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逸不服,“那你明明可以叫厨师来做你喜欢的夜宵啊,你不喜欢怎么会勉强自己让我来做?”他可不是傻子好不好。
裴放:“......我吃好了。”说着,便要放下汤勺起身。
“诶诶诶——”时逸赶紧服软道,“不要走不要走,我不说话了好吧?”
眼瞅着对方都没吃两口呢,再怎么也是自己辛苦做的,裴放要是真走了时逸得心疼死。
“不可以浪费粮食。”时逸眼巴巴地,气势严重不足地小声警告。
“不是说不说话了?”裴放居高临下问。
时逸赶紧在嘴巴上做了个拉链的动作,示意自己一定乖乖的。
裴放还算满意,重新坐了回来。
为了确保自己的劳动成果不被浪费,时逸确实是信守承诺不再吭声。不过时逸一向不是个安分的主,喝汤期间,两只眼睛一会儿忽闪忽闪滴溜溜地转,一会儿又看着盅中漂浮的红枣、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待到两人把汤喝完,时逸的封印解除,立马追上裴放,拉住对方,笑眯眯开口道:“我知道了。”
裴放扫了一眼时逸紧紧扒拉着自己的双手。
说实在的,裴放怀疑时逸对自己有些肌/肤/饥/渴/症/,从最开始认识刚追求裴放时便有,现如今裴放已然答应了追求,时逸整个人便更是肆无忌惮起来。
看着那双亮闪闪的、弯成一个好看弧度的眼睛,裴放心底不免腾升起一些难以言喻的恼意和火气,反身将时逸压在拐角处。
对方重重压着自己,不过时逸可一点没怂,仍是不怕死地两眼弯弯道:“你怎么不问我知道什么。”
裴放停顿一秒,像是竭力忍耐过但实在没忍住,垂眸低头,咬上某张烦人的嘴唇,“是不是只有这样才能堵上你的嘴。”
“唔、呃唔——”有些始料未及,时逸挣扎起来。
不过完全没用,时逸的双手很快便被扣了起来,整个人都压在墙上,几乎是被对方无所欲为了。
直到时逸呼吸都有些续不上,才得以被稍稍放开。时逸一边大口大口地喘气,一边睁着水意朦胧的眼睛问:“突然,亲我,干什么?”
裴放的声音也有些低哑,“你知不知道你很烦人。”
“才没有!”时逸立马反驳,犟脾气上来,裴放刚才不愿意听打断他的话他就是要说,“你这叫,口是心非唔!——”嘴唇又被堵上了。
时逸一边跟裴放唇/舌/纠/缠/,一边头昏脑胀,耳边说不清是自己还是对方发出的喘息声让时逸莫名地面红耳赤,他整个人都好像灵魂出窍飘飘摇摇,只有倚靠着对面的人才能勉强不坠落。
时逸紧紧抱住对方。
时逸渐而松软的态度、依赖的姿态、以及热情的身体无疑是取悦了裴放。裴放不介意对怀中这位由追求者晋位而上的新晋的恋人稍稍好一些,只要这人乖一点。
就比如现在,小恋人双手搂着自己的脖子,在自己怀里乖巧地依偎,仰头接吻时睫毛颤动,呼吸也因为自己变得紊乱,一副让人心软泛滥的模样。
所以此刻,当小恋人轻轻推开自己,示意有话要讲时,裴放也不妨顺着他的意思停下来听一听。
于是听到了时逸带着些困惑和犹疑的声音——
“你又x了,要做x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