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怜了我的房子,居然就这样被你们毁了。”男人怜惜地摸了摸门框。
府凡文顺手一把飞镖扔了出去,不偏不倚地把男人摸门框的手钉在实木上,眼中的恐惧不似作假,但她仍朝着男人死死瞪着,如同被激起斗志的幼崽,保护着巢穴里濒死的母亲。
男人丝毫不怵,眉毛一挑,连带着手背上的飞镖一起把手抽回来,像不知道疼,修长的手指夹着飞镖,半眯着的眼睛把飞镖头对准府凡文的方向,玩一般握着飞镖在空中划了两下。
玩味与欣赏,各占一半。
“布瑞德,适可而止。”府梵文从后面遮住妹妹的双眼,不顾挣扎强行把人扣在怀里,“母子副本,好聚好散。”
布瑞德弯着嘴,耸耸肩,随手一抛将飞镖扔回姐妹两身边,遗憾道:“好吧,看来今晚是无法邀请到这位美丽的小姐了。”
他整了整干净的西服外套,退了一步,拿起他支在墙壁上的权杖,翩翩有礼地和姐妹两敬了个谢幕礼。
一只白到能够透出血管的手压在肩膀上,血丝从指缝间穿过,肆意地接受自己的自由,贯穿伤成了一个家族代表的族徽。时清秒屏气贴着墙面,但血铜味止不住,□□拖地的声音渐近,鼻翼快速吸动发出的气体强交流声令人难以忽视。
该怎么办?
不知道。
时清秒就近找了扇门,尝试着推了推。
推不动。
她彻底没辙了。
现在她只有两条路了,一条是等人来救她,另一条是她自己肉搏,硬生生杀出来一条路。
妈的,两条都很难啊。
拼命和拼运。
啧。
时清秒压着步响往另一条走廊摸,走一步看一步,非要拼命也有那么几成的把握能赢。
完好的左手压着右手的血窟窿,右手即使提不上力气,却有洁癖似的一点点摘除身上的碎肉块。
女人追来的快,一声尖叫是展开猎杀的警世钟。
逃跑阶段也顾不上伤手什么的了,两腿一迈就是跑。人是两驱动物,按理说是肯定跑不过非人的四驱动物的。时清秒闪身避开背后的破风声,拉住女人崎岖的双腿,猛地发力甩到一边的墙上。
女鬼的身躯被震地发软,时清秒一脚踩到她的背上,掰着她的腿发出骨头错位的声音,那必然是非常痛的,女鬼的哀嚎响绝楼层,时清秒被吵的耳鸣频发,但她不松手,转身就盯住了女鬼的手和头,手不用掰了,早在对方给了一个贯穿伤后,她就来了一个狠狠地报复。
手臂软的可怕,时清秒抓着她的手和脚活生生打了个死结,掰不过的弯就把人家的骨头折断穿过去。
女鬼的哀嚎声没停过,时清秒不欲多留,原因很简单,待久了耳朵疼。
她拍拍手,把不存在的灰拍掉,悠闲地往女鬼来的方向走去。
“小文,不走好不好?”府梵文松开控制的双手,“在这里姐姐也能保护你。”
府凡文一下推开对方,风卷一般跑了出去,那架势活像有一头狼在后面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