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东遇的呼吸略略急促,一阵气血顺着心脏冲击着脑门。他是正常人,所以会有反应。至于刚才对着投屏没能起来的原因,归根到底还是他是实战派的缘故。
“茹雨——”
他微微低喘,倾身趴在靳茹雨的耳朵旁。
“其实我刚才骗了你。”
“嗯?”
靳茹雨心里咯噔一下,头发丝随着颤抖着拂在耳侧。
“我说,”郑东遇轻咬靳茹雨的耳侧的发丝,湿濡了一下片,然后蹭着脸颊,贴在靳茹雨的耳垂下,“我说我骗了你。”
他的手指绕着靳茹雨被沾湿的发丝,低垂着眼眸泛起一圈春潮。
“对不起,我骗了你,其实我刚才看的动作片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动作片……”
他轻轻侧过头,柔软的嘴唇印在靳茹雨的唇角,看她没有挣扎,于是抱着靳茹雨的腰,吻过她的眉毛,她的眼皮,等到从她的鼻尖滑在她嘴唇上时,又突然停下来。
等不到亲吻的靳茹雨抖着睫毛,睁开了眼睛,就看到如精魅的男人坏笑着引诱她。
“我从来不在床下亲女人的嘴唇。”
郑东遇抱起了靳茹雨,一步步靠近他的床。他的心脏跳得更厉害了,甚至有种头晕眩目天转地动的错觉。
看来他是真的喜欢上了靳茹雨,否则身体怎么会这样。心脏“砰砰”的声音冲击着耳膜,身上的体温都快达到灼烧的程度了。
突然视线一阵模糊,郑东遇晃了晃脑袋,脚下一个不稳当,差点把靳茹雨摔在床上。
“抱歉……”他礼貌地笑了笑,突然感到脸皮刺痛,但还是忍着先把靳茹雨放在了床上。
“需不需要我把灯关掉?”
靳茹雨闭着眼睛简直不敢看郑东遇,小幅度地点了点头。
得到回应的郑东遇,关上了灯,黑暗下,他先褪去了自己的上衣,然后覆在靳茹雨的上空。
郑东遇感觉自己皮肤烧灼得刺痛,他以为只有寻找到靳茹雨的芳唇才能缓解炽热,但当他正要亲吻的时候,头往靳茹雨的一侧栽倒,彻底失去了知觉。
“东遇,郑东遇?”
靳茹雨听到郑东遇栽倒,怎么叫他都没有反应,一下子意识到事情不对劲儿。
她焦急地伸长胳膊,开了灯,想要看看郑东遇的情况,可是郑东遇脸就趴在床上,一点动静都没有。
她吓得尖叫起来,摇晃着郑东遇,“东遇,你别吓我,你怎么了?!”
靳茹雨叫不醒郑东遇,又推不开郑东遇,慌忙地从他们身体间的空隙钻出来,衣衫不整地想要摇铃让人上来。
但是郑东遇光着身体,而她也头发凌乱,露着肩膀的在男人的房间里,如果被其他人知道了,她还有什么脸面。
难道开除所有佣人,禁止他们传出去“靳家小姐恬不知耻和男人上床,结果让男人死在床上”的话吗?
“不,不要!”靳茹雨哭着用郑东遇房间的电话匆忙地给靳北陆打过去电话。
“哥,哥,我在郑东遇,他没反应,死了……救救他!”靳茹雨颠三倒四地说着话,急促地喘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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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东遇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在医院了。
身上也不是半裸的状态,穿着条纹服,病殃殃地输着点滴。
晕眩感还没有彻底下弄湿,他有些迷茫地想着自己为什么在医院,上一秒又是在哪里。
回想完之后,他恨不得要杀人。
太丢人了,这可是他第一次和女人上床,晕在床上。
真是丢人都大发了!
还好私人病房里只有他一个病人,否则他绝对拖着病体也要把另一个人灭口。
郑东遇无语凝噎地用另一只没输液的手懊悔地盖在眼皮上。
估摸着是自己差不多一天都在床上看限制级影片,撸自己,结果到了实战的时候一下子撅过去了。
他紧绷着嘴唇,脸皮还是烫的。
“既然醒了,就睁开眼。”
郑东遇头上响起熟悉的男声,他把手一撂,正对着靳北陆那张脸。
虽然那张脸脸没什么表情,但在郑东遇看来,靳北陆就是来嘲笑他的。
“有事?”
郑东遇一脸烦躁地问道。
这种非暴力不合作的态度让靳北陆又想要规训他了。
他不怒反笑,“你光着身体和我妹妹躺在床上,还要问我有没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