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魂们听了这游戏名面面相觑。
只有栾柠出声感叹:“这名字好怪啊!是好坏的‘好’吗?”
反反莫名兴奋:“就是!你知道学校里发生过什么吗?”
“盛荫中学吗?” 栾柠摇头,“不清楚。”
七十年代末她尚不记事,解悬接上:“那宗投毒案?”
【什么投毒案?】在场的人鬼面露疑惑,也只有反反闷闷地将话再接回去:“你知道啊,不过...我说的不是这个!是校规!”
【校规?】玩家们的疑惑更甚,想法不外乎:【我又不是这儿的学生,上哪知道校规去?】
反反已经找回活力,夸张地叹了口气:“算啦!我看你们里面大多数都是笨蛋!”
听这评价,生魂们的表情都不好看,她可不管:“等你们想明白不知道得花多久,那游戏还玩不玩啦?我直接告诉你们吧!”
黑板吐出样东西,“咚”的一声落在讲台上。
栾柠被突如其来的响声吓得一抖,等缓过劲来,还是解悬跟着她上前查看。
“是学生守则。” 她将小册子举到搭档面前。淡蓝色的封纸上描绘两个面色红润的男女学生,顶上印鲜红的字:
中学生守则
栾柠一手递书给搭档,另一手握拳:“小解加油!” 神兽点头接过,开启一目两面式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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斜后方的大字辈那桌正好能看见讲台。
大梁看着解悬一秒过十页的阅读方式,用手肘杵了杵大玲:“你说他这样能看出个啥?要不咱俩去把那本破书抢过来?”
大玲从后牙缝里发出嗤笑声:“就你这个身高,凑上前去给人当圆凳是吧?”
“林!”
“嗯?” 反反忽地哼了一声。
大梁硬生生将怒吼咽了下去,刺得脸皮发红发烫(虽然表面上没法看出来),他正难受着,忽然视线一暗。他僵硬地回转头部——白发男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他们桌前。
【他眼睛红走路还没声,真的是人吗?】男魂又烦又怕地攥紧拳头仰望对方:“你、你要干什么?”
解悬默不作声地放下学生守则,临转身扫了眼两手圆圆的小黑魂:【真像动画片里的】
外勤小队刚回到座位,反反的疑问随之而来:“就一本学生守则,你就这么给出去了?”
“嗯。” 解悬应声,却挨了说——“没问你!” 反反怒气冲冲:“我问栾柠呢!”
神兽撇过脸,栾柠轻轻拍拍他,解释道:“小解很厉害的,看一遍就能全记住。”
“哼。” 反反像是不信:“第二十八条是什么?”
解悬对答如流:“所有学生在校期间应穿着统一校服,配运动鞋,严禁私自裁改校服。”
“哼。” 又一声冷哼后,反反话锋一转:“嘿嘿,就当我心善,第一轮赠送个提示!”
【什么提示?】没等众人理解,她宣布“游戏开始”,紧接着补充:“对了,得先上道具!等等啊。”
作为游戏里唯一的主导者,反反的话在此情此景下很有份量。她说等,玩家们就乖乖等着,即使惴惴不安也只能等。
“嘎吱嘎吱...”没过多久窸窸窣窣的杂音传入解悬的耳朵,他抬头:“来了。”
栾柠顺着他的视线再度望向天花板中心——原先三个生魂现身的地方。
那里前一秒空无一物,栾柠的视线一聚焦,倏地就冒出一片五颜六色的东西。“那是什么?” 她眯起眼观察,很快难以置信地眨了眨眼:“小解,鞋!”她面色凝重地高指上方:
“好多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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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六。】一共六双鞋从天而降,成排于黑板前。当它们的主人显露真容,栾柠长吐出提起的气:“是假人。”
“是塑料模特。” 解悬给出更准确的定义。
六个白惨惨的模特统一画细长高挑眉毛、淡蓝眼影和粉红嘴唇,精致的五官雌雄莫辨,只能从盘发或油头分辨是两男四女。
“原来反反说的提示是指这个。” 栾柠注意到假人的身形趋近成人,却都穿着套蓝白相间的运动服,“它们穿的...是校服吧。”
“答对啦!” 反反蹭地冒出来,“学校规范校服,还规定了校鞋种类,本意是为了避免学生间的攀比,可他们真的做到了吗?”
【...做到了吗?】栾柠的思绪被她的话牵着。
“运动鞋难道没有好坏之分吗?还有书包、文具...家里有钱的同学买昂贵的,有门路的用进口的,这些哪一样不能拿来攀比?还有人改校服,挽裤腿扎衣摆就为了与众不同,就好像默默无闻是一种罪过!!!”
激昂的一番话令栾柠想起些校园往事。
“咳、咳、”反反假模假样地咳嗽两声,继续道:“那怎么定义谁是好学生,谁是坏学生呢?只能靠——” 她故弄玄虚地拉长尾音:
“你们啦!”
依旧不等人反应,黑板又“啪”地吐出一沓纸。
反反自顾自完善规则:“本轮游戏每个参与者都会领到一份卷子,答完题交上来,得分最高的就是胜者!”
【那要是...】栾柠条件反射地举起手,举完才想起是不是应该喊一声。
未曾想反反竟然真看见了:“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