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勉强同意了,接着扒拉着碗里的面。
等吃完,狐狸坐在沙发上仰着头陆北辰,手上沾着药膏给他抹匀。
愉凡有几天没刮胡子了,下巴上已经冒出了些胡茬,还挺扎人的。
陆北辰刚提出意见,涂完药狐狸就去刮胡子了,弄得陆北辰有些哭笑不得,这么可爱的狐狸到底是谁在养啊……
一下午的时间一晃就过去了,陆北辰觉得当时加了萧谨言的联系方式绝对是个正确的选择,毕竟现在用上了。
小狐狸刚从高压环境里脱离出来,似乎还有些不适应,作息规律的可怕。
陆北辰趁着这机会好好给狐狸洗了个澡,上次在109里被水淹了,湿了个透也只是简单吹干而已,导致这次洗澡毛都打结了。
狐狸尾巴的毛打结的很严重,都梳不开了,最后只好剪掉了。
这导致狐狸最后看到自己光秃秃的尾巴,有些怀疑狐生,报复似的开始咬人,就连做护理的时候都不带一点配合的,逮着机会就是一口。
最后狐狸也不反抗了,应该是累了,身子软软的任由陆北辰摆布。
好不容易收拾干净,陆北辰提出了过两天回去看儿子,确实很久没见了,但是愉凡现在可能不太方便离开北京,陆北辰干脆叫人把愉倾城带过来玩几天。
萧谨言那边目前手上有个委托过几天也能过来。
陆北辰之所以愿意多等,也要找萧谨言,是因为他和愉凡还算熟,特殊情况不用再交代,能说的不能说的他也有分寸。
愉倾城应该明天上午就能到,海市那边的人也挺忙的,所以就给他安排了黄色小马甲,让他自己一个人坐飞机。
愉倾城现在也五年级了,但是人已经12岁了,因为他两个爸爸的特殊性,他比别人上学晚一年。
这小家伙似乎还挺想走他爸比的来时路的,因为看到了路边的机车党爱上了赛车这个项目,烧钱是真的,不过陆北辰赚钱不就是为了给孩子玩的吗。
其实联邦里有那么多猫猫狗狗也是因为愉倾城喜欢,不太方便养在家里,干脆就在联邦散养了。
孩子不记事的时候,两个爸爸一起带,基本是住山海,所以习惯了在地上爬,记事以后也一样,完美继承了他爸比的每一个优缺点……
下午陆北辰还得回医疗部输液,愉凡午睡了,他就在床头放了便利贴,小家伙醒来就能看到。
虽然还没放假,但是齐天明现在属于大三备战期中考这段时间没什么课在宿舍和清玄过上了二人世界,也挺闲的,有时候会和他一起站岗训练,实在不行还会去奶茶店做做兼职。
不出意外愉凡醒来看到陆北辰给他留的纸条,先拿出手机瞅了瞅一堆未接来电,是协会那边的。
一天十几个骚扰电话,已经好几天了,他最终还是选择了拨回,对面的人解释了持续骚扰的目的,并告知了愉凡举报人的信息。
因为对方是匿名举报,具体是谁他们也不知道,但是对方声称愉凡在14年前残忍杀害了自己的亲舅舅。
愉凡听了大概猜到举报人是谁了,挂了电话就将这件事抛之脑后,去找天明出去逛街了。
愉凡到宿舍楼去找他没人开门,应该是出去做兼职了。
愉凡知道他在哪家店做兼职,于是就开车上街了,北京这边的路段,他现在也挺熟的了,至少出街不用导航。
愉凡在小程序上点了两杯奶茶,到店拿的时候正巧是天明在收银。
猫猫看到狐狸来找他都惊了,耳朵差点没藏住,工也不打了,直接请假和狐狸一起去玩。
两个人喝着奶茶,逛上了小吃街,就是这个大下午的天有点热,两人转战到了商场。
今天商场有个迷你飞拉达活动,走路线从1楼爬到5楼楼顶,可以免费获得一个冰淇淋,两人闲的也是闲的,也不喂那个冰淇淋,主要是觉得好玩。
狐狸和猫猫一前一后的出发了,商场里的赛道还挺简单的,就是纯爬,最后四层到五层,中间只有一根麻绳,连着还挺有难度,不过对我们身手矫健的狐狸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
狐狸还顺带将天明也拉上去了,目前还没人能通过的路线,终于有两位帅哥通过了,成功带走了冰淇淋。
两小只坐在舞台前,看着表演,一口一口舔着冰淇淋,5点多的时候才回家,到联邦的时候已经快6点了,愉凡停车把天明放在宿舍楼下,才依依不舍的跟他告别。
愉凡停好车,回到小别墅,刚进门就闻到了一股饭香人还在换鞋呢,远远的冲着陆北辰说:“你做饭了?”
