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煜顺势欺身而上,将人困在车把与胸膛之间,滚烫的呼吸喷在唇角:“刚才在赛场说那些话,是不是就想看我发疯?”
他突然咬住江砚耳垂,含糊的呢喃带着破碎的沙哑,“现在满意了?我快被你逼疯了。”
巡查老师的脚步声在十米外骤然清晰,江砚急得推搡:“松手!真要被抓了!”迟煜却固执地将脸埋进他颈窝,发间的汗水蹭过江砚锁骨:“小骗子……带我逃。”
带着酒气的信息素突然暴涨,“像小时候偷藏我游戏机那样,把我藏起来,谁都不许找到。”
话音未落,迟煜整个人往下滑,沉甸甸的重量全压在江砚身上。
少年醉醺醺地扯住他校服下摆,在布料上蹭了蹭泛红的眼角:“你说要讨厌我一辈子,可我只想……”他突然抬起头,睫毛上还沾着细碎汗珠,“只想你这辈子,只能被我欺负。”
江砚被这话烫得心脏猛地一缩,攥着迟煜校服的手指都在发颤。
远处传来巡查老师电筒扫过树叶的簌簌声,他咬咬牙,狠狠掐了把迟煜的腰:“再发酒疯就把你丢这儿!”
“舍不得的。”迟煜懒洋洋地笑,雪松味信息素裹着醉意缠上来,却在江砚用力拽他起身时顺势栽进对方怀里。
两人跌跌撞撞冲出车棚,江砚几乎是半拖半抱着让醉鬼跟上脚步,后颈却突然被温热的唇贴上:“小骗子跑这么快……是怕被人看见你心疼我?”
碎石子路在脚下发出咯吱声响,迟煜故意往他身上倾倒,发梢扫过江砚泛红的耳尖:“以前,你也是这样拉着我跑。”
他突然咬住江砚肩头布料,含糊不清地嘟囔,“那时候就想……要是能被你这样拽一辈子多好。”
巡查老师的呵斥声近在咫尺,江砚猛地拐进漆黑的梧桐巷道。
迟煜却突然扣住他手腕抵在墙上,酒气混着雪松味扑面而来:“被抓到就说是我勾引你的。”
他的拇指摩挲过江砚腕间跳动的血管,“反正全校都知道,我早就想把你……”话没说完就被江砚捂住嘴,两人跌进旁边的灌木丛,枯叶簌簌落下。
“还闹!”江砚压低声音,却被迟煜反握住手含住指尖。
温热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醉鬼却在掌心跳动的脉搏上轻舔了一下:“小骗子的手,比梅子汽水还甜。”
雪松味信息素突然暴涨,在狭小的空间里掀起漩涡,“下次逃跑……记得牵紧我的手,别再把我弄丢了。”
冲到校门时,江砚几乎是把浑身发软的迟煜架出了围栏。
少年歪在他肩头,滚烫的呼吸喷在后颈:“小骗子……心跳这么快,是喜欢和我贴贴?”
雪松味信息素裹着酒气把人缠得密不透风,惊得江砚抬手就往他后背拍了一下。
校门口零星停着几辆网约车,江砚冲最近的银色轿车挥手时,迟煜突然攥住他的手腕往怀里带。
醉鬼温热的掌心覆在他手腕内侧,含糊不清地呢喃:“不许上别人的车……”他睫毛湿漉漉地垂着,眼底映着路灯暖光,“要坐,也只能坐我的副驾。”
司机摇下车窗探出头,江砚侧身挡住迟煜乱晃的脑袋,对着司机开口:“师傅,问下他地址……”话未说完,迟煜突然勾住他脖子往下拽,鼻尖几乎蹭到他嘴唇:“想知道我家在哪?”
雪松味信息素裹着梅子酒气扑面而来,少年故意拖长声音,“先叫声哥哥听听。”
“迟煜!”江砚耳尖烧红,挣扎时手肘撞在对方胸口。迟煜却借着酒劲将人箍得更紧,下巴抵在他肩头闷笑:“梧桐巷17号……但小骗子得答应我——”
他的手指突然插进江砚发间,迫使对方抬头直视自己泛红的眼睛,“以后送我回家的人,只能是你。”
司机轻咳一声,江砚慌忙拽开车门扶迟煜坐进去。
醉鬼却在落座瞬间拽着他手腕往腿上拉,雪松味信息素在狭小车厢里炸开:“地址告诉你了……”
迟煜仰头靠在座椅上,喉结滚动着露出苍白颈线,“现在该你兑现承诺了——”他突然睁眼,眼底翻涌着滚烫的暗火,“今晚,睡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