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傍晚,玉无峸同傅青汜一起坐在殿前台阶上,傅青汜脸色沉闷心里明显等的不耐烦了,玉无峸见状正想说什么,傅青汜先一步拉上他手道:趁此前辈不在,走,我带你去找他算账。”
一双眼睛无意间瞥见二人。
晚膳时,邓青木没找倒人。
李群靠着门框道:“别找了,早拉着人跑了。”
“跑了,”邓青木咬牙攥拳顿时天之色变随即又万里无云,摆手无所谓道:孩子大了管不住,算了,去吃饭。”
邓青木刚转身,许昌悄然无声出现他身后又告诉他了晴天霹雳消息:“他还把你金元宝拿走了。”
邓青木怔住了,霎时来到居住殿内,打开柜子在一堆金银财宝翻转果然没了,随即他关上柜门无奈笑了。
同时邓青风望着干尸林道:尊主,阿汜可是又一次无视喜旧山规则。”
秦箫道:“他们几个翅膀早就硬了,当下已有三只幼鸟已经折去了双翼。”
邓青风又试探道:“若他二人外界再遇难,我们……”
秦箫转身道:“出山相救便是,嘴硬心软这话崩提,谁让我们自寻麻烦给自己捅了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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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青汜带着玉无峸一路从喜旧山来了白桦林,此地有明显打斗痕迹,须臾惊佘从正前方飞回,玉无峸抬臂接住,道:“阿汜,你所料果然不错,气息在前面,他也在。”
闻言傅青汜抬臂指着前方。
“杀。”
随即冲击荡漾,光圈波动,久久之后回响。
余灵察觉迅速回头看去,当即光圈穿过四周,此地之人在所难免都皆被波及,光圈穿透身体。
榻上温樾媃蹙眉。
余灵咳嗽了声捂着慌乱心口,回头顿时恐惧拥上心头,令他回想起了一些往事,眼角疤痕刺痛无比。
余灵咽了口吐沫强撑着压迫:“来者不善。”
说罢欲要前去查看,但被玉无竞遏制:“余灵,回来。”
玉无竞受了伤,他飘浮在空中刀尖指向温弛枭眉心,道:“温弛枭你惹出的麻烦不小,你以为靠身后神识相助就能奈何了事。”
温弛枭道:“我将你们拉入幻境之时又怎会不知招来麻烦,只是我大意没想到来的这么快,既然这麻烦已经招惹了,那不如痛快点。”
玉无竞道:“只怕你承担不起,温弛枭以为你能有几条命,可以让你如此为所欲为,单凭是拿她激怒我就足以让你死去千百回,死后更是要你让你灵魂溃散肉身崩碎,得以不能再复活。”
温弛枭笑了,他嘲讽道:“你现在不也是靠喜旧山鬼王相助,为你重塑肉身才得以复活,我虽不是很清楚你吞了多少活人的阴阳二气灵魂,但当初吞下时候你的心痛不痛。”
玉无竞蹙眉。
骤然一声鹰唳传来,惊佘盘恒在几人百米上空,当即控制银线横空出现,十二名精锐接连穿喉,血珠挂于银线之中宛如一串红宝石珠链。
银线收回,人倒地,气绝身亡。
同时余灵被掏了心,玉无竞闻声回头俯瞰,玉无峸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手上血液,片刻甩去手上血珠,抬头道:“一次不忠也没必要留着,被狗反咬一口不值得。”
余灵原是夜影堂之人,玉无峸当年刚陨落一个月之时,除上十三堂之外耳忠心耿耿,其余以洛阳界外势力下三十六小耳目,被玉无竞屠杀了一半,势力分散太开,主子陨落人心惶恐,忠心不稳其中一部分怕死之人归顺了玉无竞麾下。
余灵又在玉无竞唆使下产生了野心,叛变。
傅青汜替他保下了主要势力,洛阳夜影十三堂依旧在,如今更会毅力不到。
温弛枭看到这一幕不由觉得心狠,骤然一股压迫从天而降包裹了,顿时镜碎虚影散,温弛枭重心不稳砸到了地上,当即碎石漫天地面凹陷蛛网裂痕。
阿丹罗郢在冲击波荡时被他收进了另一面铜镜内。
温樾媃骤然睁开眼,从榻上滚了下来,压力透过烙印波及到她身上,使其跪地无法动弹,门口下人听到动静被她吼了回去。
温樾媃咬牙切齿汗水滴落,她疯笑抬头,吐出又长又尖分叉的舌头,口中一双碧色眼眸越发明亮,随即一条黑蛇从她口中钻出,同时眼耳分别钻出两条蜈蚣和蝎子,房梁上壁虎掉落,架子上放置封掩坛子接连破碎。
碎片掉落蛊虫爬出,爬上被下了蛊的地上之人钻进身体,吸食血液,使其青筋暴起,疼痛难忍,叫声回荡在屋内。
蛊虫吸食血液,温樾媃顺势为引为自己所用,这和弑血安珩昃有几分相似,一个是直接一个间接。
温樾媃仰躺在地板上,全身抽搐银饰碰撞发出铃声,她笑声越发肆意,蛇虫爬上她身体。
一刻后压力消失,温樾媃眼前涣散,蛇虫死去留下满地毒液。
额头印记隐去,温弛枭承受了大部分压力,肋骨被生生压断了四根,本身受伤之臂骨骼更是粉碎了。
温樾媃依旧躺在地上不动,直到膝盖传来刺痛,她才低头看去,随即眼中无神摸了把地上粘液,温樾媃看着指尖占满了粘液,回过神来添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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