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道:“农师有所不知,他便是此次毒害北乡茶树的真凶,还嘴硬不认,只好……”
屈清抬眼,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么大面积的茶病,绝非一人所能为,各位乡亲们还请冷静些。”
听到农师这般说,高家兄弟微微错愕,特别是高大贵,他盯着屈农师看了半晌。
不对,这个农师怎么这么眼熟啊。
“农师,我家兄弟绝非凶手,是他们北乡人不分青红皂白,屈打成招!”
屈农师听罢,转头对族长拱手道:“在下与这位高兄是旧识,他的确有辨识草木习性之能,但心地纯良,绝非会下毒的小人。”
屈农师的话,如同一下子在人群里炸了一道雷。
屈农师真的认识高宴?
那高宴会不会是来给他帮忙的?
“这……”
果然,族长面露难色。
但他声音迟疑,似乎还没全然打消疑虑。
高大贵使劲拍了高大武胳膊一下,低声说:“这下有救了!”
“啊?”高大武摸不着头脑。
高大贵在他耳边低语:“这位屈农师就是之前在草马帮地盘遇到的那个小子,屈清!”
!
如此,真的是有希望了。
高大武瞪大眼睛盯着屈清,目光溢出惊喜。
屈清扫过众人,语气郑重:“今日在此,我屈清以官府农师的身份为他作保——高宴若说未曾下毒,便断不会有假。”
屈清是朝廷派来的人,身份摆在那里,又与高宴有旧识之谊,这番话掷地有声,比桃花的辩解重了千斤。
现场彻底安静了
好像陷入了僵局。
族长看着身后一动不动的高宴,此刻若是承认北乡冤枉了他,那又该如何收场?
高家村要是闹起来,两个村子必定会大打出手。
到时候,局面一发不可收拾。
“没气了!快找大夫来!”
高大贵忽然跪倒在地,同时踹了高大武一脚,让他也跪下来。
高大武膝盖重重磕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他顾不上疼,伸手探向高宴的鼻息,指尖触到微弱的气息后,不解地看向大贵。
大贵瞪他一眼。
他立即明白过来,嚎着嗓子哭:“大夫!快找大夫来啊!再拖就没命了!”
族长满脸错愕,没想到刚上了一个肉钉锁,人就不行了?
这么一个年轻力壮的我小子,也太脆了吧?
但他也不敢耽搁,正好可以借机缓解当下僵局。
族长立刻吩咐道:“快,给他找间房安顿,叫大夫来。”
“是!”
族长身边的男人转身就往外跑:“我去!我去叫大夫!”
另一个也赶紧应声:“我家备着止血的草药,这就回去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