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塔猛的回头,门就在那儿,又响了一下。
布被盖回去,纸被收起,米塔粗鲁的蹭了几下脸,然后去开门。
门外是一个男人,个子极高,几乎有190,穿着得体华丽,长得很英俊,带着亲和的笑容。
米塔有些警惕:“你是谁,先生。”
男人朝米塔行了个脱帽礼,绅士异常:“日安,先生,我是一个普通的商人,冒犯来访,只是听说您是一位画家。”
男人有些俏皮的眨了眨眼:“对吗?”
米塔觉得这个男人天生自带亲和力,再加上他称自己为画家,他有些放松下来:“是的先生,我是一个无名的画家。”
男人笑着说:“哦,请别这么说,您的才华只是还待世人发掘。”
米塔将他请进,男人四处转了转,华丽的手杖抵在地上,他自我介绍:“我叫拉莱耶。”
“我叫米塔,先生。”
拉莱耶俊秀的眼笑眯眯,他的气质优雅庄重,带着不容忽视的气场,同时他的举止又亲和,这让他十分迷人。
他实在是个优秀的不正常的人。
“米塔先生,我想要你为我画一幅画。”
他坐在唯一算是干净的椅子上拄着手杖说。
米塔很乐意有这个机会:“先生,您请说。”
拉莱耶用追忆的怅然声音说:“我想要你为我的母亲画一幅肖像画。”
原来是逝者的画像,米塔拿着本子:“请您仔细的说些。”
拉莱耶将头侧枕在手杖上的双手,他身体放松,用甜蜜的声音缓缓道:“我的母亲,神圣又美丽的母神,他的身体是华丽的圣餒,闪耀着灵魂的阴潮与不屈,他的吐息是生命的潮涌,每一声心跳与肠蠕都混杂着温暖与温情……”
米塔看着沉浸在自己世界的拉莱耶,他是那样痴狂与着迷,其中的渴求已经变的黏腻又肮脏,一个孩子怎会用这样下流的欲望凝视自己的母亲?
米塔皱起了眉,毫不客气的打断:“先生!那是你的母亲!”
拉莱耶如梦初醒,喃喃道:“母亲,是的,我的母亲。”
拉莱耶又恢复了绅士的表象:“我实在太久没有见到母亲了,自从我和父亲争吵,母亲偷溜出去后,我竟再也没有见过他。我实在太想念他”拉莱耶的声音模糊,带着不知名的意味:“不知道母亲他会不会,很想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