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t the music control my body”
台上的红西装一个脚轻点地,左手伸向前方右手轻抚耳朵,一副潇洒的DJ姿态。
又是引发一阵尖叫。
“好家伙已经快半分钟了我是一个字没听见,全是尖叫。”娱记Peter李默默吐槽,努力探出身子试图听出歌曲好不好听。
但没办法,等他微微露头,视线里便被红色的衣角占据了。
他格外自信张扬——活生生站在面前的傅寻砚,比过往他从同行嘴里知道的、在转播的荧幕上见到的,要外放许多。
一排九个人,个个大长腿,他们的妆造几乎都颠覆了平日形象,夸张而怪诞,但配合上他们那自信到不行的表情,忽然就没有一点突兀了。
你能从台下看到的,只有闪闪发光的巨星们,也许那是一种你无法理解的文化,但你由衷地感到羡慕——因为他们正在发光,因为内心的笃信而发光。
九个人一起呈八字形舞动,然后灯光一闪所有人退下。
只留下白闻及和伴舞。
“刺目灯光,老套规则
我偏要踩着鼓点逆向奔跑”
今天的白闻及穿着他从未穿过的皮革外套,头发被染成阴阳的黑银两边,格外酷飒——这也是傅寻砚给他定的。
热气蒸腾在脸上,白闻及几乎都不能理性思考,他的身体只能机械地复刻千百次排练的每一个动作。
他怀疑自己现在的表情很僵硬,但其实并没有,相反,观众只从那张俊脸上看到了比以往的疏离感更浓的锐利。
他一个漂移向舞台左边,与此同时与他手牵手被甩上来的是沈迟。
“剧本千篇一律,抱歉不签
我的王冠,要自己加冕”
栗色的发被做成狼奔,正是傅寻砚决赛排练期间的那种,因为沈迟羡慕死了,所以cody顺从他的模仿欲给他整了个差不多的。
那个刚进节目时有些畏畏缩缩的男孩彻底散发出男性魅力,他与白闻及截然相反穿着一身白色皮夹克,与他那黝黑的肤色形成强烈反差。
当聚光灯打上他的脸,大屏印出他容颜的一刻,台下有微妙的暂停。
异瞳。
一绿一蓝,都是狼瞳,带着侵略的狠意与属于沈迟自己漫不经心的悠哉,如此混合,使他即使身着白色,也好像勾人的恶魔。
镜头一转到侧台,黑白两色再次混入九人群体。
底下又是一阵尖叫,因为傅寻砚正站在三角的最前列。
他站定,抬头。
黑洞洞的摄像对着他,而之后是无尽闪亮着的荧光笔。
他深呼吸一口。
“Oh~Let the music control my body”
“心跳的鼓点是我唯一回应”
抬手,无视头痛。
抬腿,转圈,留头。
屏幕上只有那个眼眸很亮的偶像,即便他今天明明走的是慵懒路线,可没有人不能从他的歌声和动作中感到那种果决的力量。
“在节拍的洪流中迷失又清醒
让我成为今夜 最耀眼的光粒”
合唱,太过整齐,所有人的动作如被尺子规整过一样,这都归功于旻海的监督。
队形几经变换,镜头推进向站在中央的白镇的脸。
他今天穿的是暗绿色亮片衬衫,银色的发将他本就白皙的皮肤衬得更白,只看见他侧着脸,朝着镜头“斯哈”了一下。
“这也太帅了!沧海遗珠啊!”女孩们立刻尖叫起来。
但白镇离开,露出后面一张大家更熟悉的帅脸。
“达裴!!!!!妈妈的儿子!!!”
“老公!你是老公王啊啊啊啊!”
是的,那是达裴。
他和傅寻砚一样保持着黑发,利落干净没什么花样,但他整个人本就骨架大,往那一站宽肩窄腰腿长,用小姑娘们的话讲就是苏断腿。
而旻海的特训也着实起到了效果,他长腿一踢朝着镜头便踩着模特步过来。
“嘘——别听杂音干扰
生来独一无二
把标签全都撕掉
废墟里站起,摘取新代号”
熟悉的洞穴低音,熟悉的机关枪一样的节奏,此刻的达裴就是舞台上最有魅力的存在。
他带着摄像转移视角,一个利落的高挑后一手仿佛擦香水那样从脑后延展,然后伴着鼓点舞动。
来到了dance break。
这是《梦想的重量》没有的,不,据说他们本来有,但听到傅寻砚他们也安排了一段后,周恒宇脸色很差地取消了这一趴。
由旻海领头,白镇和叶莱与他交替,其余人则做配。
三个人的配合好极了,尤其是叶莱,这首歌并不在他的舒适区,太过怪诞夸张,太过外放,但今夜的叶莱好像打了鸡血,兴奋到不行,那种野心仿佛要从他眼眸里跳出来烧掉一切。
随着叶莱的一个响指,灯光暗下。
“吱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