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彧保持着微弯腰的姿势,抬起黑沉的眸子看着池恙。
池恙别过头避开他的眼神,声音也很低:“你想抽烟就抽吧,我不该管你的。”
江彧终于直起身,一米九几的身高充满压迫感,感觉能把池恙完完全全地拢在怀里,一点点影子都漏不出来。
他情绪不明地看着池恙,面无表情,话里带着不解,“为什么不管我?只要你说,我都会听到。只要你不喜欢,我都不会做的。”
池恙声音更小了,细弱蚊蝇,“…没必要,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是自由的。”
话说到这里,江彧要是还听不出来池恙在推远俩人的距离的话,那他真就活该追不到池恙了。
江彧目光很沉,如有实质般落在池恙身上,池恙始终低着头,还是被他的视线激得浑身发麻,像过电了一般。
不知道过了多久,池恙都快被这安静尴尬逼得走遁地逃离这个地方,才听见江彧喉间发出很沉的一声笑。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捏着后颈强硬地抬起头,慌乱下直直地撞进江彧黑沉的眼眸中。
江彧半低着头,和池恙凑得很近,灼热的呼吸能喷洒在池恙的鼻尖上。
池恙心里很乱,他一度认为江彧会不管不顾地直接吻下来。
但没有。
江彧只是凑近,用鼻尖轻轻蹭了下池恙的鼻尖,翻涌着的浓烈情绪仿佛在无声无息地侵入池恙。
他卡住池恙的后颈软肉,不让池恙往后缩半步,视线像猎人锁定猎物那般困着池恙,“我不是自由的,我是你的。”
说话间的热气快把池恙脑子都给烧糊了,让他反应速度都慢了两秒。
反应过来的池恙急急忙忙道:“不是……”
他还没说完就被江彧打断,“是,我是你的,我永远属于你,即使你不要我。”
他的话很坚定,听得池恙恨不得缩起来,漂亮的脸上飞快染上一层薄红。
他发现江彧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自从暗室那天后就像是打开了某个奇妙的开关,放出来一个格外鬼畜狂野的江彧。
江彧垂眸低头在池恙手上那点红痕上落下一吻,眼底掩藏不住的欲色一闪而过,舌根泛着痒意。
他像是一个得了皮肤饥渴症的患者,渴望着池恙的触碰,无论是牵手,拥抱,还是接吻,江彧都快要想到发疯了。
在那天吻过后,他和池恙就没在一张床上睡过了,平时的肢体接触减少为零,让勉强尝了点肉味的狼饿得眼都发绿了。
他此刻最想做的是细细地舔舐池恙白皙手上格外显眼的艳红色的伤,而不是只能克制地吻过他的手背。
江彧强硬地压着那股蠢蠢欲动的欲念,他不能吓到池恙。
但池恙已经快被江彧克制过后的动作吓死了,慌忙地抽回手,往后连连退了几部,退到了他觉得安全的位置。
现在的江彧实在是危险,疯狂响起的警钟在池恙耳边响个不停,是那种食草动物对食肉动物本能的害怕。
江彧瞧见他的动作好气又好笑,心中有泛起一点心疼。
他之前还不是很明白为什么池恙这么喜欢回避,害怕陷入一段陌生的感情,今天听宋景提起那些往事时,他突然懂了。
池恙是见证过他父母美好爱情的,他见过蒋修然认真地为应酬回来的池悦熬醒酒汤的模样,所以后来蒋修然狠狠掐着他脖子骂他杂种,骂池悦婊//子的恐怖模样才更让他印象深刻。
所以在面对江彧的时候他选择逃避,他相信江彧不会是蒋修然那样的人,但他始终对爱情有着很悲观的想法,不相信这样错综复杂的关系能长久。
他倔强固执地待在自己的安全区内,始终不肯往外走一步。
江彧叹了口气,收起浑身的侵略性,拇指轻轻摩挲过池恙的脖颈,低声道:“疼吗?”
池恙一瞬间就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了,他脑袋稍微一转就知道是宋景把这些事告诉江彧了。
江彧手指拂过的地方是白皙的肌肤,上面蜿蜒着淡青色的血管,有种很靡丽的美感。
这么多年过去了,连痕迹都没留下一丁点儿,怎么可能还会有感觉呢。
池恙摇摇头:“没感觉了。”
江彧没吭声,眼底心疼的目光如有实质,曲着指节一下一下地挂着池恙的脖颈,力道不重,反而勾起一阵痒意。
池恙不自在地往后仰了仰,想躲开江彧的手,“你别摸……呃……!”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江彧扣着后腰拉近距离,江彧低头埋下去,脖颈间温热湿滑的触感一扫而过,让池恙结结实实地抖了一下。
江彧舔舐着池恙脆弱处那块软肉,吐息灼热,动作说不出的强势,想要覆盖掉那段不愉快的回忆。
江彧声音低沉:“我爱你,我会永远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