靳北陆的手掌抚在他的脖子上,发尾处的红印,那里被人吸得开花。
“什么?”郑东遇明知道不是什么好词,可还是语气发狠,只等靳北陆说出来,找机会暴打他。
“贱、骨、头。”靳北陆贴在他的额头上,姿势暧昧。
郑东遇头一扭,“啪”地一声打掉了靳北陆的手。
“你以为你是个什么好东西!不过是喜欢漂亮的,虐待别人的死变态!”
郑东遇挑起靳北陆那虚伪的体面,“我都知道,那天,你和那个死基佬在地下室,啪啪啪地打,挺爽的吧,你妹妹都不知道自己的哥哥是个施虐吧。哪天我一定要告诉你妹,可千万要小心她的好哥哥。”
靳北陆笑了起来,可是笑意未达眼底。
“想去地下室吗?”靳北陆的手掌从他的脖子移开,手指搓揉着他的耳垂。
昨天打在自己身上的疼痛又复生了,酥痛,难以舒缓,郑东遇呼吸一促。
“你以为我不敢吗?”郑东遇色厉内苒。
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谁比谁更坏而已。
靳北陆放开了郑东遇做了个请的手势,慢慢跟在郑东遇的脚步,到了那扇地下室的门。
看不清楚靳北陆是如何打开门的,郑东遇在跨过楼梯的时候还是有些恍惚,灯光也跟着亮起来,地下室的陈设就那么大喇喇地摆在他面前。
两台冰冷的机器,还插着不知道通哪里的电线,中间是个皮质的沙发椅,四周是立体柜子,每个柜子分割成小格子,里面是各式各样的物件,而外面的玻璃柜门似乎在困住这些物件。
郑东遇仔细地分辨其中一个格子,里面是各种各样的鞭子,黑色带着流苏的,皮质的尾端有个圆球的,五色线缠着麻花式的……
“怎么,很有兴趣?”靳北陆闪着奇异的光。
这地下室整得和实验室一样,做一场手术都不觉得稀奇,说不定当初那个基佬让靳北陆打完后,就直接来了场人体器官隔离手术。
郑东遇打了一个寒颤,还故作轻松,“也就这样吧。”
他坐在了皮质沙发椅上,摩挲着颇有质感的沙发扶手,应该是鳄鱼皮,他的手指头摸到了外侧的凸起按钮上,鬼使神差地按了下去。
啪——哒——
不知道从哪里冒出的钢圈,直接把他两只手环住了。
“我草,这是什么玩意!”
靳北陆就坐在对面的皮质沙发椅上,两腿交叠,笑得白牙都露出来了。地下室的灯光一黑,紧接着又突然“啪”地亮起来白炽灯。
他也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了一根烟,叼在嘴里,和以往那克制,优雅的靳先生大相径庭。
紧张的空气让郑东遇吸不畅,死静的屋子里明明有两个人,可他好像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靳北陆一直不发话,被那双鹰眼盯着,郑东遇如坐针毡。
迷香般烟味飘散在空中,吸得让郑东遇头晕。
郑东遇心里有些发慌,眼瞅着靳北陆修长的手指掸了一下烟灰,他经不住先发了声。
“你想干什么?”
靳北陆把香烟扔在地上,黑色的皮鞋碾灭了最后的一丝红光。
“你自己进入地下室,自己把自己绑在了沙发上,现在问我想干什么。”他低声笑起来,什么正派作风全都化作了乌有。
“这他妈是我愿意的?!”郑东遇怒声道,“快点把我松开!”
靳北陆没有理他,拿起手机戳着什么。
我靠,他不会是想让我留个艳/照/门吧!
郑东遇挣扎的身体往后仰着,拼命地想躲开一步步靠近的靳北陆。
男人高大的身体把他拢住,像是要把他吞进深渊里,但在他临死前还想好好玩弄他,看着他无用的挣扎。
“真是张漂亮的脸。”靳北陆捏着他的皮,左手还拿着一把柳叶刀。
“靳北陆!靳北陆!你干什么!你妹妹可是喜欢我的!”郑东遇的脚也被牢牢地锁在地上,四肢完完全全地禁锢,丝毫没有反抗能力。
靳北陆的右手下了狠劲,一下子钳住他的腮,冰冷的嘴唇细细地亲吻他的耳垂。
“这么漂亮,怎么在脖子后面弄了个吻痕呢?我帮你去掉吧。”
他说这,柳叶刀已经上去,刀尖抵在郑东遇的后脖上。
郑东遇吓得闭上了眼睛,一动都不敢动,生怕,那把刀往他身体里进去几公分。
靳北陆慢慢地折磨他,刀尖划拉着修长脆弱的脖颈。
“北陆!!!”
突然地下室上面传来声音。
郑东遇求救地睁开眼睛,震惊地看着来的人。
居然是上次那个时尚基佬。
这声叫声叫得刺耳,但有效地制止住了靳北陆。
“你来了,”靳北陆的笑阴惨惨的,像极了马上要拉人进地狱的伥鬼。
“还好来得及。”那个基佬说着,松了口气,一看沙发椅上坐的人是郑东遇,两个眉毛又竖起来了。
“怎么是你!不是让你滚了吗?!”
郑东遇的口水顺着靳北陆松开的手流下,下巴都快脱臼了,话也说不出来。他救命两个字还没说出来,就看到那个基佬抱住了靳北陆。
!!!
!!!
!!!
人类的底线一次次被靳北陆他们刷新,那亲昵不要脸的样,全然不顾郑东遇还被困在沙发椅上旁观。
艹了,日踏狗的!
可是很快那个基佬贼兮兮地手里握着什么朝他走过来。
娘的,他们打炮还非得拉上他观看吗?!
“死——”
话还没说完,郑东遇的脖子一阵麻,彻底失去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