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凡刚从沙发上爬起来,就逮着陆北辰一个劲的骂,狗东西左耳进右耳出,但也不管错哪了,就是低着头认错。
愉凡可能是为了报复吧,晚上自己亲自动手下厨,弄了一盘腐竹烧肉。
饭桌上——
陆北辰拿着筷子无能狂怒,再看看旁边的狐狸嗦着泡面闻着还挺香,但是他不能吃。
最终陆北辰还是选择,夹起那盘黑黢黢,不知道是啥的东西,浅尝一下。
又咸又苦,焦糊焦糊的还有些脆脆的,陆北辰刚想吐,但是看到愉凡的眼神,又硬生生咽了下去。
“不好吃吗?”
陆北辰嘴角淡淡的扯出一个不太自然的笑:“还行……”
“那你接着吃吧”
陆北辰那是哭笑不得啊,赶忙改口,就差给愉凡跪下了:“老公,我错了~你说咱再生气,不能糟蹋食物是不是?要不我自己去煮个面?”
最终也许是愉凡良心发现觉得不能虐待患者吧,同意了让他自己去煮面,并且还亲自将那盘黑不溜秋的东西送进了垃圾桶。
没人知道陆北辰那句老公出来时,愉凡的耳朵已经红透了,所以才赶紧支开陆北辰
陆北辰二话不说,冲进厨房给自己整了碗番茄鸡蛋面,端上桌还扯着愉凡让他也来尝尝。
众所周知愉凡嘴比较叼,也被陆北辰炒烦了:“你在烦我,我就去把垃圾桶里的东西捡回来给你。”
话一出口,陆北辰都吓得不敢说话了,那威力是真没得说。
还没等陆北辰吃完沙发上的狐狸似乎就困了,拿上衣服,一头钻进了浴室。
陆北辰伤口还没好,不能碰水,这导致现在洗澡老麻烦了。
一般小狐狸心情好的时候可能会帮他收拾,但是看今天的情况,应该是不可能了。
陆北辰吃完东西将碗丢进洗碗机,自己去收拾了,弄了老半天,等回到卧室时,狐狸已经快睡着了。
陆北辰请说请假,他爬上床隐约看到狐狸的尾巴动了动,他笃定愉凡没睡着,戳了戳他:“刚刚是不是摇尾巴了?”
狐狸的脑袋换了个方向,眯着眼睛看着他:“没有,睡觉我好困……”
陆北辰笑着翻了个身,众所周知,狐狸是很少摇尾巴的动物,一般摇尾巴是因为很开心,或者是内心得到了满足。
陆北辰迟早有一天会被百度害死,现在已经变成狐狸奴了。
次日早上,狐狸一醒来就觉得陆北辰身上香香的,想往他身上贴。
小狐狸把鼻子埋在陆北辰身上含糊的问:“你喷了什么?”
“猫薄荷”陆北辰坏笑的看着狐狸。
此时的狐狸脸上已经写满了震惊:“你是变态吧……”
“变态又怎么样,你离不开我。”
狐狸刚逃离没20厘米,就被陆北辰身上那股味道吸引了回去,感觉有点上瘾。
感觉猫薄荷这种东西不仅上头,还感觉跟春药似的,让愉凡感觉有些空虚,他和陆北辰已经挺久没有发生那种关系了。
狐狸像中邪了似的趴在狗东西身上,时不时的还舔舔他,就连尾巴都不受控制的晃了起来。
狐狸的尾巴在陆北辰的肚子上扫来扫去的,弄得他有点痒。
陆北辰举着狐狸认真的看着他:“你不会真中邪了吧,有这么……”
话还没说完,狐狸又在他手上咬了一口,愉凡变回人形趴在他身上:“有!”
陆北辰表情有些难看:“我现在去洗澡还来得及吗?”
“赶紧去!”
看出来狐狸是真的很被猫薄荷吸引了,而且狐狸本人应该很不喜欢这种感觉。
陆北辰洗完澡怕身上还有味儿,连纱布都换了,才敢去和狐狸贴贴。
两个人一起在床上赖到了11点多才爬起来收拾,愉凡还依依不舍的裹着被子,陆北辰费了老大劲才把小家伙从被窝里扯出来。
吃完中午饭,下午天气好,出去溜溜弯,一天就差不多过去了,明天就开庭了,两人还跟公园散步的老大爷似的。
当晚陆北辰再次和萧谨言确认了纸质报告和电子报告,然后保存好。
萧谨言说,对方律师竟然在他已经送出律师函的情况下告他们,说明他们有十足的把握,大概率是做了假报告,可能可以连带对方律师一起送进去。
陆北辰听他这么有自信,也没在担心什么,和小家伙一起睡觉去了。
次日上午,他们和天明一起去了法院,也许对天明来说,这确实是一堂特殊的课吧,毕竟还没毕业就能近距离观赏顶尖律师的辩护方式。
一趟下来几个小时,愉凡坐在被告席,啥也没听,从被告席上下来,去找陆北辰的时候,他说好无聊差点要睡着了,但是旁边有个傻子在唧唧歪歪的,好吵。
傻子本傻萧谨言:“……”
最后的结果不出意外,对方被判了虚假诉讼,是律师主动提出原告假冒证据,捏造事实,甚至弄出了假的报告单。
律师和原告已经登上了警局前往看守所,这件事情也即将告一段落。
散场时,天明在门口等着愉凡他们,萧谨言出门时也注意到了他,这个大学生模样的人,在刚刚的庭审环节中,一直在奋笔疾书。
因为顺路萧谨言有刚好和这个奋笔疾书的年轻人坐上了同一台车,简单询问后得知,对方也是学法的。
萧谨言似乎还挺看好这个年轻人的,又或许是碰巧吧打算在北京多留一段时间,借口说委托结束了,给自己放个假。
陆北辰叫人开车把天明和萧谨言,送到了联邦,给萧谨言安排了住所,回头他俩得好好谈谈尾款的事情。
陆北辰本人则是和愉凡一起前往了协会陆战答应愉凡这件事过去就让他退伍。
陆战虽然可惜这个人才要被亲儿子挖跑了,但还是说到做到,打算给愉凡办退伍仪式来着。
愉凡说那样太浮夸了,走个过场就行。
那天晚上黑灯瞎火的,愉凡穿着黑色的军装和刚进入系统里穿着的那件一样,唯一不同的是,这次那件衣服上挂满了各种勋章。
走完退伍的流程后愉凡站在国旗底下,陆北辰帮他拍了照片,结束这一切后,愉凡离他的军装越来越远了。
宿舍里没有什么能带走的东西,军装是不能带走的,他在协会的宿舍里也没什么私人物品,都是那一箱子生锈了的的奖章,看上去有些讽刺。
他入伍这么多年,荣获四个一等功,八个二等功,以及十三个三等功,还有荣誉称号以及八一勋章,以前正常呆在协会里时,总有人因为这些而打趣他,没有人知道这些是他用命换来的,用命换来了一堆铁片子,多么可笑啊。
也许也是跟愉凡的思维能力有关系吧,在某些人看来,这也许是至高无上的荣耀,但放在愉凡这,它们只是一些一点毛用都没有的铁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