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这一切都要怪你。”府梵文的头颅慢慢地弯曲,以一种怪异的方式扭曲着挂在她的身上,四肢也开始弯折,像再也承受不住重量一般。
远处女人的尖叫在她彻底畸变完成的那一刻响起,与那天她被推下楼梯时的尖叫相融合。
府凡文奔跑出逃,先前大门被尸块压坏,小喽喽们早已不知跑到了哪里去,这个副本她别的无所谓,对与生者,她只有一个要求,把那群成年人带出副本,不求平平安安,只要活着就好,自己只要少在这个副本待一天,胜算就大一成。死者么,爱怎么样怎么样,别强行把她扣下来就好。
她找了个路口随意一弯,刚刚女鬼的惨叫声她有听到,七拐八扭之后,她终于在一条走廊上看到了四肢打结的非人形生物,一滴掉落的血滴给他指引了艺术家的逃跑方向。
“真有够的。”她追上去。
有血就说明这人受了伤,具体哪里受了伤说不准,但跑的速度应该快不了,但是呢,坏就坏在,她一个小孩也跑不快。
跑不快也没关系,反正时清秒这人也懒得跑,几下就被府凡文找着了,二话不说,府凡文拽着时清秒就开跑,时清秒虽然还在状况外,但腿已经跟着跑起来了:“怎么了?你姐姐呢?”
“你们不是她的捕猎对象,问多对你没好处。”府凡文拉着她乱扭,在不知拐过第几个弯后,府凡文拉着她去了一个回旋楼梯前。
“你带我来这里干嘛?”时清秒看着府凡文,等着下一步指令。
“跳下去。”府凡文说完,头也不回地就跑走了。
时清秒:?
跳下去?
她看了一眼高度,不是很高,但足以失去行动能力,严重点会死。
开玩笑的吧?
时清秒缓了一秒,疑惑、不解但还是坐上了栏杆,调转了一个方向后,她就那样跳了下去,用手护住了头部,以蜷曲的姿态往下坠。
算了,起码这样摔下去还不致死,最多骨折。
几秒钟后,她发现一点也不痛。
坏了,这护住头也能摔死。
时清秒平静地睁开眼,雀跃地发现自己并不身处在黑暗里,她以蜷缩的姿态窝在有暖阳投射的软床上,有人敲了敲她的房间门。
这又什么情况?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
她躺在床上装睡,房门被人打开,羊毛地毯有着极好的消音作用,但脚步声还在,那个人停在了她的床边,轻轻摇着她:“罗宾逊小姐,该起床了。”
时清秒佯装缓缓睁开眼,入眼的也不是什么长得奇形怪状的人,而是一个长得很像正常人的女性,时清秒坐起来,看着女人呈出来一件又一件的西方服饰,就像摆弄一个洋娃娃一样,直接给时清秒套了上去,配饰富丽堂皇的,但重的很,她被仆人推着走出卧室,暖阳晃得她睁不开眼,小阳伞被撑开遮在头顶。
贵族的贵女们一个个打扮的光鲜亮丽的,在庭院里肆意地笑着,是被绿草们衬托的鲜艳的花,自由,可又是空气里的风,无形的优雅。
好看的年轻的女孩时清秒不是没见过,她不屑一顾,直到她看见了那样一个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