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天,栾青玄终于醒了过来,感觉全身酸痛,晕乎乎的,敏锐闻出是殿中香薰有安睡的效果,便抬手掐灭了香。
在床榻上休息了片刻,他忽然反应过来外面如此安静,想打开门走出去,却发现殿门居然里里外外都上了锁,他强烈摇门无人应答,便气的狠狠踹了一脚门。
不走大门,我不还有小门可以走吗?
想到这里,栾青玄转身朝着后院走去。只是还没进入小径,便被那颗古树给吸引了目光。
他抬头盯着古树,只觉得这棵古树跟之前已经不一样了,但是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因为它还是很枯,很多灰。只是……
叶子是不是在发着金光呢?
栾青玄抬起手摸了摸叶子,只觉得嫩了许多,随后手往下滑动,摸到粗糙的树干。
忽然!一阵金光狠狠的打在古树中,栾青玄被冲击力冲的头晕目眩,感觉身体要散架了,但是手却好像粘在了树上一样,怎么也拿不开。
金光随着树干流到栾青玄体内,竟发出了青色的光!光芒流入全身,他只觉得全是被蚂蚁啃食一般疼痛。
片刻后,青光直冲云霄,栾青玄的手也终于可以离开树干,但他也被震晕了过去。
这次他醒来的很快,而且感觉全身轻松,并没有半点难受的感觉。他鼓起勇气又抚摸上了古树,那古树顿时枝繁叶茂,发出金色和青色两种光芒。
栾青玄惊的退后,目不转睛的看着这棵树,心想着:不会因为那道金光,自己和这棵树产生了什么关系吧?
顾不上这么多,他再次想进入小径,只听殿门外有人喊道:“撑不住了!撑不住了!”
撑不住了?是神族撑不住了还是花族撑不住了?
他瞥了一眼小径,快速进入。神族安静的可怕,一想到穆澄在前线,他便再也控制不住情绪。穆澄对他来说是顶重要的人,在一起学医这么久,师兄弟胜似亲兄弟,若是神族撑不住了,那岂不是……
想到这里,他躲开井井有条排着队走路的仙侍们,转身走出了神族大门。
[花族.前线]
前线即将崩溃,山主灵力快散尽,正当族门被攻破的前一刻,一道银光闪过,靠近族门的神族瞬间被打出千里之外。
南舍眼神冷冽,手中长剑一挥,快速在神族中移动,杀得人几乎没有还手之力。
族门打开,涌出无数花族弟子,与神族与之抗衡。经过十三天的斗争,神族人已然所剩无几,虽有七族丹开挂,但也抵不住人多。
片刻,南舍腾空跃起,双手结印,将青竹伞往空中一抛,天空出现巨大阵法,一片片花瓣快速飘落,落在神族人身上是顷刻间华为尖锐的刀片。
师鄂站在山头盯着下方,就差把手中的图纸揉烂:“花族怎么会还有人?!南舍又怎么会有墨竹的东西?”
穆澄站在他身边,小心道:“若是如此下去,我们的人不够了,是否撤退?”
师鄂红着眼一巴掌重重打在他的脸上:“一群乳臭未干的毛孩子,真以为能杀我们神族多少人。再说,你作为天尊,本该下场杀敌,你却躲在这里想着如何撤兵?!”
穆澄斜着脸不敢说话。抬起手,默默往下注入灵力。师鄂似乎对穆澄的行为很是满意,继续看着手中的图纸。
半晌,一位仙侍火急火燎来报:“天尊,我们的人撑不住了。”
穆澄还未开口,师鄂便大怒:“一群废物!”
说罢,眼睛一转,死死盯着穆澄:“本座记得,你父王曾经教过你侵蚀咒,对吧?”
穆澄闻言连忙跪下:“澜焱仙尊万万不可,花族与我们并无深仇大恨,我们何故置他们于死地啊!”
师鄂恨铁不成钢:“我们只有这一次机会!我们有七族丹都没打过花族,那神族从今往后在其余六族面前都抬不起头来!你丢的起这个脸,我丢不起!你死去的父王也丢不起!!”
穆澄还是跪着地上,丝毫没有要动的迹象。师鄂直接拎起他的衣领,穆澄被迫跪着跪到山头边,在他耳边轻声道:“你看,这些都是你的人,你为了花族要抛下他们吗?他们死了谁给你卖命,花族的人活着只会对我们有弊……”
师鄂喋喋不休的说着,穆澄眼睛闪出红光,缓慢站起来,双手徐徐张开,手掌朝下,嘴里念念有词,又快速合上。
只见青竹伞法阵顿时消散,南舍被压到地上,用伞撑着地,抬头看着山头的两个人。
现在神族的人寥寥无几,只要他们再进一步便可以打赢这场战。正当南舍想顶着压力站起来时,却发现神族的人似乎在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