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塔兴奋的问:“然后呢!那城堡在哪里?”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该知道……”老人情绪突然激动起来,他不断抓挠自己的脸,霎时间鲜血淋漓。
米塔吓着了,抱着画向后躲。
老人疯疯癫癫的重复:“这里不该来画家。”
米塔瞪着眼看着这奇怪的老人,无声对峙。
直到旅馆到了,老人还在喃喃自语,米塔丢下一枚金币赶紧下车,跑进了旅馆。
旅馆由一个女人经营,女人披着黑布,穿着却暴露,衬衫打开领口裸露,外面没有围裙,只有一个黑纱绞出的裙罩,伴行间甚至可以看见里面匀称的腿。
女人笑嘻嘻的说:“我的旅馆只有两个房间,你住一个我住一个,半夜我的房间是不锁门的。”
米塔装作没听见女人的暗示,他只说开一间房间。
女人慢悠悠的在满是灰的工具箱里找钥匙,说“我的名字是莫妮莎,小镇的男人都喜欢我,但是他们不绅士,他们像是臭水沟撒完欢的野猪,又粗鲁又肮脏。先生你不一样,你看上去是个大城市的绅士,我们小镇好久没有来外人了,上一个还是……嗯,二十年前?大概?我记不清了”
米塔装聋作哑。
莫妮莎找到钥匙,晃在手指尖,笑的风情:“你总该透露一下来做什么吧,小绅士?”
“……采风,画画。”
莫妮莎听完却不笑了,她把钥匙丢给米塔,然后意义不明道:“又是个短命的画家。”
米塔疑惑:“什么意思?”
莫妮莎撅着红唇,翻了个白眼:“画家都死绝了”
他临走又问一嘴:“不是有一个画家从那个森林逃出来了吗?”
莫妮莎撇过头懒得理,米塔只能上楼。
看着米塔在楼梯的身影消失,才歪着头自言自语道:“奇怪。20年了,这家伙是怎么知道我这里是旅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