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桓冷不想接她话头:“大事是什么?我不喜欢有信息差。”
他确实是这个性格,系统里和何雅环组队多了,早成了队里的战术大脑,也不是没见过假意投诚结果藏着信息差想要阴他们一手的人,好在何雅环既能打也抗打,老好人做不了一辈子,他愿意信任,她也愿意放逐。
府凡文不满地“啧”一声,眼神责备地看着张桓冷:“大事?还能有什么大事,血流干,人倒下,你能懂吗?豪门纠纷,见血了降级了,那才叫大事。”随后,她在各个队友的身上看了一圈,“你们昨晚谁最累?”
“我。”米栗毫不犹豫举手,身体甚至还配合她打了一个重重的呵欠。
府凡文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你今晚不用出去了,待在寝室里就好,会有人来救你。”
她说的轻巧,但也只能信,就像昨晚的张桓冷在返文的帮助下躲过了捕杀。
白天里府凡文再没动静,一伙人就在这副本里逛圈,尽量摸出地图。
夜里女人送她们上床,表情不再像前夜温柔亲和,木讷的像个提线木偶,府凡文靠坐在床头阖眼休息,她的姐姐坐在另一边的床头,伸手揽过她的肩膀,也不哄,就这么抱着。
“小蝌蚪们还是找不到它们的妈妈,所以它们还是逢人就问。”
“你是我们的妈妈吗?”
时清秒她们还没什么动静,倒是寝室的门率先被人一脚从外面踢开,变故来的太快,室内的人和鬼全都吓了一愣。
来人剪了一头短发,光从脸的外貌上,看起来五官突出,年龄在十一二左右,却要比一般的男孩还要俊,这会手里不知从哪捡了根长木棍:“哟,讲鬼故事呢?”她走进来,一棍子打开围在床前的碎块,“还妈妈,怎么不喊奶奶呢?”
她挤过重围,何雅环早反应过来,下了地拿着刀就开始绞杀,米栗尚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闯进来的女孩一通拽,惊慌间被拽的跌了几个跟头,等稳定下来时已经摔的满身疼了。
不过好歹也是有了一个地方可以好好休息了。
“帮我拿着。”女孩把胸前的灰色小花给了米栗,“这长得太丑了,我不想戴,困了你就睡吧,这我给你守着,有情况我就带你走。”
米栗想起了先前被连拖带拽地摔下床时的痛,开口:“能别拽我吗?”
“拽疼了?”女孩皱着眉,凑过来,“哪疼我看看,别影响后面逃跑。”
“算了,没事。”多说一句话就少一句话的睡眠,米栗决定赶紧睡。
女孩也不说什么,她觉得既然米栗自己都说了没事,那就是真没事。
大不了真跑不了了,就背在身上跑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