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久前就亲手给德里安穿衣服了。

将妈妈柔软的因为常年分泌食物而胀大的胸口用白色的纱布包裹住，然后轻轻印上虔诚的吻。

帮妈妈脱下昨晚脏污的旧衣换上新裙子，然后帮妈妈捋顺长发。

“……滚。”德里安有气无力。

奈拉的眼笑的弯弯的：“妈妈饿了吗？”

德里安看着奈拉，突然道：“好孩子，妈妈今天好累，想要一直待在床上……”

奈拉的脸猛然出现病态的嫣红，他真的兴奋的时候反而是不笑的，他的眼睛会瞪得很大，大到可以看见里面虫子一样游移的血丝，这种非人感让德里安本能的移开视线。

“妈妈，奈拉是好孩子！”

奈拉沉醉的重复，他扑进德里安的怀里，蹭着德里安的胸口。

德里安忍住推开的冲动，又重复一遍：“妈妈想一直待在床上，不被人打扰。”

“嗯，嗯！”奈拉从胸口处抬头，从上往下看只能看见透着红色的双眼兴奋的向上瞥着。

“只要妈妈想要！奈拉就会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