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进入通话状态时那边持续安静了几秒,接着从听筒传出的应该是两人的耳语,然后是稍显黏腻的声音。
“哥,怎么……唔,”幽篁微喘着回应我,那边带着细微的摩擦声,“都说了哥在打电话,先别乱来,你……哎呀!回卧室,卧室,唔……”
听着电话那头暧昧的声音,我不禁咬紧了下唇,脸颊也开始升温。
把听筒拿远了一些,我脑海里还未嘱咐的话变得愈发深刻。
“靠,”对面幽篁的言语已越来越难以入耳,“不准乱扒我衣服!嘶……轻点!”
我正要挂断电话,那边总算暂时消停了点,被忽略的我也继续收到回应。
“咋了……哥?”即使幽篁此刻仍微喘着。
“我今晚可能回不来了,你们在家,麻烦帮我打下掩护。”
我尽可能保持镇静,就算在无意间目光延身前垂直向下滑,发现大事不妙时。
“行。”他顿了顿,还未等我再动作,挂机提示音已经响起。
一路上我把前面两侧车窗全打开,后座的也摇下一半,让夜里的凉风灌进来,好把下半身这股火吹熄。
可你们猜我成功了吗?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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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达霈华所在的酒店,已经接近十点半了。我停好车就给他发去了消息,随后他也在酒店对应楼层的电梯口迎接我。
电梯门缓缓开启,还来不及仔细看门外人一眼,我便被猛然伸过来的手拽了出去。
再等我看清是他时,早已被拖进房间,抵在刚关好的门上了。
“霈……”我想告诉他不要太激动,但几乎没有被给予开口的机会,只得听任他附上的双唇攫取我口中的温度。
肢体上没被平息的躁动重燃起不安。
好想推开他。
不能让他察觉到。
担心突然间的动作会吓到他,我只得轻咬他的唇舌以转移其注意力,不料反遭到他更为猛烈的进攻。
他开始抬起一条腿,将膝盖抵在门上,我微微分开双腿为他留出空位,却不想动作太急导致重心不稳,脚下一松,背贴着门向下滑了几寸。
他这时才松开来扶我。
房间里没有灯,但窗户开着,从外面透了些光线进来,不过此刻我以前最亮的,还当数他眼底那迷离的幽光。
“结束得很晚吧?”他悄声问,手臂绕过我侧面去够开关。
“嗯。”我暂且应声,避开他的胳膊,想进洗手间去。
他又抬手拦住了我。
随即昏暗的房间内终于落下灯光,让我身上蔓延着的野火躲无可躲。
“怎么出汗了呢?”目光贴着我的脖颈,由胸腔往下,他再次凑近,随手解开了我领口的第一颗纽扣,“嘶……这个,有点难办吧?”
感觉到他的视线同身上那股无名燥热融为一体,我忽然尬笑:“没事,没什么,真的。”
他的神色在暖色调的灯光下渐渐变得晦暗不明:“把外套脱了。”
双臂定在身侧,我愣了一下,还是照做了。
他将我脱下的大衣挂在臂弯,几步走去搁在床尾,随即又回转身,将还未回神的我推进洗手间。
“别这样……”心中确定了霈华接下来的行动,而身体还是难以恢复镇静。
我希望这是梦,但愿时间静止在这一瞬。
“放轻松,”他双手已经抓住了我的皮带,“我知道你现在需要什么,但你自己不会那样做的,所以……用我是最好的选择。”
他眯着眼笑,神情与那夜梦中的模样有一瞬间交叠,不禁让我精神恍惚了片刻。
我站定不动了。
他顺着我,动作缓了下来,吻密集地落到我脸上各处以及脖颈上,不同于刚才的热烈,这次倒显得缱绻而满腹柔情,让我的身心慢慢不再紧绷。
“用手的话,半个多小时应该没问题了。”他一边低声说,一边朝我耳侧吹气。
“霈华……”我轻咬着牙。
他吻了我的太阳穴,语气里裹着安抚的意味:
“别老是忍着声音。如果一直胀着,好像会很痛,你要是不吱声,我也不知道具体怎么办才好了。”
后背轻轻倚着他,我感受着他触碰的节奏与温度,只觉意识在加速的心跳中一点点变模糊。
“我们这样,真的……没问题吗?”残存的理智唤起了一丝负罪感。
他把下巴贴在我肩头,语音朦胧:“难道我们不算能做这种事的关系吗?还是说……”
“我只是、只是没有想过……”我摇了摇头,没法否认他口中那个事实。
有一条胳膊从背后抱紧了我:“我也是啊,他从来没为别人做过这种……”
“快点结束吧,不要……再说了,”我向后转头,试图以吻暂封住他的唇,但似乎被他躲开了,“我呃……还没服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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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手间里隐隐透着腥臊的湿润气息,偶然嗅到时,不禁让人呼吸一紧。
我走出洗手间,解衣钻入被窝,疲惫感陡然侵袭。不等他熄了洗手间的灯,我已然无法保持独立思考的理智了。
明明实质上并未释放什么,也没有剧烈运动或情绪受到过度刺激,我不明白,为什么会一下子感觉这么累。
窗帘被拉紧,我隐约又听见调试空调的“滴滴”声,随后便感觉被子被掀开,身边靠过来一副躯体。
床头灯也熄灭了。霈华贴着我,在我耳边呢喃:“过两天就要分开了呢。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