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上的视频一次又一次地播放,郑东遇的手指把进度条拉了又拉。
他恼怒地戳着视频上的脸,又狠狠地把手机扔在床上。
他妈的,靳北陆其实是个ED患者吧。
郑东遇踢开脚下的皮带,气急败坏。
原本计划录下靳北陆出丑的模样,好家伙,现在视频里播放的是他主动跪在地上,主动舔男人的手指,然后男人撑死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完事人就走了,就留下他一个人,被反绑着,腿间显露本性。
这哪是在录靳北陆的丑事,这他妈的就是他自嗨录自己的sexy 带子。
还不是全套,他们甚至连啵都没打!
一想到靳北陆咬着自己的耳朵,说需要规正的是他,郑东遇连否定的话都说不出口。
他看着自己已经下去火的玩意,做了好几个深呼吸。靳北陆那个嘲笑他的表情还在他眼前晃荡,他还傻逼似黏上去,没想到靳北陆直接推开了他,独自上了楼。
都说靳北陆喜欢漂亮的,那怎么见了他还不石更起来?想必答案就一个,靳北陆不行。
如果一个男人不行,那他所有扭曲又变态的行为可以得到解释了。
想到这一层,郑东遇不禁有些同情靳北陆,连最基本的快乐都没有,再多的钱和权也是乏味得很。
郑东遇伸手摸过自己的嘴巴,想着今天自己出丑的样子,脸色一阵红一阵青的。飞快地钻进了自己房间里的洗浴室,又是刷牙又是搓脸洗。
折腾了半天,又拿了创口贴贴上了脸上特别显眼的牙印。
不知道为什么,自打他回国后,孽缘越来越多,讨债的仇人也是越来越多。
他又拾起手机,和汪尘昀约好明天见面。
一定得告诉阿昀刑匪的事,那小子如今有了本事,敢害他,保不齐也准备向阿昀动手。
他们没再约到Zone酒吧,现在才知道原来刑匪是那里的老板,以后说什么也得绕道走。
郑东遇坐在吧台上,等着汪尘昀过来,自己点了一杯科罗娜啤酒随便和一个妞瞎侃大山。
正聊着,汪尘昀终于来了,他招了招手让汪尘昀过来,抱歉地和小妞说了再见。
“我来得不是时候。”汪尘昀坐在小妞做过的椅子调侃道。
“不不不,”郑东遇,打了个响指,让服务生又上了一瓶啤酒,“再不过来,我就被妹子挟持了。”
“太奔放了,就还没喝上半杯,上手就想摸我.那。”
汪尘昀摇着头笑了笑,“你的脸怎么了,受伤了?”
“哦,这个啊,”郑东遇喝了一大口酒,“提起这个就他妈的来气。”
“刑匪那孙子你还记得不?”郑东遇说道:“我回国也不敢找你,反而去靳家,原本是因为怕我爸的事拖累你。再加上那段时间,遇上了车祸,还被人害在电梯里,让我一直以为是有人迁怒我爸,要来追杀我,恰好碰见了靳北陆,我想着在靳家那帮人也有所顾忌,真没想到啊,他妈一直害我的人其实是刑匪!
他就是想要找我报仇,那孙子一直恨着咱们,昨天差点又着了他的道!”
汪尘昀听完,眉头紧皱,又伸手摸了摸郑东遇的脸蛋。
“除了这个,别的地方没事吧?”
郑东遇咳了一声,没敢全盘托出,事关他的男性尊严,挺不光彩的。
而且同性恋这么恶心的事,他自己知道就行了,没必要让汪尘昀听这么不入流的事。
他摇了摇头,“靳北陆把我带走了。”他停顿了一下,又补充道,“你也知道,他是看在他妹妹的面子上,才来帮我的。”
“我现在担心那孙子找你的麻烦,阿昀。”
汪尘昀看着这么关心自己的郑东遇,眉眼温柔地不像话,“他还没那个本事。”
“我知道,但刑匪不知道怎么发迹了,小人难防,别什么时候给你下个绊子。”
“放心,”汪尘昀也喝了一口酒,掩饰眼里的狠绝,“我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只是靳北陆居然还会帮你,仅仅为了他妹妹,没有别的理由吗?”
“那还有什么理由啊,来,我们干一杯。”郑东遇赶快打了个马虎眼。
“阿东,我希望你千万不要瞒着我,无论在靳家受了任何委屈,我随时欢迎你。”
郑东遇舔着嘴唇上的酒渍,眼睛看着汪尘昀,有些疑惑地问道,“你怎么总觉得我会在靳家受委屈,难道你认识靳北陆,或者说你们俩个很熟?”
汪尘昀的表情很是复杂,语气带着点哀伤。
“阿东,你信不信我?”
郑东遇点了点头,说了声“信”。
汪尘昀是自己最亲密的兄弟,没得说。
“好,那我就告诉你,靳北陆他从来都不是好人。我们父辈来往也不少,自然熟识,况且——”
“我和他曾经上同一所国小、国中,他的精神不太正常。”
郑东遇猛地吸了口凉气。
他还以为靳北陆的变态单纯是这个人的品性恶劣,没想到还和脑子有关系。
“那他还能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