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之前她们是最纯粹的姐妹之情,为什么会一步一步变成这个模样?
安静睡觉的她,生气的她,笑着的她,生病脆弱的她,流泪的她,都存在她的脑海里。
每次她靠近时,自己那错乱的心跳声是这么清晰。
她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可是要怎么说才会不伤害到晚凝呢?
曦月不知道该怎么说,最后想来想去,还是没有和她说出口。
“不是没想好,”晚凝点点头,“是因为我在你心里根本就不重要。”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好没趣。
就算儿时相识又怎么样,就有权利有资格左右她的婚姻大事吗?
曦月绞着衣角,急忙反驳:“你在我心里怎么会不重要?你以为我是会坐在冷风里等每个人回来吗?”
窗外雨越下越大,雨声正好掩盖了曦月的声音。
看着晚凝泛红的眼睛,她突然想起来那日林弦想牵自己的手,自己下意识缩手,心里泛起一股恶心。
可是如今看着晚凝的眼睛,却只想靠近她。
曦月张了张嘴,声音更小了:“婚期定在立夏,到时候你会来吗?”
距离立夏还有好长一段时间。
“桃花客栈的人都去,”晚凝笑了一下,“我怎会不去呢?”
雨越下越大,空气里的冷意越来越浓。
晚凝主动走近曦月,轻轻碰了碰她的指尖,“你的手好冰,别只顾着我了,你也要多多照顾自己。”
曦月红着脸缩回手指,两人又说了几句话,她便回到东厢房了。
寝室里又只剩下晚凝一个人了。
因为夜里那句“婚期定在立夏”,晚凝翻来覆去睡不着,撑到第二日天刚蒙蒙亮便起床穿上衣裳出去走走。
这个时辰大家都没有起身,集市也空荡荡的。
路过一间药铺,晚凝想着给曦月抓点风寒的药便进去了。
两位姑娘也来买药,手里还拿着一个林府的牌子。
林府?
她瞥了一眼,发现两位姑娘拿的药方竟是避子汤的药材。
回到桃花客栈的时候,曦月和落香她们都起来了。
曦月拎着菜篮子,一脸不自在。
落香看着她笑了一下,拉着晚凝开始聊天:“她今天见不着你满客栈找你,你不回来她都没心思出去买菜。”
“落香!”曦月耳根红了,“我可没这么说!”
“是是是,我作证。”江嘉桐轻轻笑了一下。
“不和你们说了,我出去了!”曦月急忙拎着菜篮子出门去了。
见晚凝把药包放在桌上,落香问:“晚凝,你去抓药了?可是生了什么病?”
“没有,”晚凝摇摇头,“昨日下了雨,我看阿月手指冰凉,怕她又着凉了,所以去药材铺抓了点药。”
“放心,”江嘉桐忍不住笑,“她这个人才没有脆弱。”
看晚凝还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落香看出来了不对劲。
“晚凝,曦月现在出去了,有什么事你可以和我们直说,没关系的。”
“我……”
“是不是和药铺有关?”江嘉桐盯着桌上的药包,“你但说无妨。”
“是,既然你们猜到了,我也不想隐瞒了。”晚凝纠结了一下,还是决定将自己的疑虑说出口。
“今日我去药铺买药,便看到两位姑娘拿着林府的牌子抓避子汤的药材,我猜测也许只是巧合,可是昨天林公子穿的那件红色衣衫倒像是有什么喜事的样子。”
“我明白了。”落香点点头。“你是怀疑林公子他有什么秘密,是吗?”
“他有什么秘密,我们直接调查就一清二楚了。”江嘉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