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要跟你在一起”
陆北辰无奈的笑笑,又送上一个脑瓜崩:“那行,快排到我们了。”
等接到愉倾城已经是晚高峰了,有些堵车,这个时候开出市区就不堵了,等回到联邦陆北辰亲自下厨做大餐。
一家人正其乐融融,吃饭呢,岗哨的电话打到了陆北辰那。
陆北辰最后看监控,叫站岗的把人带到他这。
来的人是秦川因为手术需要得对愉凡的腺体进行麻醉处理,这意味着他今晚不能呆在联邦了。
两人安置好愉倾城,就去了协会,意外的是,这次出门愉凡的项圈没有响,他们顺利的抵达了协会。
收拾好简单调整了一下,愉凡吃了用于抑制腺体的药物,躺上了检查台。
因为愉凡的生理结构和一般的实验体有些区别,腺体能量和生命能量捆绑,换句话说,只要腺体还在他就能活,就算心脏不在体内了,也可以长出一个新的,但没有腺体,他是绝对活不了的。
这让他的腺体直接维持心脏的跳动,要麻痹腺体,首先,得给他接上特殊的体外循环的机器,人工干扰心脏的跳动,给大脑供血。
这操作最难的是,要在腺体麻痹的瞬间开启体外循环系统,否则就会供血过量。
而在开始麻醉到手术期间的这段时间,黑客们要全力保证系统的稳定,以防它干出什么威胁愉凡生命的事。
随着机械臂的移动,麻药逐渐注射到了愉凡的腺体内,他的生命体征一点点往下掉,直到闭上眼睛。
愉凡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一样,侧躺着蜷缩在房间中心的检查台上。
他能感觉到有一只温热的大手在拍打他的脸颊,他勉强睁开眼来看着对方,确定是自己想找的人后,在对方手心蹭了蹭,再次闭上眼,深深睡了过去。
秦川看着里面跪在,检查台边上的人实在有些不忍心,走进去提醒他:“腺体麻醉后对他有些影响是正常的,很快会醒的。”
愉凡还蜷缩的躺在检查台上,几乎听不见呼吸声,秦川顺手给他牵了根氧气管。
秦川拍了拍陆北辰的肩膀:“你是在这儿等他醒,还是先抱他回去?”
陆北辰抬起头看他:“回哪儿去?他今晚不是住院吗?”
秦川:“……那你等着吧,我叫急诊那边推个床来”
床还没来呢愉凡就已经醒了,半睁着眼,看着陆北辰。
陆北辰刚伸手打算揉揉狐狸脑袋,愉凡脑袋上的耳朵就自觉的往两边倒。
陆北辰的手就悬在他脑袋上不动了愉凡感觉自己被耍了,伸出手扒拉他。
最后,陆北辰轻轻捏着他的耳朵,揉了揉脑袋,像补偿似的,献上一个吻:“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愉凡迷迷糊糊的发出了些哼哼唧唧的声音,然后憋了半天,憋出来一个:“饿了……我想吃烧烤……”
陆北辰有点怀疑孩子是困的说胡话:“晚点问一下能不能吃,能吃我就给你点外卖。”
“嗯……”
等急诊的床推来了,几人二话不说,就把愉凡抬上床,还把体外循环的机器丢在床上了。
愉凡被推着迷迷糊糊扯着陆北辰的袖子说:“秦川没把我当病人,也没把我当人。”
陆北辰笑着捏他的脸,把话传给秦川。
让我们来听听本人的反馈吧:“他又没病,我为什么把他当病人?还有他是人吗?我就把他当人?”
躺在病床上的愉凡:“……”想说,但是懒得说,干脆不说了。
愉凡一路被推到病房,好不容易消停下来,秦川又给他连上了病房里的体外循环机他不知道从哪掏出个手环,就往他手上捆。
愉凡麻药后劲有点大,懒得说话,任由他拽着自己的手。
手环带好了就带好了吧,秦川这个傻子,还不让他睡觉,说现在睡的话会睡的太死。
好在同意了他吃夜宵,不然他说不定真的翻下床干上去。
能吃烤串已经是老天爷对愉凡最大的恩赐了,所以“喝酒”他想都不要想。
吃烤串总得喝点什么吧,干脆以茶代酒算了,茶也是愉凡喜欢的,至于谁送的,那就是陆狗的小跟班。
愉凡在打麻药前洗了个澡,还换了身短袖,比长袖方便,但因为左手插着体外循环的管子,再加上有点麻动不了。
可能麻药劲还没过吧,手抖,然后愉凡成功抖了一脸油,狗东西偷拍以后会耐心的给他擦掉。
陆北辰突然想起了些什么,问他:“要做手术,你那一堆钉子摘了没?”
“嗯?摘了,昨天就没带了。”
当晚两人很晚才睡,是因为要等愉凡麻药劲过了,不然睡太死,说不定睡着睡着就睡过去了。
收拾残局的时候,狗东西偷偷闻了闻愉凡的后颈,真的一点味道也没了,看来麻醉的挺成功的。
睡觉的时候,因为怕愉凡手乱动,扯到管子,所以秦川还人被绑在了床架上。
因为连了心电监护,那玩意死吵的滴滴滴的响,愉凡失眠了。
因为明天要做手术,愉凡如果睡不饱的话,说不定会在手术台上睡着,给麻子吓一跳,秦川勉为其难的给他找了两粒安眠药。
单人病房条件挺好的陆北辰,秦川两个人,一个睡沙发,一个打地铺的。
愉凡的手术排在下午,这么排是为了能让他上午睡饱,虽然手术难度高,但时间并不长,所以也可以排在下午。
怎么说呢,一点半的手术,愉凡睡到了12点半,饭都没来得及吃,检查去了。
因为这场手术的特殊性陆北辰身为愉凡的alpha和家属,被允许进入手术室看护,手术过程中,他得保证愉凡意识清醒和心态稳定。
手术前半个小时愉凡再次做检查,确定了系统的位置,等结果出来差不多就一点半了,陆北辰陪着他做术前的工作。
好在这次的位子不用剃光头,后脑的地方稍微剃一点点就可以。
一点半,愉凡准时被推进手术室陆北辰也早早的穿上无菌服,在手术室里等了。
愉凡身上连着各种监护仪的管子,他抬手想扯陆北辰,却被某个医生按下:“左手不要动,等下会给你绑起来的哈,有事抬右手。”
等医生绑好束腹带,做好麻醉工作,调整好手术床的高度,手术终于开始了。
虽然是局部麻醉,但是还是有可能影响到大脑,让愉凡有些困,但是陆北辰很积极的跟他互动,让他没心思睡觉,这样他来陪护的作用就起到了。
狗东西,想的多周到呢,他给于凡整了个全息的魔方,还真的可以玩。
然后两个人在手术室里玩起来了,每当愉凡快要睡着的时候,陆北辰就会把他拍醒,然后两个人继续。
手术时间并不长,还没到一个小时就结束了,但他的腺体还没有恢复,所以还是得插着管子活动。
麻药劲过的很快,愉凡刚好小睡了一会儿。
陆北辰看了从他后脑勺里取出来的东西,一个硬币大小的圆饼形的芯片,完全可以贴合头部的弧度,降低它的存在感。
本该应该由协会收走的东西落到了联邦手中陆北辰叫技术部的人加急解码了芯片,但结果却是一堆乱码。
陆北辰没辙了,只能等愉凡醒来再说,他宁愿将芯片交给那群黑客,都不愿意交给他老爸。
愉凡一直睡到了第二天上午8点,他一醒就用一种很迷茫的眼神看着周围的一切,这让陆北辰有些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