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不疼。”迟煜强撑起笑脸,却在转头瞬间疼得闷哼出声,冷汗浸透了单薄的病号服。
迟世昌这个Alpha突然转身冲出病房,在消防通道里剧烈呕吐,胃里翻涌的除了焦虑,还有对绑匪的滔天恨意,他身上檀木味信息素不受控地四溢。
乔念仍固执地握着江砚毫无生气的手,眼神空洞而绝望。
突然,她像是想起什么,猛地起身冲向医生办公室,发丝凌乱地散在脸上,却顾不上整理。
走廊里,迟世昌刚平复些情绪,苍白的脸色还未恢复,就与乔念撞了个满怀。两人对视的瞬间,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相似的悲戚与愤怒。
“是他们,一定是那群毒枭!”乔念声音嘶哑,充满恨意地说。
迟世昌紧咬牙关,拳头攥得咯吱作响,“我发誓,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此时,江泽远红着眼眶走出儿子的病房,看到乔念和迟世昌,三人心中复仇的火焰同时被点燃。
“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必须主动出击。”江泽远低沉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与此同时,警方在绑匪留下的线索中发现了新的蛛丝马迹。
一个神秘的地下组织逐渐浮出水面,他们专门绑架权贵子女,以此来获取巨额赎金和情报。而江砚和迟煜,不过是他们众多目标中的两个。
在医院的天台上,江泽远、乔念、迟世昌与赶来的警方负责人展开了紧急会议。
警方透露,这个组织行事极为谨慎,他们的据点隐藏得很深,但通过最新的监控录像,锁定了一辆可疑车辆的行驶路线,目前正在全力追踪。
“我们要参与行动!”乔念态度坚决,江泽远和迟世昌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警方负责人犹豫片刻后,还是拒绝了他们的请求:“你们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照看孩子,不能再让他们出一点事故了,不然这个社会就真的危险了。”
另一边,在组织的秘密据点里,毒枭们正得意地商量着如何处理接下来的赎金。“这次可赚大发了,那两个孩子的家长肯定会乖乖交钱。”
“哼,那些权贵,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孩子。”
林依攥着手机后退两步,后背重重抵上墙面。
夏风华沙哑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废弃造船厂,三点方向有暗哨。”
她喉结滚动咽下恐惧,指尖在金属门把手上刮出刺耳声响。
迟世昌扯开消防服拉链,露出沾着血渍的作训服,腕间对讲机发出电流刺啦声:“我带队从东侧强攻,你联系警方封锁水路。”
江泽远突然抓住迟世昌的手臂,雪松信息素裹着铁锈味扑面而来:“让我打头阵。”
他指腹摩挲着诊断书边缘干涸的血痕,瞳孔深处翻涌着近乎癫狂的杀意。
迟世昌甩开他的手,檀木气息裹挟着不容置疑的冷硬:“你留在医院,别让绑匪的第二招钻了空子。”
林依已经开始拨打报警电话,高跟鞋在瓷砖上敲出急促鼓点。
当她转身时,看见迟煜不知何时倚在门框,苍白的脸上浮着病态潮红:“妈,我听见了。”
少年伸手拽住她衣角,腕间留置针随着动作晃出细小血珠,“带我一起去,我知道他们怎么……”话音未落就被迟世昌厉声打断:“回床躺着!”
十五分钟后,警车的红□□光撕破夜幕。
林依握着夏风华发来的卫星定位图,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海风裹着咸腥气扑面而来,远处废弃水泥房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宛如巨兽张开的獠牙。
后面便是前几章的一幕。
……
三个月后的晨光漫进病房,江砚握着康复训练的握力球,腕间淡粉色疤痕在阳光下若隐若现。
乔念替他整理领口时,指尖触到儿子颈后新生的绒毛,忽然眼眶发热——曾经仪器环绕的病床如今摆满绿植,心电监护仪的滴答声,终于被窗外的鸟鸣取代。
走廊尽头,迟煜倚着助行器慢慢挪动,伤口愈合处的皮肤泛着诡异的青白。
林依举着保温杯亦步亦趋,女强人利落的卷发间竟添了几缕银丝。
当少年终于颤巍巍走出医院大门,迟世昌的消防车恰好鸣笛驶过,他隔着车窗对儿子比出大拇指,信息素裹着海风轻轻拂过迟煜发顶。
码头边,夏风华戴着墨镜擦拭配枪,锈迹斑斑的废弃船厂已挂上"待重建"的标牌。
他忽然转头望向沙滩,只见江泽远正陪着两个孩子堆沙堡。
涨潮的海水漫过他们的脚印,却冲不散空气中浮动的、劫后余生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