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头上的两个人稳稳落在地上。师鄂看着眼前的场景唏嘘道:“怜生仙君,你真有能耐。”
南舍正欲起身,却被穆澄弹指间继续压回地上:“穆澄!你在做什么?!”
“他是天尊,自然是在做帮助神族的事。”师鄂忽然间笑了,“怜生仙君,听过侵蚀咒吗?”
南舍蹙着眉,嘴里轻声重复了一遍此咒的名字。
师鄂阴阴地笑着:“没关系……你马上就知道了。”
穆澄闻言指尖一转,一股强大的神力穿透南舍的心脏!南舍瞬间倒地,捂着心脏蜷成一团,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师鄂大胆走到南舍身边,蹲下身挑起他的下巴:“怜生仙君,很疼吧?你们整个花族可都是被下了侵蚀咒呢……”
“只要施咒者一句话,就可以让被下咒的人痛苦不堪,甚至……”说罢,他松开了南舍,听着南舍用力喘息的声音,心情很好的继续道:“死亡。”
“你卑鄙……”南舍忍着剧烈疼痛从地上爬起来,还是用伞撑着地勉强单膝跪着。柯怀连忙上前扶住他,防备地盯着师鄂。
师鄂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我不卑鄙,下咒的人才卑鄙啊。”
南舍疼的一阵耳鸣,用力摇了摇头,声音越来越小:“如果不是你的挑唆,穆澄不会做这样的事情……师鄂,你还是输不起,败了撤兵便是,何苦要将我们赶尽杀绝。”
师鄂似是被败字刺激到,用灵力将柯怀打飞出去,用力掐着南舍的脖子:“我没有败!现在你们都命都在我们神族的手上!我想让你们死!你们就得死!!!”
师鄂状似疯癫,片刻,他松开手,南舍瞬间脱了力,再也没力气将自己撑起来。
“南舍,你想看看侵蚀咒的威力吗?”师鄂走回穆澄身侧,阴笑着,把目光放在山主的身上。
穆澄会到此意,张开五指,快速捏成拳头,山主脖子一扭,应声倒地,花族瞬间乱了套。
南舍见状用尽全力喊道:“穆澄!你清醒一点!”
穆澄没有给南舍一个眼神,将目光放在了副山主身上,他指尖一转,副山主顿时魂飞烟灭……
其余花族人见事情有变,顿时朝后退去,只有寥寥几只出头鸟,不过还未近身,穆澄便一个都没有放过。
“怎么样?南舍,到底是谁赢了?”师鄂居高临下的看着南舍,漫不经心道:“侵蚀咒无法解除,只要身上流着花族的灵力,不管在不在场都会被下咒。只要你愿意臣服于神族,我们可以保你们的命。反之,若你们敢反抗,刚刚死的这些人,就是你们的下场。”
南舍抬起双眸,轻声说了句好啊。
似乎是声音太小,师鄂没有听见。南舍表情微变,道:“我没力气了,你过来点。”
师鄂见南舍的样子并无还手之力,便靠近了南舍,南舍凑到他耳边,缓慢地狠狠道:“好啊……那我们就一起去死吧。”
说罢,他从地上捡起刀片,刀片快速穿过师鄂的喉咙,师鄂不可思议的表情只维持了两秒,随后口吐鲜血笑道:“呵……呵呵……蠢货,你以为杀了我侵蚀咒就能解了吗?你现在还不是一样的痛苦,我告诉你,你不杀施咒人,你们花族的命就是定时炸弹……”
南舍没耐心听他说完,一脚将他踹下悬崖。随后,缓缓抬起头看着穆澄。
师鄂一死,穆澄顿时恢复理智,一脸茫然的看着眼前的场景。
柯怀捂着胸口大声喊道:“杀了穆澄!给死去的同门们报仇!!!”
话音刚落,一些胆大的人一拥而上,穆澄瞬间反应,为了自己活命,他不得不继续使用侵蚀咒。
眼见同门死伤惨重,一开始躲在后面不敢上前的人再也顾不上害怕,一拥而上。穆澄也无暇关注南舍的动向,下一刻,他只觉得脖子一凉……
南舍将剑抵在了他的脖颈:“有没有办法撤掉侵蚀咒?”
穆澄颤抖着收回了手,自嘲的摇了摇头。
“既然如此……”南舍眼神暗了下来,手中力道加强,“那你就去死吧……”
穆澄感觉一股暖流流出,嗓子里一股腥甜,想张口说些什么,却已然说不出话。三秒后,再无意识。
下一刻,南舍的心脏恢复了正常,连同空中的阵也破碎开来。他收起剑转过身,余光瞥见一个角落站着一个一动不动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