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蛊惑他走上不归路的人在深夜里继续撒下诱惑的稻谷。
“爽吗?”靳北陆问道。
“嗯…”郑东遇点了点头眼角湿润,从欲海里探出了脑袋。
郑东遇感受着吻带来的余韵,泛起细细麻麻的战栗,靳北陆的手勾到了郑东遇脖子上的吊坠,十字架上的耶稣默默忍受痛苦,载着他们的孽缘。
“以前没见过你带这个。”
身体上的丝毫变化都逃脱不了男人的审视。郑东遇只好撒谎道:“一直有,没戴上而已。”
身旁的男人不再说话,给了郑东遇一个喘息的空间。
郑东遇勉强保持着人模狗样,可他深知体面褪去了一半,去往快乐的天堂,往往只需要褪去身外之物,袒露彼此。
那么简单,是他以往没有体会到的。
靳北陆的吻就让他神魂颠倒,是女人给不了他的。
过去,是他掌控,为了快乐需要他付出一些精力,而当他被人掌控的时候,他好像丧失了思考,不必耗费精力,只需要上交自己,那种回归原始,极度舒适的安乐,让他通体舒畅。
“咳,以后——”郑东遇向来没什么底线“咱们还能继续不?”
“我也可以帮你一下的。”如果像刚刚他那么用手,他也不是不可以。
郑东遇补充着说出条件。
靳北陆的手还蹭着那个吊坠,一点一点默刻坠中心的十字架,直让郑东遇胸膛又麻又痒。
靳北陆没说好,也没说不好,所以这事情还有商量的余地,也许是他抛出的橄榄枝还不够。
郑东遇吞了吞口水,“你刚刚也说了嘛,只是玩玩,走肾不走心。我现在是个没背景的人,没啥压力,你就不一样了,你是靳家的一把手,很多人盯着你出事,也不能随便玩吧,所以我多方便啊,在家里,就可以……”
靳北陆放下他的吊坠,“找一个听话、干净的对我来说并不是难事。”
郑东遇“呵”地笑出声,两腿一翻,欺身而上,直接跨坐在了靳北陆身上。
“不会有我这么好的。”
二十岁出头的身体浑身都在肆意妄为地泼洒漂亮,年轻得璀璨夺目,更让人难忘的是只有泡在富贵人家里才养出来的娇贵。
“你很热衷这事儿,”靳北陆拍了拍他的臀尖,手感极佳,“对你来说别是人人都可以的,小心屁股烂掉。”
“放屁!”郑东遇往前倾着身体,“我可不滥交,真不知道是哪个龟孙子给我脖子来了一口。”
靳北陆双手垫在头下,低垂着眉目不知道在想什么,后来说道:“出去吧。”
“以后在我面前摘掉那个吊坠,碍眼。”
真是个无情的男人。
但郑东遇就要这种随时都可以一拍即散的关系,分得时候不拖泥带水。
于是郑东遇也笑了笑,反正他今天爽到了,头也不回地回到自己的房间里,痛痛快快地洗了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