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东遇平时张牙舞爪,这样子被捆起来就像只被捆绑进入蒸屉的螃蟹,越挣扎,身上越粉嫩,还有略有湿意的额发,像极了螃蟹蒸腾出来的体.液。
“松开我!”
看着靳北陆愈发变态的眼神,郑东遇真怕了。只怪自己误闯了靳家别墅的地下室,窥探靳北陆的秘密——所以,靳北陆的那些手段他可是亲眼看到过的。
但他绝对不想亲身体验!
郑东遇手被反绑住了,只能用双脚挣扎。
“别动——”靳北陆看着小螃蟹挣扎的样子,隐秘的兴奋感难以抑制地涌上心口,连带着声音都带有不同往日的嘶哑。
他警告着郑东遇:“别动,不然,我不能保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郑东遇真得不敢动了,因为他看到靳北陆跳动的青筋突起,眼神迸发出那种类似吞食猎物的贪婪欲望。
克制与欲望具象化又赤条条地呈现在他面前。
郑东遇不知道为什么心脏砰砰直跳。他被这份压抑的痛苦和毁灭性的欲望所震撼。一时间震慑于这么强烈的情感之下,自己好像漂浮在台风眼的浮尘,眼睁睁、无可奈何地被不可抗力卷走。
靳北陆的手摸上了郑东遇的脸,算是给他乖乖听话的奖赏,紧接着他一手扶着郑东遇的腰,另一只手掀开了郑东遇的上衣。
郑东遇全程安静地没有挣扎,直至那只手贴在他的腹部的时候,他终究难以颤抖。
“你别这样......”
“呼——”带着风声,靳北陆弯下腰,抱住了郑东遇。
呼吸的热气丝丝钻进郑东遇的颈窝。
这孩子太听话了,太听话了。自己这样对他,他都不挣扎,平时那高昂的头颅,不驯的表情呢?
靳北陆的身体热度飙升,侧脸看着那条清晰脆弱的颈线,闭上双眼,又睁开。
“看来你没受伤,只是喝的酒刺激到胃了,下楼吃饭。”
靳北陆松开了郑东遇,站起身体的那一刻完全恢复了全世界独一份矜贵、清冷。
郑东遇一个“不”字就要脱口而出,但是刚刚从捕猎者身下活过来的瘫软,让他拒绝不了半个字。
他顺从地点点头,看着靳北陆步履平稳地走出房间,懊恼自己为什么这么听话。
一定是因为他酒喝多了,脑袋的功能还没恢复过来。
他刚才……
刚才不是害怕靳北陆,只是为了解决郑家的麻烦委曲求全而已。
郑东遇下了楼,桌子上已经摆好了一份糟煨茭白汤,鲜香的气味让人食指大动。
秉持着再苦也不能苦自己的享乐主义,郑东遇老老实实地喝完了汤,绞痛的肚子也好了很多。
第二天,郑东遇起得很晚。
一夜的醉酒,害得接连两天的不舒服。
真不知道刑匪卖的是什么酒,烈得直接让他元气大神。
昨天为靳茹雨看病的家庭医生也没走,顺便给郑东遇看了一下,交待了注意事项后,郑东遇问起了靳茹雨。
“靳茹雨没什么大碍吧。”
如果有事,靳北陆和丰瑞铭两个人现在不得杀过来。
“小姐就是老毛病,情绪别太激动就行。”徐医生也不便对着郑东遇说东家的身体情况,匆匆告别就离开了。
郑东遇松了口气,洗漱好后,让人把食物拿进房间吃,佣人拿着小桌子端进来的时候,赫然还有个与整个餐食不搭配的蛋糕。
粉粉嫩嫩的,样子可爱但是雕刻的花纹有些歪,一下就能猜到是靳茹雨昨天做的蛋糕。
郑东遇看着蛋糕,“这个拿出去,我不想吃。”
“这是小姐放的,希望郑少爷好歹尝一口吧。”
郑东遇沉默了几秒。
他在感情里从不拖泥带水,没兴趣就是没兴趣。
但是准备看好戏的佣人还等着郑东遇吃下蛋糕,于是他哼笑一声,手指抹了一下粉嫩的蛋糕,去没放在嘴边,而是用餐巾把手指上的奶油擦拭地一干二净。
蛋糕被抹平了一个角,看起来被人尝了一口。
“好了,拿出去吧。”
郑东遇一手支着下巴,露出一个高高在上的笑。
郑东遇可是把活交给了他,蛋糕被抹了一角,但他又没真得吃蛋糕。这差事办得让人左右为难。
“不是尝一口就行吗,好了,拿走吧。”郑东遇好笑地看他手足无措的样子,打发了他出去。
郑东遇手里慢慢悠悠地掰着食物。
靳茹雨不愧是靳家的人,和她哥哥一样,都想完完全全地驯服别人。可是昨夜他勉强听了靳北陆的话喝下煲汤,又要听靳茹雨的话吃下蛋糕吗?
他可不想被这兄妹俩辖制,成为他们靳家的傀儡玩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