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如此。”魏柯站起来点了点头,准备告辞。
“你可不要像乡下的老大妈一样到处说啊,小心你的脑袋不保哦!”定安侯提醒道。
“是,父亲,绝不乱说。”魏柯微微行了个礼,“那…孩儿告退。”魏柯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在回房的路上,魏柯在心里想:“书里可没讲这些,真是让我听到瓜了,穿书也有穿书的好处啊。”
然后他又想了一下书里的内容,不对呀,书中的李舟不是很不自信的吗?为什么今天宴席上去那么大方,行为举止都像极了某个人。长得也挺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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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柯踏着皑皑白雪踏入东宫时,檐角铜铃被风撞出清响。他裹紧狐裘仰头望去,朱红宫墙上探出几枝红梅,恍惚间竟与现实生活中的一处院角重叠。
"魏公子请留步。"
清脆的嗓音惊得他回头,见是个眉目清秀的小太监捧着鎏金手炉跑来。对方将手炉塞进他怀里,压低声音道:"殿下早吩咐了,说这几日寒,要给魏公子备好暖炉,不能让魏公子冻着了。"
魏柯握着尚带余温的手炉,心跳莫名漏了一拍。穿过回廊时,檐下的阳光照到了魏柯脸上,暖洋洋的,恍惚间他又想起宴席那日太子含笑递来的桂花糕,指尖擦过瓷碟边缘的温度。
殿门缓缓推开的刹那,檀香混着墨香扑面而来。太子李舟身着玄色锦袍伏案写字,听见脚步声头也不抬:"来了?"
魏柯正要行礼,却见案上摊开的宣纸上墨迹未干——正是前日他在定安侯书房随口念过的诗句。李舟搁下笔起身,衣袂带起的风将纸张掀起一角,露出落款处"子衿"二字。
魏柯观察了周围突然开口,琥珀色的眼眸死死的盯着李舟:"太子殿下这屋里怎么没女婢呢?莫非真如民间传说…殿下是个断袖?这么怕女子啊?"
李舟屏退了所有人,顿时,偌大的屋内只剩了他们二人。
“魏公子还是少听一些民间传言吧,看,都把脑子给听坏了。我是什么样的人,你难道还不清楚吗?”李舟突然凑近了魏柯,盯着魏柯眼角的那颗泪痣,笑着说。
“我哪知道殿下是什么样的人,我又没接触过。”魏柯语气上扬。
“那你不就来和我一起相处了吗?”李舟没好气的说道。
“是啊,来和殿下相处了呢。”魏柯突然把嗓子夹了起来,“那殿下还是没有回答我,你是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