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这样不会不舒服吗?”他都有些不敢看,觉得这有些掉san值了。
“不会哦,就是感觉肚子里有东西在动而已。”
“咒力核心没问题吗?”
“完全没问题,凛鳞片里蕴含的灵力压制住这个小家伙了,只不过肚子变大了还是有些不方便。”
“比如?”
“不能平躺啦,频繁上厕所之类的。怀孕真的很辛苦啊,杰以后要注意哦。”
“不……我想我应该用不上你的建议。”
两人同时幻想了下夏油杰怀孕的可能性……
“你不许想凛!”
“是你先提的这茬好吧!”
夏油杰深深扶额,是他的错,他不应该和五条悟一个孕夫计较,要不先回去吧。
“杰,你要不要摸一下。”
夏油杰起身的动作一僵,可恶,这个提议该死地令他心动,男同学怀孕这种事还是很难撞见的。
要不,就摸一下,反正五条悟也不是别人。
夏油杰拿出一副严肃对待科学研究一样的严谨态度,试探地伸出手……
……
虽然已经是初春时节,但是夜晚的凉意仍固执地不肯散去,清水凛从医务室走出来,离开了空调房,冷空气争先恐后地往衣领里灌去。
拢了拢围巾,左手拿着五条悟再三叮嘱的甜品,右手拎着她精心打包的海鲜饭,清水凛哼着歌脚步轻快地往宿舍走去。
她今天任务途中顺手救了一个少年,是她见过的人——灰原雄。
算不上熟悉,他们只是见过一面,她在游乐园祓除咒灵后,灰原雄和七海建人出现了,悟当时介绍说这俩人是他的后辈。
现在想来,当时的灰原和七海应该是接到任务赶去游乐园,但是没想到被自己先一步祓除了咒灵。
这次任务等她赶到的时候,灰原雄就已经受伤了,并且状态有些不稳定,不敢托大,清水凛赶忙在任务结束后把他带回高专治疗。
没想到夜蛾看到他之后说他有成为咒术师的资质,之后他会跟这名少年好好谈谈是否要入学高专。
看来她的到来对这个世界也不是毫无意义的,从之后的时间线来看,灰原雄已经成为悟的后辈,说明他真的入学高专了。
也就是说因为她出现在现在这个时间点上,灰原雄才有契机入学高专,那是否说明她在这个时间点出现才是必然的。
一想到这里,清水凛就按捺不住兴奋的心情,迫不及待地想要跟五条悟分享这件事。
兴冲冲地推开五条悟宿舍的门,却因为眼前的景象太过出格,清水凛手里拿着的东西掉落一地,颤颤巍巍地开口:“你们,在干什么?”
……
时间回到一小时前。
夏油杰没有克制住好奇心,将手放在五条悟的肚皮上感受胎动,随后就被这种感觉惊得说不出话来。
一个小小的生命在孕育,在成长,本能让他开始好奇外面的世界,能够对简单的触碰做出反应。
五条悟——真是伟大啊。
夏油杰只觉得五条悟的身后散发着圣洁的光辉,似乎有天使在为他吟唱。
可惜这个混蛋一开口就让滤镜碎成一地。
“杰,你说,我是不是应该拍个照纪念一下,以后好让凛铭记究竟是谁辛苦地付出了这么多。”
五条悟搓了搓下巴,孩子还没有出世就已经想好了之后该怎么为自己争取利益。
夏油杰叹了口气,坐地离五条悟远了一些,举起双手:“虽然我觉得凛应该不会做出抛夫弃子的事,不过我没意见。”
五条悟兴奋地跳了起来,语气急速地说:“说到孕妇照,就少不了那个吧,那个那个!”
夏油杰一头雾水,实在是他只是一个高中生,他并不清楚所谓的孕妇照究竟有什么爆点。
五条悟掏出手机,快速地点出几张图片给夏油杰看。
图片里是全身仅仅穿着一套比基尼,将肚子完全不遮掩的显露出来的孕妇照片。
夏油杰额头划过几丝黑线:“悟,你就穿短裤就好了吧……”
“那怎么可以,要做就要做到极致,我可不是那种将就的人。”五条悟意正言辞地拒绝道。
这种时候你怎么突然原则性这么强,在莫名其妙的事情上追求什么极致啊!
夏油杰很想呐喊出来,但是整个房间内只有他们两个人,不想被当成吐槽役,他默默咽下涌到嘴边的话,还想尝试挽回下挚友岌岌可危的节操:“可是,现在去哪里搞你能穿的比基尼,要不还是……”
五条悟露出一个早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挑衅的笑容,从衣柜的角落里摸出来一套纯黑的大号比基尼。
夏油杰没想到他居然早有预谋,这绝对不是临时起意,说不定今天约自己过来打游戏的目的就是让自己帮他拍照。
猜到真相后,夏油杰不可置信地看向五条悟,就见对方已经火速换好了比基尼,呲着两排大白牙冲他笑。
如果他有罪,请让法律制裁他,而不是让五条悟折磨他衰弱的神经。
虽然一开始还有些不情愿,但是进入摄影师状态后夏油杰渐入佳境,甚至主动帮五条悟调整姿势。
“悟,你躺在沙发上的时候不要太放松,右手曲起撑在身下……。”夏油杰看到五条悟总是找不到感觉,就亲自上阵帮他摆动作。
……
清水凛推开门所看见的,就是五条悟身着黑色性感的比基尼慵懒地躺在沙发上,夏油杰一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屈膝跪在五条悟的两腿之间,抓着五条悟的一只手抬高,俯下身说着什么。
如果五条悟不是她男朋友,这一定是个非常浪漫且限制级的场面。
门口突然传来的声音惊动了沉浸在摄影艺术中的二人,看到清水凛整个人都褪色成黑白人像了,夏油杰意识到她可能想歪了,赶忙从沙发上爬下来,伸手解释:“不,我可以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清水凛此时只能发出飘忽的声音:“我想的那样?”
夏油杰此刻就是后悔,非常后悔:“不管你想的是什么样,总之都不是真相。”
清水凛恍惚地点点头,然后砰得一声关上门,空荡的走廊回荡着她虚弱的声音。
“祝你们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