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以做这样的梦啊?太羞耻了!想起梦中唇齿相依的触感,我脸皮一阵阵发热,手捂住脸,又羞愧又脸红心跳。
他可是我雇主啊!你怎能肖想他?你如何能肖想他!!
“——啊啊啊啊啊啊!”我好想离开这座岛。
偏偏这时祁煜听到声音后赤脚冲进来,满脸急切,语气关心地对我道:
“保镖小姐!你还好吗?”
祁煜站在门边,穿一件纯白睡衣,大片胸膛露在外面,我看到他光着脚,又不争气想到昨夜梦里他也是这副模样搂着我亲个不停,更要命的是,我甚至还清楚地记得祁煜锁骨附近那颗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频率……真的不能再想下去了!
“保镖小姐,是又做噩梦了吗?”祁煜的话将我思绪拉回来。
我注意到他的话:“为什么是又?”
“其实从你初来这里时,我每隔一段时间夜里会突然听到你大叫。那时我便注意到你睡觉不太安稳。”祁煜说完又补充,“毕竟我的安危可全靠保镖小姐啊,因此如果保镖小姐休息好的话,我也会很安心的!”
我闻言心里一暖:祁煜真是个好雇主啊!视线不自觉飘到祁煜嘴唇上,我回味起梦里触碰到的感觉,又在心里暗骂自己不是东西。
“……你放心,我会好好休息的!我举双手发誓。”说完后,祁煜见我神色不似作假,就放心离开房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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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吃完晚饭出去散步时,祁煜问我:“今晚一起看电影吗?”
“好。”正好最近有些无聊,我一口应下。
入夜,祁煜拉我到书法,空调开得很足,零食、空调被这些早已备好,灯一拉,我和祁煜并肩坐在房间里看电影。
等到电影正式开始时,我才知道看的是恐怖片。不一会阴森森的音乐在房间内响起,我余光瞥到祁煜裹着被子缩了一下,便默默挪到祁煜身边。
“……”投影到墙上的影片微弱闪烁的光照亮祁煜的脸,他睁大眼睛目不转睛在看电影,遇到跳吓情节时,整个人会轻轻抖一抖。
我瞥到身边这人用空调被将自己裹得越来越紧,简直跟个粽子一样!
真奇怪,明明很害怕还愣是要看。
不知不觉中,我注意力都放到身边人身上去了。
其实往常我也挺喜欢看恐怖片的——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觉得身边这人比恐怖片有趣一百倍,不,一万倍!
我支起腿,手撑在膝盖上托住脸,饶有兴致盯着祁煜,好奇他接下来的反应。
“……你不害怕吗?”祁煜感受到我的视线后一时之间好奇竟然占了上风。
我神色自若,手指不自觉轻轻捏被子一角:“不害怕,我亲眼见过比这恐怖一万倍的事。”
祁煜听到后眼神一颤,盯住我良久无言。我见他如此,皱眉道:
“为什么看着我不说话?”
“……你真是辛苦了。”祁煜神色复杂看向我,震惊、心疼、难过……我几乎要迷失于他的双眸——怎么有人有这样一双会说话的眼睛啊?
“看电影吧。”我慌忙低头,移开视线。
电影放到主人公扛一把锯子在雪地里疯狂尖叫要去找鬼单挑,却误杀至亲之人的情节。
银幕中,血溅射在雪地上,成为白茫茫一片中唯一鲜亮的色彩。
银幕外,我久久盯着祁煜红润的嘴唇,不自觉咽下口口水,突然感觉口干舌燥起来,不知道为什么祁煜也离我越来越近了。
好想吻他,好想好想好想。
我内心有个声音在叫嚣着。
“……你”我刚开口,便停住。
祁煜已经凑到我面前,他先是小心翼翼啄吻,我主动迎过去,这么点接触总觉着不解渴,这简直是在隔靴搔痒!
我干脆伸手扣住祁煜双手,将他扑到地面上,加深这一吻——像世界末日来临前最后一吻,我们彼此唇齿相依,一吻忘情。
等我们分开后,电影已经播到片尾。
“哈哈…哈……”我们抵住对方的头,深深喘气,眼里都是满足。
“今天是紫色薰衣草。”祁煜搂住我的头,温柔笑道。
我抱紧祁煜,失神道:“你是我心中独一无二的那朵玫瑰。”
我们很快收拾好观影现场,各自洗漱之后将要睡下。
互道晚安后,颇具艺术感的楼梯间,祁煜叫住我,满脸是笑:“你近来总做噩梦,我先将你哄睡下再去休息吧。”
我见他满眼期待,便没有拒绝。
点一盏小灯,躺在床上,祁煜坐床边,漂亮的眉眼越发柔和,他开口低吟浅唱,歌声混着窗外清脆的海浪声起伏,我久违的安心入睡……祁煜再次入梦,我与他在那张熟悉的床上缠绵悱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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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很快过去,这期间我与祁煜几乎是同进同出,我们之间的感情迅速升温,可我们始终未挑破那层窗户纸。
我从那晚后便在思考我与祁煜的关系,很快我知道该怎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