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北辰解开了老外的手铐,拽着他的头发,将他从桌子底下拉出来:“谁让你干的。”
也许老外也知道疼吧,他老实交代了,【一个自称神的人入侵了他的手机,让他去绑一个人,给那个人打一针,这样他就能获得300万美金。】
“手机在哪”
“我…我不知道”
陆北辰刚举起拳头,打算砸下去。
老外抬着手事后是在乞求又是一句话“别打…别打,手机被你们收走了。”
陆北辰关上门出去了。
愉凡就站在大门口等着他:“手伸出来。”
陆北辰似乎想掩饰什么,轻轻在他额头上落下了一个吻:“我没事,我们去找手机。”说着拉着愉凡就打算走,但他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手,伸出来”
陆北辰见老婆如此倔强,也只好配合听话:“你看好好的呢,真没出事。”
愉凡皱着眉头拉起他的右手,翻了个面,拳峰的位置已经血肉模糊:“你管这叫没事?”
陆北辰有些无奈的蹲下,看着他:“我们等会再处理好吗?先去找手机。”
愉凡则是拍了拍他的脑袋态度强硬:“不行,会感染的,至少先消个毒,脏。”
陆北辰多次想逃避,但都被愉凡否决也只好妥协。
等他们找到手机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只好先带回住处,慢慢研究。
因为时间不早了陆北辰让愉凡和多多先睡,自己依然坐在电脑前研究那台手机。
陆北辰瞒着愉凡在电脑前坐了一整夜,早上醒来的时候赶忙去冲了个澡,换了件干净衣服,然后才叫愉凡起床。
安置好愉倾城后,他们前往了协会。
一上午的时间,光做检查去了,确定了那个玩意儿大概在后脑勺的位置,有点接近腺体,通俗来说就是手术难度不小。
在做手术前的几天愉凡被软禁了,他的活动范围只在联邦和协会内,他被迫戴上了特制的项圈。
陆北辰因此而头疼,但还是忍着脾气没去找他爸麻烦,静下心来陪老婆孩子,嗯,还可以,顺便陪一下狗蛋。
第一天假期,愉凡搞定了那台手机,屏幕上浮现了几个红色的大字【A,我说过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不用想,就知道是谁干的,陆北辰也没打算把手机还给老外了,直接销毁了。
第二天上午陆北辰好好的帮小狐狸洗了个澡,小狐狸也挺享受的,难得没有甩陆北辰一身水。
洗完澡,小狐狸的毛被陆北辰擦了个半干,他躺在陆北辰腿上,任由吹风机的热风打在肚子上。
狐狸的毛打理起来很麻烦,广洗和吹,就用了一上午的时间,还没来得及护理。
征途陆北辰去给狗蛋开了个罐头,泡了个狗粮,然后回去继续。
结果谁知道小狐狸自己哒哒哒的跑来了,走路还一蹦一蹦的,看起来心情很不错。
小狐狸直接扑进陆北辰的怀里,狗东西颠了颠:“挺好,长胖了。”
“你喂的好”小狐狸用鼻子轻点陆北辰。
“那可不,检查单都是一张比一张好。”陆北辰抱着狐狸走到沙发边坐下。
狐狸站起来去蹭陆北辰的脸,还发出了,类似于嘤嘤的声音。
陆北辰嘴角带着笑,无奈的推开:“愉凡,你真的很喜欢撒娇。”
狐狸假装受伤的躺着:“才没有”
“就是有啊~”
狐狸躺着耍赖:“有你能怎么样。”
陆北辰摇了摇头:“你这是变相承认了?”
“你爱咋想咋想”
陆北辰弯下腰,食指勾着狐狸脖子上的项圈,脸几乎要贴上:“那你就承认了。”
下一秒,狐狸反应过来,赶忙伸出爪子推他:“松手…勒”
陆北辰那张脸还在他眼里放大,直到有一个毛茸茸的东西压在他身上,还忒重。
死老虎直接变回原形压他身上了。
狐狸费了老大劲,才从老虎身下爬出去,还没跳下沙发,又被老虎叼回去。
“还没做护理呢,跑什么?”
愉凡:“……”
狐狸最后还是老实的趴在陆北辰腿上想受着按摩,舒服的直哼哼。
好不容易给狐狸收拾好陆北辰去做饭了,愉倾城不在,两个人都不是特别讲究,但是陆北辰是绝对不会允许愉凡当着他的面吃泡面的。
其实愉凡也不爱吃那玩意,主要是比自己做的面好吃。
陆北辰中午做的烤牛肉海苔拌饭愉凡挺喜欢的菜之一。
吃完饭,愉凡小睡了一会,醒了就和陆北辰坐在沙发上看电影。
等到了下午,愉倾城放学的点儿,陆北辰提前两个小时问愉凡:“要不要去买点零食?”
狐狸四仰八叉的躺在沙发上,一听要出门来了精神:“可以嘛?”
陆北辰很理所当然的说:“肯定可以啊,去不去,去的话去换衣服。”
被软禁了两天的狐狸从来没这么开心过,飞一般的跑进卧室换衣服。
狐狸速度很快,十分钟就和陆北辰一起下楼了。
等车开出联邦大门的那一刻,愉凡脖子上戴着的项圈发出刺耳的滴滴声,随着车越开越远,项圈也逐渐开始收紧。
大概车开出了500米左右的样子,停了愉凡的手机响起了,他接起电话。
“你要去哪?”陆战平静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陆北辰也不管自己是不是在开车了,强过愉凡的手机冲着他爹说道:“你禁归禁,但是我们要去接孩子,顺便买点吃的,麻烦开个豁免,谢谢。”说完就一声不吭的挂了电话。
时间还早,他们先去了超市,两人在食品区挑挑拣拣的逛了很久,愉凡除了过敏,还有很多东西都不能吃,所以陆北辰会一个一个的帮他看配料表。
他们在超市逛了一个多小时陆北辰买了很多愉凡喜欢吃的小蛋糕,甜品之类的东西。
可能因为两人的打扮和外形太过扎眼,排队买单时纷纷被路人侧目,甚至还有几个家长拿愉凡当反面教材来教育孩子。
愉凡也听到了,他没说什么,只是抬手摆弄了一下脖子上的项圈。
陆北辰虽然没听见那些流言蜚语,但他感受到了愉凡的异样弯腰问道:“怎么了,勒吗?”
“嗯…有一点”
“要不要先去车上坐会?”陆北辰揉着愉凡的脑袋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