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几日便是你的生辰,然后便过年,过完年你就进宫吧。”魏柯才从宫宴上回来已经身心疲惫,但却被定安侯叫到了书房内。
“知道了,父亲。”魏柯敷衍的回答道。
“此次宴席,圣上皇后与你说了什么?”定安侯见魏柯困不拉几的模样,心里隐隐有些不满,向魏柯发问道。
“说我以后要与太子殿下,好好相处,专注于学业,然后问了一些我的生活。”
“还有呢?”
“还说要给孩儿议亲,但被孩儿拒绝了。孩儿认为,孩儿现在应该专注于学业,不能去搞这些情情爱爱。”魏柯把上学时德育处主任当时说的话全部给定安侯说了,如果他不摆明他的态度,那就有的受了。
“你说的很对,进了东宫可不要天天翻墙掏鸟蛋了。”定安侯又把魏柯之前翻墙掏鸟蛋的事情给说出来了,魏柯全身像是被电击了一下,颤了一下,说:“父亲,您就别把这件事情再说出来了好吗?多丢人啊!”
定安侯轻笑了一下,打趣道:“你还知道丢人啊,让你去。”
魏柯愣了一下,他们现在就像是一对普通的父子。他现在不由的想到了在现实生活中的父亲,和善的脸,开心的笑容。多好,一切都那么美好,要是一直的这样就好了,他与定安侯之间没有利益关系,像乡下的父子那样每天谈心,教书…
“锦城,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没了,就回去吧,夜也深了。”定安侯看了看窗外面的天,外面在飘雪。
“父亲,孩儿还有一事不明。”
“何事?”
“太子殿下为何字子衿啊?圣上与皇后之间好恩爱,根本看不出是皇家的样子。孩儿对这些很好奇,父亲为孩儿解答一下呗!”魏柯来了兴趣,趴到定安侯书案前,两眼放光的等着定安侯的下文。
定安侯看出了魏柯的八卦之心,笑了笑,说:“来,为父给你讲讲。”
“圣上与皇后曾是少年夫妻,往后及笄那年就嫁入了东宫,来年就生了太子,第三年圣上登基。太子为何字子衿,那是因为圣上与皇后还有一段故事。你想听吗?”
“想想想,当然想。”魏柯两眼放光。
“太子出生时,圣上正在外征战,没想到太子就这么生下来了,皇后为了表达对圣上的思念之情,便给殿下取名子衿。”
“那殿下的大名是什么?”
“李舟,取自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圣上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