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脖子上有个银链子。
只有两天而已,郑东遇居然带回来这么多东西。
靳北陆的手勾住那条链子。
哦,对这个还没交代。
郑东遇想着。
可是刑匪故作神秘地说了那么多,这链子也神叨叨的,他还是藏好它。
“没什么,普通的吊坠。”郑东遇把吊坠往衣服里塞了塞。
“你这人很有意思。”靳北陆用链子勾着他的脖子,绕了几个圈,勒住了他。
危险的信号让郑东遇的心狂跳,就靳北陆这个疯子要是杀了他也不用负法律责任。
“什……么?”
他生怕刺激到靳北陆,头也往靳北陆凑了凑,缓解脖子上的绳索。
“你,到底喜欢女人,还是男人?”
靳北陆的手放在他的腰上,“或者男女都可以?”
“当然———我嘶!”
靳北陆捏着他的腰,那滋味太酸爽了。
“想清楚,再回答。”
郑东遇有些傻眼。
他从小在女人堆里沐浴爱情,直得不得了,可是现在他的腰部一阵酸软,一种难以言说的感受刺激他的神经。
就连……上次也是。
靳北陆几乎什么也没做,只是摸了摸他的嘴巴,反而是他,回应得那么激烈。
也许是他太久没得到那方面的满足了吧……
靳北陆看着他,眸色又是一变,“你脖子上又有了个红印子?这次是谁?”
郑东遇结结巴巴地问道:“什么红印?”
靳北陆站起来,直接把人提起来,往楼上走,郑东遇跌跌撞撞地踩着脚,最后又被靳北陆半扛了上去。
“你要带我去哪里,靳北陆,不,靳先生,你冷静点!”
郑东遇被迫带进了靳北陆的房间。
冷色调的装潢,就是在烈日炎炎的夏日都让人觉得冰冷,丝毫没有情感。
靳北陆抓着他,站在了镜子面前。他的脚一软,趔趄了一下,又被靳北陆从后面环住身体,下巴被那只大手牢牢地握着,脸不得不对得那扇镜子,看着镜子反射的两个身影。
他今天本来被人追杀,就已经很狼狈了,镜子把他的苍白、凄惨照得一览无余。
而身后的男人在他身后,像提着傀儡一样掌控他。
“看到了?”
靳北陆摸着郑东遇的脖子,那只大手来回摩挲,让郑东遇在缝隙里看到了一块红。
那么明显,经历过事情的人都知道,那是个吻。
怪不得刑匪在走的时候,指着他的脖子说了一通,让他守点节操。
天杀的!他真不知道这玩意是怎么弄的,身边根本就没一个女人。
“我……不知道。”
他一直好好待在汪尘昀的公寓里,也就今天出来打算玩,还未遂!
“上次就是一块,这次又一块——”
“我根本没找过女人!”郑东遇喊道。
“所以是男人。”靳北陆把他的脸一扭,视线相碰,那火辣辣的眼神如同X光线透视了整具身体,刺得他难堪。
“不,不会的。”他不敢想象,自己在毫无知觉的时候被人猥///亵,而且能让他毫无防备,又能接近他的男人,只能是亲近他的人。
“是汪尘昀吗?”
靳北陆替他问出了心中的那个人。
郑东遇震颤,眼睛里先是震惊,随后是愤怒。
“不可能!”
那人是他兄弟,手足一样的兄弟。
郑东遇挣扎着从靳北陆怀里出来,“不会是汪尘昀,他妈的,别把你那肮脏的思想按在我们头上!”
“肮脏?”
像是听到了笑话,靳北陆的手捏着郑东遇的后颈,白皙的皮肤轻易地被沾染上男人的指印。
郑东遇的身体敏感,应激地哆嗦起来,耳根连着脖子都变红了,他纵横情场,叱咤风云,却阴沟里反常,仅仅是被这么毫无情!色/意味的抚摸变浑身滚烫。
心里的渴望像大开的闸口,奔涌出混沌的,不敢承认的疯狂,有什么在他耳边呼啸而过。
“你不如自己看看,”靳北陆指了指镜子里的人,“满脸不满,浑身想要发sao的人长什么样子。”
第一次听到靳北陆说出“马蚤”这个字,热流蒸腾着郑东遇,他马上要燃成灰烬。
没错,他“骚”,他贱,被靳北陆逗弄,却有直男不该有的反应。
那是生理性,骗不了人的臣服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