薨星宫上层的走廊上。
夏油杰带着天内理子和黑井绕过层层机关才进入薨星宫内部,三人看着闭合的大门松了口气。
终于是来到了这里,天内理子回顾了自己短暂的一生,从小到大只有黑井陪着自己,因为注定的命运她也从不跟他人产生过多的交往,最快乐的日子竟是这几天跟五条和夏油这两个看守一起度过的,真是可悲啊。
拍了拍黑井的手,忍不住像个大人一样叮嘱她以后要好好生活,好好照顾自己,不要再交不靠谱的男朋友。
俩人抱头痛哭了一阵,天内理子才一脸决然地走到了夏油杰的身边,示意他可以走了。
夏油杰看向身边故作坚强的麻花辫少女,说出早已准备好的话语。
“理子妹妹,你真的愿意和天元大人同化吗。我和悟早就商量好了,如果你不愿意,就由我们来带你出去。”
天内理子呆呆地看着他,他不是看守吗,负责押送她并执行她的死刑的人。
她看向一旁激动地看着她的黑井,又看了看走廊下深不见底的深渊巨口,下意识的后撤了一步,离那边远了一些。
夏油杰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耐心地等着天内理子的回答。
不,其实我不想死,我还想长大一些,我还有好多事情没有体验过,我还想交很多很多朋友。
天内理子忍不住夺眶而出的眼泪,露出一个她今生最难看的沾满眼泪的笑容,将手放入夏油杰的手中:“我不想死,请帮帮我。”
夏油杰紧了紧她的手,心中紧绷的弦也终于松了松,太好了,那接下来就是出去帮助悟解决那个突然出现的敌人。
“那么,理子妹妹,黑井小姐,请你们在这里稍等,我要出去帮悟解决那个黑发的男人。”
远处阴影的走廊处,慢慢踱步走来一个身影,懒懒地张口:“啊,是在找我吗?”
夏油杰瞳孔猛地一缩,将天内理子和黑井护在身后,“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伏黑甚尔从阴影中走来出来,只剩一条手臂好像也并不影响他的行动,他咧嘴一笑:“啊,是在说那个啊,我把五条悟杀了。”
“!!!!”夏油杰身形巨震,“是吗,那你就去死吧!”
伏黑甚尔被虹龙咬住甩了出去,淹没在远处层层叠叠的和室中。
夏油杰恨恨地盯着伏黑甚尔的方向,正要作势跳过去,就听到耳边传来五条悟抱怨的声音。
“好歹对老子有些信心吧,杰。”
夏油杰看着一同走出来的三个人,五条悟的身上都是血迹半倚靠在清水凛的身上,清水凛维持着半变身的状态抱着他,正不停用灵力治疗他身上的伤口,走在两人身后的,还有一个像是才从晚宴上跑出来的少女。
“悟。”夏油杰喃喃道,“你没死。”
五条悟撇了撇嘴,“嘛,差一点,还好凛及时赶到。”
夏油杰刚想说什么,就见那个穿礼服的少女迅速地冲了过来,他下意识防备着,却见越过他一把将天内理子抱住了,语无伦次地哭喊着:“我终于找到你了,我想起来了,没错你就是长这个样子!”
夏油杰的头上冒出了几个问号,如果没记错的话他好像只和悟分开了一小会儿,为什么他好像错过了好几集剧情。
天内理子也有些无措,她刚刚因为能够自由的活下去而痛苦流涕,为什么这个姐姐看起来比她还要开心激动。
“那、那个,我们认识吗?”
天内理子有些不确定,她悄悄向黑井投去求助的眼神。
黑井思考了下也是摇了摇头,天内理子的交际圈很小,想这种程度的美女如果见过面的话,是一定有印象的。
桥口玲子透过模糊的泪水,看着天内理子懵懂的双眼,那双眼睛中没有一丝亲人相认的热切,有的只是对她陌生的警惕。
桥口玲子悲从中来:“理子,你不记得姐姐了吗,我是桥口玲子啊。”
天内理子觉得今天之内令她情绪波动的事太多了,先是可以不用走向死亡,这会又冒出来一个姐姐,“诶?!可、我是孤儿啊,我怎么可能会有姐姐,你是不是认错、”
桥口玲子定定地看着她,缓缓道:“不,我不会认错的,从你三岁被抢走那年,我就一直在思念着你,我用尽一切办法想找到你,可是他们把你藏得太好了。”
天内理子有些不忍直视对方的眼睛,她已经把对方当成是情绪太激动认错人的可怜人了,她悄悄地看向夏油杰,希望他能再帮她一次。
夏油杰正准备将二人分开,就听桥口玲子语气镇定地道:“你的大腿上有一处胎记,是不是。”
天内理子震惊地看着她,她怎么会知道。
夏油杰默默退开,没有打扰接下来姐妹二人重逢相认的感人戏码,悄悄走到了五条悟的身边查看他的伤势,看着好友明显脱离了危险,他也有心情开两句玩笑。
“可真惨啊悟,被一个没有咒力的普通人打成这样。”
五条悟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来会被揍得更惨。”
夏油杰耸了耸肩,他可不这么认为。
五条悟哼了一声,等伏黑甚尔的伤好了,一定要让夏油杰也亲自感受下什么叫天与咒缚。
清水凛身上的杀意还未散尽,冷冷地对夏油杰道:“那个人很强,他有一把武器专克咒力,你未必能在他的手上讨到好处。”
夏油杰很不服气,他承认那个男人看起来气势迫人,不过真打起来不一定怎么样,这是他身为‘最强’的骄傲。
看五条悟已经恢复地差不多,清水凛将人交给夏油杰,“杰,那个人已经被我重伤,不必再攻击他,你在这里看着悟,我要下去一趟。”
五条悟挣扎着站起来,“我也要去。”
“悟,我要去与天元见面,可能会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