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家捂着嘴不说而已,他也藏得好,你在靳家这么久还没有发现吗?”
郑东遇不吭声了。
这种默认的态度让汪尘昀皱了皱眉。
“他对你做什么了吗?”
“没,没有。”郑东遇毫不犹豫地否认,“不都给你说嘛,我来靳家也是因为靳茹雨,也不常见靳北陆的。”
“可是……”汪尘昀欲言又止,“算了,你来我这边住着吧,既然知道敌人是谁,你也没被必要在靳家里,让他们护着你了。”
“还是说,你真喜欢上靳茹雨了,舍不得搬出来?”
“不可能的,”郑东遇挠了挠脸,对靳茹雨有那么几丝愧疚,“我喜欢什么样的你还不了解吗?”
汪尘昀往酒里又添了块冰,说:“知道,我最清楚了。”
酒喝得也差不多,郑东遇还算是清醒,他最享受晕晕乎乎地睡觉了,没有美女相伴,他只能从别的地方找乐子。
在靳家,他也不太敢找女人,可能是害怕靳北陆那个疯子为他妹妹收拾他,也可能是因为他残存不多的羞愧,让他觉得怪对不起靳茹雨的。
但要是住在汪尘昀的地方就不一样了,兄弟们谁都知道他是什么货色,好享乐,重欲。
说定和汪尘昀一同回家,郑东遇高兴得不得了,虽然不太厚道,但是既然汪尘昀这么邀请他,那他们汪家养他一个也只是待客之道,而且他们俩关系铁瓷。
郑东遇颠颠地住进了汪尘昀的一所公寓里,独门独户,私密性、安全性也挺高,普通人也进不来。
“我说汪尘昀啊,你这地方不是专门包二奶的公寓吧?”
“阿东,我还没结婚。”汪尘昀非常严谨地纠正了他。
“嗐,我知道。”郑东遇亲密地勾住汪尘昀的脖子,“你结婚能不叫上我吗?”
“但我实在好奇,你说咱们高中那会儿吧,我对象都来回换了十几个,就你一个都没搞过。嗯……我也能理解,你老子管得严,那现在呢,身边有女人吗?”
郑东遇开了荤腔,那不正经贱兮兮的模样,灵动地很,让人也讨厌不起来。
“你觉得呢?”汪尘昀反问道。
“哎,不够意思,”郑东遇笑着凑近汪尘昀的耳根,说道:“肯定有吧,交流一下,交流一下,高中总听我单方面输出了,也该轮到你讲讲了。”
“没什么特别的,跟你一样。”汪尘昀说。
“什么鬼啊,也是性感的?”郑东遇不死心地问道。
“是是是,性感,腰细,胸大,屁股翘。”
“我擦,阿昀咱们俩撞型了,以后可不能为同一个妞动手。”
汪尘昀揉了一把郑东遇的脑袋,“行了,你先坐那儿,我给你弄杯水。”
郑东遇“嘿嘿嘿”地傻笑起来,乖乖坐在软皮沙发上。
一看他那样,汪尘昀就知道这人是有点醉了,啤的白的一块喝,郑东遇也不爱上脸,就爱傻笑,和正常时候那种趾高气昂,骄傲用下巴看人的模样很不一样。
别人都好奇,汪家的公子怎么会心甘情愿地做一个银行行长儿子的跟班,看了郑东遇的脸稍微有些能理解,但郑东遇除了脸,只会惹事生非。
汪尘昀没给解释,只是跟了郑东遇高中三年,做他旁边的影子。
“阿东——”汪尘昀递给郑东遇一杯水和一片解酒药。
“谢了,”郑东遇吞咽进去,手揉了一把脸,“不行,我困了,想睡觉。”
汪尘昀点点头,伸手把他搀扶起来,带着他去客房住下。
“都是新换的,”汪尘昀把他放倒在床上,“你的脸——”
“嗯?”郑东遇呓语了一声。
汪尘昀看着那几块翘起边角的创口贴,心里不知道想着什么。
郑东遇就这么毫无防备地闭上了眼睛躺在床上。
夜灯照着小王子一样漂亮的脸,不设防的天真又更羔羊一样。
汪尘昀的半蹲在床侧,细细地看着被王子临幸的每一块圣地。原本温柔的双眼失去了遮掩,泄露出痴迷的神情,他看着郑东遇,恨不得自己变成一张床,四只脚撑着地板,身体包揽住床上的人,用最柔软,最温暖的地方做垫,好让郑东遇好好睡觉,最好永远睡觉,再也醒不过来……
眉毛,眼皮,鼻梁……
甚至是偶尔转过来的后脖。
他曾经在那里留下了他的痕迹,一个非常明显的吻,可惜不见了。
汪尘昀来来回回地看,又停在了郑东遇脸上,终于伸出手,轻轻掀开了他脸颊上的创口贴。
然而创口贴遮盖吓得东西让他怒火中烧。
眼里喷薄出嫉妒的烈火。
郑东遇明明说他自打进入靳家就没碰过女人,那脸上地牙印怎么回事!
他知道了,男人的,是男人的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