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的阳光像是奶油一样,都是令人分外喜爱的东西。
五条悟舒服地瘫在操场边的草地上,懒洋洋地想。
“坐起来,五条。”
耳边响起了硝子医生冷酷地声音。
“硝子,你难道是传说中的ky吗,看看气氛呀,这个时候人怎么说得出这么冰冷的话。”五条悟控诉着,抬手抹了抹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
硝子闻言轻轻一笑,居然说别人是ky,你这个ky精。“呵,那是因为我的心已经和我夜班的手术刀一样冷硬了,请这位恒星同学抓紧时间,我要记录黑洞的发育情况,不要耽误我回去补觉。”
“喂硝子,黑化了哦,游戏里的奶妈都是充满爱意地治疗同伴啊!”
“是吗,想必她们没有治疗过怀孕的男性同伴吧。”
五条悟一噎,知道硝子也是担心自己的身体,乖乖地爬了起来让其记录数据。
家入硝子将五条悟穿着的宽松卫衣下角略微撩起,露出他小有起伏的肚子,即使经常看到,这种场面还是会对她造成一定冲击。
随着天气渐暖,五条悟不得不脱下厚重地冬装,转而选择宽松的卫衣款式遮盖肚子。
但已经六七个月的肚子可不是那么不起眼的东西,尤其五条悟又是个跳脱的性子,很快就被夜蛾正道发现了。
当时场面太过混乱,家入硝子只记得五条悟被夜蛾正道单独叫到办公室,没一会他就出来了,之后夜蛾正道就像没看到他的肚子一样,再也没有过问。
家入硝子难得对什么事情感到好奇,但是五条悟那天到底说了什么才摆平了夜蛾,这实在是让她不得其解,这样想着,她随口问了出来。
“那个啊,想也知道肯定瞒不住了,老子就实话实说了。”五条悟掏出一根棒棒糖送到嘴里,他现在消耗的能量是以前的两倍,需要随时补充才行。
家入硝子手上一个失控,差点用听诊器捅穿了五条悟的肚皮。
“干嘛呀硝子,你因为上夜班有这么生气吗?”五条悟略微低头,从墨镜的上方打量硝子的脸色。
不,家入硝子冷静地想,那只是一小部分原因。
“没事,你如果不想回答可以不用回答,没必要骗我。”夜蛾正道是相当传统的男人,如果让他听到这种事情,后果简直不敢想象。
五条悟将手臂抬起,配合家入硝子测量他的肚围,“真的哦,我是这么说了,可是他看起来完全没有信,还训斥我不要捉弄他。”
“然后呢?”
“然后我就换了个法子跟他说,因为某些原因,这里面有一团咒力,等到时机一到,它会自然地离开我的身体的,不用担心。”
“……”
家入硝子结束了记录,将带来的仪器收拾到箱子中,语气复杂地问:“夜蛾老师他,信了?”
五条悟满不在乎地咂了咂舌:“应该吧,老子又没说谎。”
家入硝子了然地点点头,是这样啊夜蛾老师,恐怕潜意识里也意识到了什么,只不过内心还是迈不过去那道坎,只是挑了一个自己能够接受的说法啊。
踏上台阶准备离开,家入硝子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停下脚步,看着重新惬意躺下的五条悟问:“说起来,我记得上周夜蛾老师说今天会有新生入学?”
“是啊,夜蛾去接他们了,让我们自己在操场训练。”
“是嘛,你们训练吧,我回去了。”家入硝子朝他摆了摆手便回去了。
五条悟并不在意新来的学生,毕竟再强也不会有他和杰强,他对他们最大的期待就是能够坚持上完高专还好好活着。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来就要背负的责任与命运,如果对自己认识不清,最后只有死路一条啊。
唔,这次的这个糖果味道不错,下次再多买一些吧。
这样想着,五条悟稍微一用力,将嘴里的棒棒糖几下就嚼碎了,墨镜后的视线牢牢地盯着场内缠斗在一起的两人。
嘭——
夏油杰灵活地跳上咒灵的背上,避开了清水凛攻过来的那一击。
“喂喂,真的假的,这要是挨上一下绝对会死的吧。凛,果然你从初次见面就有些针对我呢,可以告诉我哪里做错了吗?”
夏油杰顾不得擦额上的冷汗,因为清水凛凭空凝结出了更多的水箭,正以各种刁钻的角度向他袭来。
“说什么呢夏油同学,这是我身为助教的本职工作,不要多想哦。”清水凛维持着嘴角的笑意,手上却飞快地结印。
一条水桶粗细的水龙咆哮着向夏油杰冲去,携带着凛然的气势,天然的相克令夏油杰的咒灵瑟瑟发抖。
嘁,简直是咒术师的天敌呀,开挂了一样怎么打。
腹诽着,夏油杰召唤出几个低级咒灵为诱饵,本人则迅速地后撤至攻击范围之外。
水龙只是被略微阻挡了下速度,依然像开了追踪一样,张大了嘴巴直直地冲着夏油杰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