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远征留在山神庙里的管事听到动静,顿时慌了神,深知此事败露,连忙带人往关押唐家父母的厢房跑去,手里还握着一把短匕,显然是想杀人灭口。可刚到厢房门口,一道寒光便迎面袭来,慕凌折不知何时已挡在门前,手中长剑出鞘,剑身上的冷光映得他眼底满是戾气。
“你是谁?敢闯相爷的地方!”管事色厉内荏地大喝,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后退。
慕凌折冷哼一声,长剑直指对方咽喉:“定王,慕凌折。”话音未落,长剑已然刺出,管事被一剑刺穿胸膛,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慕凌折毫不留情的一脚踹开厢房房门,只见唐乔婉的父母被绑在墙角的木椅上,脸上满是憔悴与惊恐。看到陌生人闯入,两人身体微微颤抖,眼中闪过一丝绝望。慕凌折快步上前,动作轻柔却迅速地解开他们身上的绳索,取下布条:“伯父伯母,我是慕凌折,是来救你们的,正清很快就来。”
听到“正清”二字,唐家父母眼中的绝望瞬间被惊喜取代,谢氏紧紧抓住慕凌折的衣袖,眼中满是感激。
“多谢大人救命!”
就在这时,山神庙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冯远征带着大队人马赶到了。他万万没想到,唐正清竟敢将此事告诉慕凌折,还敢拿着证据来拖延他的时间,掩人耳目的欺骗他。更没想到,慕凌折竟然能识破他设下的幌子,这么短的时间,就精准找到山神庙的位置,他气得脸色铁青,隔着混乱的人群,对着慕凌折怒喝:“慕凌折!你敢坏本相的好事!”
慕凌折将唐家父母护在身后,手持长剑,冷冷看着他:“冯远征,你绑架朝廷命官家眷,妄图销毁河工案证据,草菅人命,罪该万死!”
冯远征狂笑一声,挥手示意手下上前,“还好本相来的及时,既然你如此闲心,那就跟他们一起死吧!”
黑衣死士们蜂拥而上,慕凌折与暗卫们立刻迎了上去。山神庙的庭院狭小,双方厮杀得愈发激烈,鲜血很快染红了地面。慕凌折的剑法凌厉狠绝,每一剑都直取要害,黑衣死士们根本不是对手,一个个相继倒下。
“怎么样,你的人杀不死本王,冯相是不是很失望!”
冯远征看着手下伤亡惨重,有些气闷,他没想到慕凌折手下的人竟都是如此精兵强将,比他精心培育的死士还要敢打敢拼。
此时,唐乔婉也冲进了山神庙,一眼就看到了被护在墙角的父母,眼泪瞬间夺眶而出。“爹!娘!”她哭喊着跑过去,不顾周围的厮杀,紧紧抱住他们。
唐家父母也认出了女儿,两年多未见,女儿褪去了往日的青涩,多了几分坚毅,可此刻在他们怀中,依旧是那个需要呵护的小丫头。两人激动得浑身颤抖,抱着唐乔婉失声痛哭:“孩儿,我的孩儿!你终于来了!”
一家三口相拥而泣,哭声里满是重逢的喜悦、这些日子的委屈与恐惧。哭了好一会儿,唐乔婉才擦干眼泪,扶着父母站起身,目光死死盯住远处的冯远征,眼中满是滔天的恨意。
“冯远征!你这个老畜生!”唐乔婉指着他,声音因愤怒而颤抖,“我父母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了一己私欲,将他们绑架囚禁折磨!河工一案,多少百姓因你家破人亡,多少孩童失去爹娘,你却毫无愧疚,还要销毁证据,逍遥法外!你这样的奸贼,猪狗不如!”
冯远征听到唐乔婉的怒骂,更是气急败坏:“臭小子,若不是你不识抬举,非要揪着河工案不放,你父母怎会落得这般下场!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我自找的?”唐乔婉怒极反笑,“你为了填满自己的腰包,克扣河工饷银,用劣质材料修筑堤坝,害得洪水泛滥,百姓流离失所,这才是罪无可赦!你作恶多端,迟早会遭报应,我恨不能此刻就杀了你!”
慕凌折一听这话,趁着冯远征分神之际,长剑一挑,将他身前的死士捅了个对穿,一脚将冯远征踹倒在地,长剑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剑尖微微用力,划破一层皮肉,渗出鲜血。
“冯远征,唐大人说要杀了你!”
冯远征趴在地上,狼狈不堪,却依旧恶狠狠地盯着慕凌折:“慕凌折,你别得意!我乃当朝宰相,你不敢杀我!”
慕凌折冷笑一声,“你的罪行,桩桩件件,都足以让你凌迟处死!今日擒了你,明日便押往朝堂,让你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认罪伏法,让天下百姓看清你的真面目!”
冯远征脸色煞白,眼中满是绝望,浑身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他知道,慕凌折说的是实话,一旦证据公之于众,他必死无疑。这一生机关算尽,最终还是栽了。
暗卫们很快解决了剩下的黑衣死士,山神庙里恢复了平静,只剩下浓重的血腥味。唐乔婉扶着父母,一步步走到冯远征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底满是鄙夷与痛恨:“冯远征,你错了!你以为权势能遮天,以为人命可以随意践踏,以为用我父母的性命就能让我屈服?你大错特错!公道自在人心,作恶者终将受到惩罚,这就是你作恶多端的下场!”
慕凌折示意两名暗卫上前,用浸过麻药的布条堵住冯远征的嘴,再用结实的麻绳将他绑得严严实实,连四肢都捆了三道,确保他无法挣扎逃脱。随后又吩咐道:“派两人护送伯父伯母回三司休养,立刻传王府的医官过去诊治,备好伤药、温热的饭菜和干净衣物,务必悉心照料,不许有半点差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