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仙为何不敢?”说罢,师鄂抬手反擒住栾青玄,嘲笑道,“等你什么时候打得过本仙了,再来说这些事吧。”
栾青玄似乎是感觉被羞辱了,因愤怒涨红了脸,刚想用力起身,师鄂却动用法力一掌打在他的背部,让他再无法反抗。
“你卑鄙!!!”栾青玄在地上挣扎,“让我起来!让我起来!”
师鄂不紧不慢的蹲下,盯着他的脸,笑道:“你想好了记得来找本仙哦,本仙可不确定什么时候会再去花族找你曾经的好师尊叙叙旧呐……”
栾青玄心里慌了一下,曾经对南舍的坚定不移现在却变得十分复杂,他最终还是喊住了师鄂:“你给我回来!我不许你动他!”
师鄂勾了勾嘴角,将栾青玄从地上拉起来,围着他转了一圈,说:“为什么,你不是恨他吗?本仙帮你解决了他,不是更好吗。”
“要杀也是我来杀,轮不到你。”栾青玄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心里想的却是等他有了能力,先杀了师鄂再说别的……
师鄂不紧不慢地鼓了鼓掌道:“既然如此,明天就开始修炼吧,本仙会在云鹤山等你。”
[花族.云想山]
又是些许年过去,南舍名正言顺的成了云想山山主已经几百年了,这似乎是他心中的执念。一想到墨竹从前只留他一人在想容谷教导前来修炼的弟子,他便觉得不解。
我做的不好吗?我学的不快吗?我对师尊不好吗?为什么?师尊明知道我的愿望就是来到云想山,这样我可以接受到更好的教导。
但是为什么,为什么……
不用问为什么了,因为现在,我已经是山主了,哈哈……
南舍双眼无神,不断抚摸着山主的椅背。
突然!他剧烈咳嗽了一番,倒在椅子上捂着胸口。自从来了云想山,这些年自己的身子好像一日不如一日了……
龚岁听到动静,连忙从门外走进来,将南舍扶起,把茶水递到他的嘴边:“师……山主,快喝点水歇息吧。自大战以后,山主的身子越来越差了。”
南舍抿了一口茶水,随后将头撇到一边,虚弱道:“拿走,我不喜欢这个味道。”
龚岁顺从的将茶水递给旁边的侍男,扶着南舍准备回寝殿休息。
“柯怀在想容谷还好吗?”南舍轻声问道。
“一切都好,您当上山主以后,柯怀也分了一批人来云想山,现在想容谷又开始招生了。”龚岁恭敬道,“还有,想容谷今天有不少人成人,正在举行仪式呢,可热闹了,山主可要去看看吗?”
成人礼?
他突然想到栾青玄。他还答应在栾青玄成年那日,也给他准备贺礼。可栾青玄成年那年,和神花大战是同一年……
我杀了他……
南舍张了张口,突然觉得嗓子痒痒的,又剧烈咳嗽起来,每次都咳的胸口疼痛才不得不停下来。
“山主!我去给您找仙医!您等我!”
南舍被温柔地放在床榻上,迷迷糊糊昏了过去。
再次睁开眼,眼前是一位老仙医。
他在跟龚岁说着什么,南舍耳边嗡鸣,根本听不清,眼睛也似乎被一层雾蒙住了,口干舌燥,只有指尖可以动一动,但所有人都背对着他,自然是听不见动静。
直到龚岁回头看了一眼,才发觉南舍醒了,连忙扑到他床边,把南舍扶起来,将靠枕放在他背后。
“启禀山主,在下已为您把过脉。您的症状不似风寒,倒像是……倒像是中了毒。”
中毒?
怎会如此呢?自己每日的吃食衣物,甚至是沐浴的水都是由侍男侍女检查过好几次的,那人怎么可能还有下毒的时机?
现场陷入沉思,只听一声推门声,逆着光站着一个叉着腰靠着门的人。南舍眯起眼睛去看,见着是梁澄,倒吸了一口气。
“几百年不见怎么病成这样了?”梁澄示意众人退下,将门关上。
南舍撑着身子坐起来,声音十分微弱:“你怎么来了?”
梁澄盯着他的脸,语重心长道:“我再不来,你就快死了。”
[数百年前.神族]
墨竹被关在天牢已经不知是第几个百年了,暗无天日的天牢让他的身体逐渐虚弱,骨瘦嶙峋,每天只能在一个小铁窗下汲取阳光,哪怕一滴雨露落在身上都是恩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