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我们曾经商量过的事情吗,”傅青汜居高临下思索道:“我现在觉第一种条件还是太仁慈了,要不还是选第二种吧,阁下觉如何。”
温弛枭口吐鲜血,道:“这是要让我生不如死进退两难。”
傅青汜道:“便宜了你,对我没什么好处。”
温弛枭道:“若世人都如你这般苛刻,天下早就太平。”
傅青汜笑道:“绝情,天下太平,你不是自称散客只闻不问世事,怎么为了她也要甘愿插手。”
“兴趣罢了,”温弛枭道:“你不是也一样。”
傅青汜道:“我对世间如何不感兴趣,只是他想……傅青汜说到这停下了,随即又蹙眉道:“条件我已为你开好,现在只等兑现。”
说罢傅青汜抬手将人勾起,温弛枭挣扎:“你要做什么。”
傅青汜不语掌心浮现符篆,当即按在温弛枭心口上,封印盘显现,占据他胸口。
温弛枭身体一顿道:“你对我下了封印术。”
傅青汜松开手,人掉在地上,他退后两步道:“不错,今后的路还很长,我在你心脏周围留下了七根冥回刺,即知晓你有件灵器名为天囚镜又依赖幻境之术,如今敌对当前,我得先一步留个后手。”
温弛枭咬牙,无可奈何。
傅青汜道:“今后只要你动用此术,周围尖刺便会刺穿进心脏,七根尖刺七次机会,况且这本来就不属于你。
温弛枭道:“你以为这样就能拿捏我,不用幻境就不用,我还不稀罕。”
——
天色暗了下来,日月交替。
玉无峸问道:“为什么不杀了。”
玉无竞道:“阿丹罗郢死去是个大麻烦,乌阴虽也失去了这棵好苗子,蒙寻暴怒必然会咽不下这口气,届时中他来了中原那就是翻天覆地,骑兵会有新头领,天下又再将不太平。”
玉无峸转动扳指道:“我连他儿子都杀还怕他老子来。”
玉无竞道:“可惜,这次让他侥幸被人救走,若我当时不是灵魂状态以你我二人联手,蒙乐鄂万骁那日已客死他乡。”
玉无峸手中动作停下,道:“你灵魂状态是你咎由自取,我只是以血还血。”
玉无竞垂眸笑了声,苦涩道:“你或许应该知道我实力停留在了当年屠戮十里村时,并修为也无法增长,任凭我怎么努力修炼也都永远突破瓶颈,”玉无竞抬眸又笑道:“甚至我的寿命都停留在了当年。”
玉无峸皱眉思索:“怪不得面貌上看着这么多年没一丝变化,原来如此。”
玉无竞道:“我如今这样全拜你所赐。”
玉无峸眼神厌烦道:“少诬陷我,我当初让你抓人,可没让你杀人,你自己擅作主张,屠杀一半捉拿一半,如今落得这等下场,分别就你是咎由自取。”
玉无竞迈着沉重脚步走近,近在咫只抬头,道:“可这不是很像你的作风,你总是让人猜不透,最后让他者顺利应张自食其果。”
玉无峸后退道:“你既知道十里村曾经是灵力充沛之地,就应该明白阿汜不简单,要怪你自己疏忽,你惹得麻烦自己承担。”
玉无竞甩手,荆棘铁链骤然化出,砸在树干轰然倒地。
玉无峸意识坚定的:“当年下令是我不错,但我拿性命担保没让你这么做。”
——
四周寂静,耳边只有风,萤火虫扑棱翅膀飞过模糊了他前方视野,转瞬之间,傅青汜已经站在他面前不知多久了。
此刻群星璀璨。
玉无峸看着眼前人,突然上前抱紧。
“等下,你伤……口”话未落傅青汜错愣,想抬手但胳膊也被玉无峸紧紧抱住,禁锢无法动弹,他知道,当即放缓身体让玉无峸能抱的舒服些。
玉无峸回想起一刻前玉无竞走时留下的话。
“总有一天我会讨回一切”
又将人搂紧,他害怕。
玉无峸不想。
更不能失去他。
傅青汜趴在他肩膀上,感受着他心里波动。
玉无峸察觉逐渐放缓身体,紧绷的心也跟着放下。
须臾二人肩并肩,执手渐行渐远消失在了密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