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牡丹却停在了他们面前。
没有前进,也没有后退,只是低头一直看着地面。
阴无渡顺着他的目光低头一看!完犊子了!那火光将自己的身影照得一清二楚,而巫长祝则被自己护在身后,并未照到,特别是自己动的时候,那长长的流苏耳坠,一晃一晃的,更加明显了……
阴无渡默默地举起手将耳坠握紧,而这一举动自然也被那牡丹瞧见。
牡丹眉眼含笑,随即在王老爷看不见的时候将窗户微微推开。
“也不知是哪个冒失小厮,将这里的窗户没关紧,想必是风吹倒的。”
牡丹转身朝着王老爷走去,挽着他的手臂:“王老爷,喊人进来灭火吧,这儿烟大,我们换个地方。”
王老爷本来就没什么性质,他目前的心思全在汪录身上呢。
王老爷轻拍了牡丹手背一下:“行了,搅得我也没了心情,你留在这里善后吧,我回府了,明天的事不要忘记了。”
牡丹委身答道:“这是自然。”
王老爷走后,牡丹也没喊人,反倒是将门给关上了,拿起桌上的茶水一脸淡定地倒在那一点小火苗上,将火熄灭,又转身准备出门。
可他在出门前来了句:“他新剪了一批小纸人,有12个。”
牡丹走了,但门却没关。
阴无渡的脑子里还没反应过来,但巫长祝已经拉着他要走了。
阴无渡惊慌道:“这,这间房不搜了吗?”
巫长祝肯定道:“这间房应该没有车票,而线索,刚刚已经有了。”
阴无渡有点迷糊,但还是乖乖跟在巫长祝身后。
只见巫长祝直奔戏台而去,阴无渡问道:“我们这就回去了?”
巫长祝点头:“这场戏,已经唱到尾声了,没有多余的时间再去找了,走。”
另一边。
易凡他们从戏台进入后,来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
但周不凡却根据地形跟环境分辨出这里是后院,也就是从侧门进来的地方。
后院应该是那些工作人员居住的地方。
易凡还在四处打量呢,周不凡就搞不懂了,这地也没多大,“你还没看完?”
易凡摇摇头,有些担忧道:“不是,阴无渡他们呢?”
周不凡冷嗤一声:“自然是在别处了,跟我来!”
后院都是些小平房,以及一个厨房,厨房旁是个水井,跟一个很宽大的院坝。
而他们就站在院坝上,他们身后是侧门,左边是水井跟厨房,以及两间不知道干啥的房间,正面是三间并排的房间,可以看得出最右手边的房间是最大最豪华的,挨着厨房的房则都很破败,连纸糊的窗户都是烂的。
易凡想先从离得近的厨房开始搜起,但周不凡带着他直奔那间很好的房间。
“我们从这间开始搜起吗?”
周不凡不语,只是用手在窗户上试了试,发现没锁,便翻了进去。
周不凡站在屋内,一副很拽的派头:“喂,还不进来干嘛?”
易凡用手指了指门,随后在周不凡僵硬的风化中将门推开:“门也没锁啊……”
周不凡冷酷地转过身:“你懂什么!”
易凡的嘴角微微上扬:“嗯,我不懂。”
两人在房间里秉持着尽量不弄乱的情况下,四处搜查,可无一例外,并没有发现任何线索或是车票。
易凡怕是自己不认识车票,特地问道:“他们说的车票长什么样子啊?”
周不凡侧头望他,神情严肃:“你说什么?”
易凡被周不凡这么严肃的样子有些吓到:“我,我说车票长什么样子……”
“你没见过车票吗?”
易凡摇摇头。
周不凡虽然无法肯定一开始的车票跟副本里的车票是不是一样的,但就算是新玩家也不至于会一点概念都没有,接着问:“那你是怎么上的车?”
易凡有些内疚:“我,我走着走着就上了列车,然后所有的房间都是关着的,只有一间是开的,我就进去了,我当时不是说了吗?我还以为是你搞的鬼。”
周不凡这才意识到,有原始车票的人是自己,而不是他,他没有车票。
周不凡走到他面前,几乎是命令的语气道:“这件事除了我,谁都不许说。”
易凡点点头:“知道了,你这么凶干嘛!”
周不凡冷眼道:“某些人容易不长记性。”
易凡现在只懊恼,恼在周不凡小时候总是对他百依百顺,给他惯得无法无天,目中无人,总是不把自己当成哥哥,或者长辈,只有嫌他老的时候才会想起他年纪大这件事吗!?
周不凡刚打算走了,却不承想门口传来了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