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晴雨尸体依旧悬浮在空中,温弛枭没去管,他玩弄着衣服上链条缠在手上攥劲,嘴角漏出一抹笑意:“好戏开场了”
当即幻境内玉无峸被一掌震出,手臂撑着地面跪滑出去了数十米,他捂着胸口只觉了闷痛又一股气卡着上不来也咽不下去。
同时傅青汜肩膀一沉双臂垂了下去,身体飘出了一缕红烟汇聚成人形,打了响指漏出了眼睛烟雾消散。
玉无峸咬牙站起身看着面前人道:“温弛枭他必须死。”
温弛枭眼眸半阖:“想杀我,没那么容易。”
心魔打了哈欠活动着肩膀道:“以为他能轻易摆脱我吗,说着指腹抹过眼角刺青消褪取而代之留下一抹红,甩手四下光圈荡漾:“可笑”
缓缓飘逸乌发从上由下染成了银发,心魔抬手骤然攥拳,玉无峸当即感到心脏被硬生生捏了下。
心魔张开手,玉无峸得到了喘息,他道:“方才那一掌我在你身上留下了道封印,可以说你这命现在牵在我手上,”说着玉无峸身前扩大出了个封印盘,停留几息回到了玉无峸心脏上。
心魔虚握攥拳道:“只要我想下一次便能捏爆你这颗心脏。”
玉无峸啐骂道:“混蛋。”
心魔摊开手无奈道:“我也没办法,他心就是这样狠,这可怪不得我。”
玉无峸抬起扇子,当即射出一杖钢针,道:“闭嘴,你这个无耻杂碎没资格提他。”
同时心魔抬手钢针穿透了手心,他手颤抖下一息捂脸仰天大笑只漏出一只眼白腥红眸子。
笑声回荡在空中,骤然间玉无峸已然来到他面前挥刀削去,心魔眸中一定当即歪头侧身躲过,刀锋贴着他身体擦过,玉无峸又挥刀砍去,心魔伸手格挡了下来,道:“我是他心魔自然也拥有他大部分修为,你实力与他有所相差,想杀我还远不及。”
玉无峸不语。
心魔扶上他刀按下,同时玉无峸遽然磕了下去,醉里深陷地面他撑着身无法动弹。
心魔俯身抓上玉无峸肩膀道:“他这心魔可是因你而生,因为你当年囚禁折磨他,让受尽屈辱,可是他最后明明能杀死你,还是不舍得了。”
说罢他手上力道加深,抬腿膝盖即将碰上玉无峸时被挡了下来,玉无峸缓缓抬头眼中怒然,心魔不由一惊,抬手下压释放重力道:“放手。”
醉里又陷入了一寸,玉无峸盯着压力忍着骨骼被压断疼痛,道:“想利用我们之间羁绊拿捏我,做梦。”
心魔不屑一笑道:“口气不小,别在无谓挣扎了。”
玉无峸抓上他膝盖压了下去道:“这话应该对你自己说。”
说罢,玉无峸抬手甩出青琊鼎,心魔来不及躲当即砸在胸口了上头晕目眩被震开,与此肋骨也断开了四根。
重力消失。
青琊鼎缩小回到他手中,玉无峸拔出地上刀,指着身前人道:“我们之间还轮不到任何人打量。”
心魔捂着胸口咳嗽了几声,抬手擦掉嘴角血迹,道:“我若有什么闪失他也会一样,”适才穿透心魔手掌那钢针便出现在了傅青汜手上,你若是执意如此,即便是他再强也抵挡不住,受伤的只会是他。”
玉无峸道:“还是先担心你自己吧,他没有这么脆弱。”
说罢便挥出了一记十字斩,千钧一发之际,心魔一闪而躲扭头盯着玉无峸,怒骂:“你这个疯子。”
玉无峸道:“你既然是心魔就应该了解我脾性,若杀死你他便能回来吧。”
心魔活动手指道:“的确如此,但是你真的舍得伤他吗,难道你的心不会痛吗。”
玉无峸又挥出一记光斩道:“他会理解我的,我们心意相通岂是旁人能揣测的。”
心魔手臂交叉格挡,玉无峸借机来到他身边,往额头上贴了一张符纸,顿时心魔定了原地,道:“卑鄙,既然用他给你保命手段对方他。”
玉无峸平静道:“不,是用来对付你的,即便你是他心魔又如何,阿汜自心强大从来不会因为挫折而无力。”
说罢玉无峸当即按上他脸,心魔身形后仰倒去,玉无峸没让他倒下而是将人甩了出去。
心魔被甩出后两指并拢化去符纸,想借机回到傅青汜身体里,指尖即将碰上时又被玉无峸拦下:“休想回去。”抓上手臂又将人再一次甩了出去。”
心魔落地后退两步稳住身形,抬头咬牙切齿,看着玉无峸挡在傅青汜面前心中杀意波动。”
玉无峸眼中阴鸷,严肃道:“他是他,一直想要企图替代他,问过我了吗。”
心魔甩手化出刀,道:“我本就是他,只是现在意识不一,不过放心很快我们便会融为一体。”
玉无峸喝道:“妄想。”
说罢玉无峸掷出刀,下一刻二人对峙,局势不见踪影只闻其声,刀光剑影电光火石,碰撞声回绕在幻境内,心魔一刀劈来玉无峸侧身躲开,同时背后一道红影擦过。
下一息心魔身形顿住,被贯穿了身体,心脏也被掏了出去。
心魔道:“你是什么清醒的。”
傅青汜收回残月,捏爆这颗心脏道:“我一直都清醒着,只是你没发现。”
说罢他抽出手臂,同时瞥了一眼意志坚定攥紧刀挥出一道弯月斩,心魔拦腰斩断,他亲生杀死了自己心魔。
幻境外温弛枭心道:“他已经不在是当年了,轻易不可吞噬。”
心魔坠落肆意大笑:“有趣。”便彻底消散了。
——
二人落地,须臾傅青汜收起刀转身道:“哥,你把我找回来了。”
话间傅青汜眼角刺青出现。
玉无峸来到他身边,牵起傅青汜手激动不已,但话还没说出口幻境内又出现了一道细长狭窄裂缝。
二人一同看去。
傅青汜道:“怎么回事?”
玉无峸道:“是玉无竞,他要找我。”
说罢裂缝内飘出一抹虚影,裂缝另一侧玉无竞正盘腿而坐感受到了玉无峸气息睁开双眼,传出音讯。
“老二,眼下我们是一根绳上蚂蚱,是死是活已然不论,合作吧,我要出去,这笔账该和他算了。”
玉无峸道:“难得啊,大哥你会找我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