陆北辰也有问必答:“没有,路边捡的。”
“鬼才信你的屁话”愉凡啥也不管了,先吃为敬,洗好手就坐上桌了。
狐狸刚扒拉了两口,这个味一尝就不是陆北辰做的,再加上那劣质的塑料包装……果然好东西吃多了就会有些恋恋不舍。
吃完饭,愉凡不知道抽什么疯,和陆北辰说如果这件事结完没给他留案底他要去高考,他要重新读大学。
陆北辰差点一口血喷出来,询问原因,愉凡也不告诉他,于是只好先搪塞过去。
陆北辰被通知还得去医疗部做检查先出去了。
愉凡抽完风,开始刷新闻他们炸109那件事引起了不少媒体关注,但是很显然发出的内容是被删减过的,甚至有大量隐瞒的信息。
愉凡回头来看这篇新闻又觉得讽刺,那天撤离的时候,他差点和陆北辰一起死在里面,不知道带出了多少关键的资料,现在却被协会这样对待。
愉凡现在觉得自己22年的军龄就像个笑话,死心塌地的跟了协会这么多年,干着最累的活,拿着最低的工资,跟着陆战混纯属是因为想报恩,现在看来自己还是太单纯了甚至有点蠢。
愉凡在协会干的时候,一个月最多才拿2000块钱的生活补助,其余的奖金他1分没要。
每个月光是愉安辰的学费、伙食费就花掉了大半、还有水电费也得交,除去这些,愉凡一个月只有300块钱左右的娱乐开销。
如果这22年他没有选择进入协会,而是去单干的话,他现在应该也会有个几千万存款,还真是想想都讽刺。
愉凡一想到当年陆北辰去找他爸挖墙脚,想让愉凡来联邦工作,当时他没同意,愉凡现在回想起来后悔死了。
愉凡一个人窝在沙发上,越想越委屈,不知不觉的眼泪流了下来,他没发现,但手机屏幕不知何时拨通了母亲的电话。
“仔仔,仔仔?怎么不说话,是出什么事了吗?”电话那头的人焦急的询问着。
愉凡回过神来,赶忙回应:“没事,妈,你和爸吃晚饭了吗?”话一出口,自带着哭腔,声音哑的不成样子。
“吃啦,你难得打个电话过来,不说话吓我一大跳,真的没出什么事情吗?感觉你情绪好像不太对”
愉凡听着熟悉的声音,隔着,手机听筒传来,还带着杂音,但是他再也绷不住了,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起来:“妈…我想回家……”
还没等对面回话,愉凡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赶忙挂了电话。
明明现在才3月初,可愉凡却觉得热得很,他打算去冲个澡冷静冷静。
愉凡洗完澡自己把头发吹干就睡了,没等陆北辰回来。
愉凡睡觉手机会开免打扰解雨卓打他电话也打不通,发消息给他他也不回,无奈之下,电话都打到陆北辰那儿了。
虾的陆北辰立马跑回去看情况,看到人只是睡着了还给二老报平安来着,但是二老似乎还是不放心,非要陆北辰打视频。
陆北辰说现在太晚了,愉凡也已经睡了,明儿一早就安排飞机去接他们亲自过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