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一根据已有的信息,慢慢推测着:“这个人是贫困生,长得和我很像……他对你做了什么事情,以至于你非常害怕他?”
杨钦看了看沈洛见的面相,只觉得一片混沌,看不分明。
奇怪……
“小洛,”杨钦说,“你有事儿不要自己扛着。”
庄红鲤说:“洛洛,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尽管说。”
沈洛见捏紧了签字,说:“没,真没什么……就只是认错人了。”
相九现在应该还在深山里,准备考学,那是几年之后的事情了。
这次他会注意身体,健健康康地活着,顺利毕业,然后回家和猫猫爹汪汪爹待在一起,一直一直待在一起。
他可以和相九刚好错开,不会有事的。
这次,庄红鲤和杨钦也不会死了。
不会有事的。
——
沈洛见心事重重,上台的时候弹错了几个音,下来就被老师打了手。
庄红鲤和相一上完课回来,沈洛见正在呼呼吹自己的手,杨钦正翻箱倒柜,似乎是找药。
庄红鲤说:“道长,您整俩符给他贴上不就行了?”
杨钦笑了笑:“这不正找着呢么。”
庄红鲤凑过去看沈洛见的手掌心,细嫩的手肿得老高,像被戒尺打的:“哎呦,你们这还搞师徒传承弹错就打那一套啊?封建。”
“是挺封建,我这儿还是迷信呢。哎呦我冰符呢?小洛你再等等,我算一算啊……”
杨钦还在掐着指头算失物方位,相一从自己抽屉里取了一块似玉非玉的东西,贴上沈洛见的掌心,冰得他一抖,抬头看他。
他眼里带着点泪,眼圈是红的,看着让人更想欺负了。
“麟。”相一说,“冰敷好一点。”
“谢谢……”
杨钦也不找了,擦擦手来看那块鳞片,有手掌大小,看上去更像是黑玉,沉甸甸的。
他看得眼馋:“这是蛇鳞吧?看纹路没个几千上万年下不来,从哪个老妖怪那里扣下来的?好东西啊……”
相一平静看他一眼,杨钦就住了嘴。
看来是只能给老婆用。
“蛇鳞?”沈洛见一听蛇,浑身就是一颤,冷冰冰的鳞片脱了手,当啷一声砸在地上。
杨钦看得心惊肉跳,控制着自己没有趴地上捡。
等会儿再从地上扫点儿沫沫渣渣的收起来,能有大用呢。
相一捡起那摔了个豁口的蛇鳞,没生气,只是盯着他说:“你怕蛇?”
“嗯……”
那就不好办了。
相一面上不变,心里想着,万一之后洛洛要面对自己的真身,乃至于两根……是不是会把洛洛吓昏过去?
沈洛见看他不说话,小心道:“对不起啊,摔坏了我赔你吧,要多少钱?”
“没事。”相一说。
沈洛见还没松口气,就听相一说:“你陪我吃顿饭就好。单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