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芸说了声知道了,就挂断了电话。自己带的艺人就这么直接出柜了,换谁都需要缓缓,更何况他还住在暗恋对象家里。
宋潜瘫在沙发上,手机被随意扔在一边。
就在这时,门开了。
是沈澹渊回来了。
宋潜下意识向声响传来的声音望去就对上沈澹渊投射过来的目光。
沈澹渊看着宋潜,突然想到了前段时间,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动作,只是不同的心境。
在电影中有一种常见的剪辑手法,是通过场景的浮现反复,来暗示观众。
沈澹渊此刻特别希望自己能翻看人生的剧本,这样就不用等到结局才发现这个伏笔。
“怎么又睡在沙发上。”他轻笑道,看到宋潜错愕又不知道怎么回复,补道,“小诺和我说,你今天要请客。”
也就只有对着宋潜,他才能笑上几下了。
宋潜点点头:“沈导来吗?”
“在家里别叫我沈导。”沈澹渊接的很快,宋潜一下愣住了。
“啊啊,好,好。哥。”
“来的。”沈澹渊的话就这样飘到了刚刚袒露过心声的少年耳朵里。
时间过得很快,沈澹渊到家后,随意收拾了几下。二人就出发去餐厅了。
下车后,沈澹渊让宋潜先上去,他先抽只烟。
芳樰斋在近郊,是远近有名的餐馆。据说老板祖上是御厨,但京师里也有哪家老饭馆祖上不是御厨呢。
店里被装修的金碧辉煌的,什么假山绿水,舞榭歌台,干冰营造出朦胧的氛围。连廊九曲连坏。宋潜跟着服务员走了好久才到包厢。
也不知道沈澹渊找不找得到。
“来来来,再敬哥你一个。”
“诶,好。”詹松很有主人翁意识,替宋潜就这样穿梭在各桌之间,负责暖场的工作。
三十来号人倒是给他整出了三百多人的架势。
酒过三巡,沈澹渊一把把他拉坐在凳子上,把他的酒倒了,给他递了一杯水。
戚原看见了,拿起酒杯当着詹松的面喝了一口。喝完还对他笑。
詹松刚想说些什么,结果宋潜给他加了一筷子的鱼,说:”詹老师,先吃点东西吧。”把他禁锢在了位置上。
眼看自己去不了别处了,詹松只好开始嚯嚯本桌上的人。
“小宋啊,今天这局是你攒的,你不说几句,过意不去啊。”詹松用手肘怼了怼宋潜。
而此时的宋潜刚刚舀了一勺子蛋羹到自己碗里。呗詹松拉起来的时候还不忘先给自己喂一口,活脱脱像个半大的孩子,护食。
“好了,那我来说两句吧。”沈澹渊站了起来。
詹松一脸错愕地看向他,那嘴型分明在说“你疯了”。
沈澹渊没说几句,但却是实实在在干了一杯才坐下,他实在不喜欢这样的应酬,哪怕都是自己人。
“你胃没事吧。”沈澹渊小时候胃伤过,那么满满一大杯酒,詹松想想就头皮发麻。
沈澹渊摆摆手:“酒到胃也是要时间的好不好。”但才刚说完,他就捂住了胃,另一只手还没拿稳筷子就跄跄踉踉地给自己夹了一块饼。
宋潜从沈澹渊那声轻笑开始就处在一个半蒙圈的状态,更别说现在了。
沈澹渊坐下之后,他下一秒弹射而起,和大家敬酒。他提前吃了解酒药。
看到那边的状况,宋潜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办,但所幸的事,宴会已经进行到偏后期了。这时候离场,也无伤大雅。更何况,还有詹松在呢。
“宋潜,沈澹渊状态不对。詹松拉了拉宋潜的衣角,让小诺先把他送回去吧。”
宋潜点点头,说了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