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艾希问:“周总为什么喜欢蜥蜴?”
“我很欣赏它遇到危险时可以断掉自己的尾巴来达到自救的目的,这是一种很神奇的能力,我认为换作企业也是可行的,还是那句话,如果要重获新生就需要等待合适的时机。”
“您是认为如果事态一直发展下去,集团为了自保,会放弃陈逸栋这条尾巴?”
“Maybe(有这个可能),但是任何事情都不是绝对的。”
“可是如果大家都不想做点什么,等到真需要断尾的时候,也许这条尾巴已经烂掉了,连带着其他的地方也受到了感染,再想甩掉也不会那么容易。”
秦艾希的这句话似乎说进了周庆资的心里,不过他也只是迟疑了片刻,但依旧是保守的态度,“你说的这种情况也是一种可能,只不过对我来说这些都不是问题。因为我跟你不一样,你是老板,你为自己工作。我只是被聘请过来的,这家企业并不是我创立的,更加直白地说我也是打工人,即便这份工作做不下去,我还可以再换一份工作。”
“可是这样对您不公平,明明不是您的错,不应该替别人背锅。”
周庆资笑了,“事情还没有定论,先不用着急,我不一定要替他背锅。”
周庆资的态度实在让人捉摸不透,他一会儿态度消极,一会儿又踌躇满志,给秦艾希的答复也是模棱两可的。不过周庆资的反应让秦艾希猜到,百利集团对陈逸栋事件大致也是这个态度,观望和模棱两可。
她还来不及多想,周庆资问道:“你还有别的事情吗?”
“哦,我刚想起来一件事情需要跟您汇报,考虑到此案的受害人众多,如果发展到最后还没有得到妥善的处理,在社会上必然会掀起不小的影响力,所以我想提前找一家擅长处理这类跨国刑事案件的律所,先尝试沟通一下看看有没有一起合作的可能,当然这部分费用,我们律所会自行消化,不用百利集团再额外付律师费。”
“恩,就按照你说的去做吧,有合适的律所吗?”
“我知道上海有一家司美华律师事务所,他们最擅长处理这种跨国刑事案件。对了,我突然想起来,在一次百利集团的宴会上,我有幸跟您的太太闲聊过,我记得当时您太太提起过她好像有位亲戚就在司美华工作,不知道可否请您太太帮忙引荐一下?”
“我太太找过你?”
“呵~~不是,只是碰巧在宴会上遇见而已,如果以后确实需要合作,还要麻烦您的太太能够帮忙从中牵线搭桥,我将会感激不尽。”
虽然表面上好像是秦艾希在求对方帮忙,其实也是秦艾希在帮对方,毕竟之前周庆资的老婆就找过秦艾希,希望能帮她的堂哥挣得一杯羹,秦艾希当时没有答应,现在却改变态度,这其中自然有她的用意和打算。
不过周庆资只会更加精明,他一眼就看出秦艾希的心思,“秦律师,你很聪明。”
“周总这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