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雅环带着人在这栋房里七转八转的,看见房门就推,推了好几扇门这才推开一扇。
她和瞿斯岚一样,没进系统前都是部队里出来的,甚至熬部队的年数要比瞿斯岚还久,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她和后面跟慢了一步的两人打手,自己贴着门边观察着那里面的动静。
一秒。
两秒。
三秒。
米栗和张桓冷安静地在后面等着,何雅环实在是没发现这间房间有什么错的,压着疑惑打头往里走,张桓冷挡在米栗前面和何雅环隔了几步跟在后面。
里面的昏黑的叫人只觉得身处极夜,不过极夜尚且还有月光照照眼前的坑洼,可这房里却什么也没有,没有窗,没有灯,只一扇门,一扇常年封闭,只在偶尔打开时才会有一丝昏光摸入,像小偷,来过一趟卷了东西就走。
系统里不比外面,没有现代科技,在这样的环境下,里面的情况很难判断,何雅环还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叫门口的那两人进来,突然出现的府凡文先给她下了定论:“进去啊,在这站着干嘛?还是你们嫌味大躲出来了?”
“这哪?”瞿斯岚跟着府凡文走进来,看见何雅环也在这屋里,“哟,真巧,你也在这。”
“不巧,副本里能开的房间总共就那几个,我们撞上的概率挺大的吧?”何雅环皱眉看着瞿斯岚,“你们现在是府凡文带路?”
瞿斯岚走进去敲了敲并排摆放的几张受潮了的简陋床:“原住民不带路难道还是我带啊?我有这宣兵夺主的习惯呢?”
铁床架子受不住她这么敲,生了锈的接合处“吱呀”转动发出牙酸声,瞿斯岚看的出奇。
从昨晚的聚会上戴芒德和那个什么约翰斯顿先生的穿着和仪态上,不难看出这家的人有钱的不像寻常百姓,应该是公爵侯爵之类的。
有钱人家会有这么脏乱差的房间?
说不准,万一他们家苛待仆役呢。
“喂,你又在想什么?”府凡文实在不懂瞿斯岚,这人一秒有八百个想法。
“哦,我在想这家是不是苛待仆役,就给他们住这样的房间,连个窗子也没有,待的我风湿都要犯了。”瞿斯岚摸了一把墙壁,只觉得手上沾满了灰尘,触感也是参差不齐的。
也正常,这地方待久了,人都要被泡出一层浮肿的假皮来,更何况是墙。
“什么仆役,这房子才不是仆役住的。”府凡文退到门外,“那老蛋要敢只给仆役住这种房间,少不了要被说成什么名声呢,影响价值。”
瞿斯岚和何雅环接连往外走,时清秒适时接过话梗:“那这间房住的是谁?”
“还能谁?布瑞德。”府凡文嗤笑一声,略有嫌弃道,“家里最没有价值的人,反倒成了件大事。”她看热闹不嫌事大,又问向她们,“你们这最没用的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