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东遇无耻地僵了一下,就是一点反应,在两具快要成为0距离交流的身体,无所遁寻。
他现在尴尬极了。
靳北陆微微低垂眼眸,嘴角戏谑地勾起弧度,然后抬起眼眸,就那么霸道地囚禁了郑东遇的眼神。
郑东遇眨了眨眼,纯黑的瞳仁闪躲到一旁,不敢和靳北陆的视线撞个天雷勾地火。
“那天,你也是用这双无辜的表情勾引我妹妹的?”靳北陆伸出手指,指尖划着郑东遇的眉毛和眼皮处走了一圈。
“都是自愿的,什么勾不勾引的!”郑东遇反驳道。
“我看不尽然,”靳北陆用手又弹了弹郑东遇的耳垂,“这都急不可耐了,磨的我不放……”
郑东遇身体一抖,仿佛靳北陆弹的不是他的耳垂。
他的脑袋有一瞬的空白,身体也软了。
靳北陆低沉得笑了,他松开了郑东遇,让他靠在沙发上。看着未褪去的红点斑印,靳北陆的眼神暗沉,掩住了神色深处的可怖。
郑东遇一副等着让人凌虐的模样,对他的吸引力太大了。
“被身体转过去,后背也有红斑,我帮你上药。”
见郑东遇没懂,靳北陆说道:“或者让靳茹雨过来帮你上药,那丫头可是心怀愧疚。”
那还是算了,他顶着这副丑样子。再说了,头一回当着姑娘的面晕在床上,这已经可以钉上耻辱柱了。
郑东遇撇了撇嘴,认命地叹口气,扭着腰趴在沙发上,反手掏着衣服往上撩。
他隆起的脊骨弯出一道弧线,下摆连接着尾骨,一同隐没在包裹的衣服里,糟心地把头靠在沙发边上。
但是郑东遇的裤子都是定制的,而那些设计师为了视觉上更加修长、贴身,就忘了考虑穿上这条裤子的人,在做几个特定的动作,会有怎样的效果。
正如现在半趴在沙发上的郑东遇。裤腰卡在薄腰上,塌陷的腰窝下边就是鼓鼓囊囊的屁股,不可避免地有了缝隙。
而偏偏就是那出的缝隙太令人浮想联翩,让某人的太阳穴直跳。
“快点涂啊。”郑东遇没等到人涂药,不耐烦地扭了扭头,腰线也跟着发生了弧度。
“嘶——”郑东遇不禁到吸一口凉气。
沾着药膏的棉签猛地触碰到郑东遇敏感的后背,触感冰凉。
“药膏还挺凉的。”
四周显得过于寂静,郑东遇只能干瘪瘪地说了一句废话。
终于不知道过了多久,只听到后背的男人发了话。
“扭过来,前面肚子上的还没上药。”
那刚才为什么不先抹前面的?
郑东遇翻了个白眼,想都不想的又起身转了过来,面对面朝着靳北陆。
刚转过来,找了个合适的姿势,郑东遇就后悔了。
“要不还是我自己涂吧。”
他有些讪讪的,反应不是说下去就下去的,虽然现在还没达到小钢炮的程度,但是顶着个它对着靳北陆,太诡异了。
靳北陆没说话,拿着个棉签低下身体,就为郑东遇涂药。
喷薄的热气,在呼吸间冲击刺激着郑东遇。
“靳、靳北陆!”
郑东遇叫着靳北陆,可是靳北陆还在我行我素地涂药。
他急切地握紧靳北陆的手。
“等会,先停一停……”
郑东遇后脑都有些发麻,这种冷热交加的肤觉有些让他受不了。
就靳北陆那个姿势,但凡有个人闯进来看,都会以为他在耍流氓。
靳北陆看着郑东遇紧张到舔湿的嘴唇,语气缓缓道,“涂个药而已,你受不了什么?”
那淡定的模样,让郑东遇都快自惭形愧了。
太无耻了!!!
郑东遇一个抬腿勾着靳北陆的腰,仰卧着,伸出手就把人拉倒自己身上,“你装什么装!”
他笑得肆意、张扬,手也大胆地揽住靳北陆,“杵得我——好疼。”
本就半管搭在桌子上的药膏摇摇欲坠,这会儿彻底被打在地上了。
又不知道是第几次互帮互助,靳北陆那厮还是感觉贼大,但就是没搞出来。倒是他自己连发了。
郑东遇越来越怀疑靳北陆是不是那方面有什么大病,不然为什么隐忍不发。
还是说,就像他猜的那样,其实靳北陆是个只能靠在下面,才能发的。
郑东遇浑身舒爽地躺在沙发上,懒洋洋地眯着眼睛臆想。
“你这样不容易憋坏吗?”郑东遇指了指他,问道。
靳北陆挑了挑眉,把卫生纸扔到一边,“还是关心你自己吧,十几分钟——”
靳北陆晃了晃手指头,点破了郑东遇不中用的次数。
“操!!!”
郑东遇抄起桌上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往靳北陆身上砸。
他说什么也不让靳北陆给他涂药了,连碰都不行。
“靳茹雨愧疚地很,一直想来照顾你。”
靳北陆看着郑东遇猫一样的耍脾气,笑了笑。
“不用,以后还是让郭医生来给我涂药就行,谁也不要来看我!”
“嗯,可以。”
靳北陆点了点头,把小手臂的衣袖放下来,人模狗样地走了。
妈的,人面兽心,中看不中用的傻逼玩意儿!
郑东遇内心疯狂地吐槽靳北陆,眼底却流露出对自己的不自信。
“我真不行了???”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一定是太激动的原因,我还年轻,经不住刺激。
郑东遇掰着手指算他和靳北陆的年龄差,心满意足地笑了。
三十岁的老帮菜,哪里懂得我们这些小年轻的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