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不凡这时也拉着易凡进入了戏台。
而周不凡他们进去后,便是一直躲在角落里的蒋立跟朱令二人,在他们之后则是阿言。
等了一会,小纸人还以为没人会进去了却出来了一个令他意想不到的人。
“哎呀,原来是你呀。”
那人只是淡漠地笑笑,随后进了戏台。
阴无渡他们进去之后,这里怎么说,就是他们点睛之后所看见的世界,里面都是正常的人,戏楼也在正常运行。
他们站在台上,靠前一点的位置便是两位戏子正在唱戏,不过却不是白天他们所见的金牡丹。
阴无渡试着挥了挥手,发觉台下包括台上的人,竟无一人察觉,他又试探性地喊了两嗓子,也丝毫没反应。
直到他们身后传来脚步,巫长祝回头一看,是下一位唱戏的演员准备上台了,而阴无渡的站位恰好是别人要经过的地方。
阴无渡叉着腰,笑嘻嘻的。这里的人看不见他们,也听不见,那么他就想试试,这里的人会不会直接穿过他呢?
就在那戏子踩着小碎步迎面而来时,巫长祝一把将阴无渡拽了过去。
那戏子与阴无渡几乎是擦着身子过的,但并未碰到。
阴无渡满脸无措地看着巫长祝。
巫长祝面色沉重:“这里不代表就没禁忌了,还是不要太过放松警惕的好,我们去找线索跟车票吧。”
阴无渡像犯了错的孩子似的,不安地看着他。
巫长祝摸摸他的脑袋,微微一笑:“好了,小心点,不然我会担心的。”
阴无渡也知道自己刚刚做错了,太冒失了,这边虽然不是那边,可不代表就没禁忌了。
“知道了,不过这易凡他们就在我们后脚进的,怎么没看见他们啊?”
巫长祝将人牵住了,一路上都非常谨慎地避开了每个人。
“进来之后应该是随机降落地点。”
阴无渡点点头,不过巫长祝这一路上都没停留,甚至连眼神都没多给一个,就像是他知道要去哪里一样,是要去那个上锁的房间吗?
果然,巫长祝带着他在上锁了的房前停下。
正当阴无渡疑惑他们怎么开门进去时。
只见白日的那个牡丹此时已经来到门口了。
……!那个牡丹居然是男的!
对于阴无渡的后知后觉,巫长祝早已习以为常。
只不过,那个牡丹的神色很明显就不乐意,神情可以说是非常煎熬了,满脸的不悦。
牡丹轻叩房门,里面的声音传来:“进来吧。”
牡丹深吸口气,随即满面笑容地将房门推开:“王老爷,牡丹来了。”
阴无渡他们也眼疾手快,立刻从侧边溜了进去。
这间房怎么说,被布置得非常暧昧,红帐暖纱,甚至床上还有许许多多的铁环!虽然阴无渡不知道这到底有什么用。
只见牡丹走到王老爷面前,跟没骨头似的,一下就趴在了王老爷的脚边。
王老爷伸出长靴,以鞋尖挑起牡丹的下巴,那牡丹一脸可怜地望向王老爷。
王老爷似乎心情很好:“就你这样楚楚可怜的美人,那汪录岂有不收之理呢,你到时候好好表现,事成之后,自然有赏。”
牡丹笑道:“多谢王老爷了。”
牡丹缓缓起身,只见下一秒,双手捏住衣领一抬,瞬间就脱了个精光!
幸好!阴无渡的手速不是盖得好吧!猛地拦住巫长祝的眼睛。
巫长祝内心:真的只需要拦我的眼睛吗?
随即只见牡丹一步一步朝着阴无渡他们走来。
巫长祝瞬间意识到了是身后的柜子:“去旁边,他应该要开柜子。”
阴无渡带着被迫瞎眼的巫长祝去了一旁。
牡丹将柜子打开,柜子里密密麻麻挂着全是各种各样的工具,有大小不一的棍子,还有鞭子。
到了这一步了,阴无渡自然知道这些玩意是干什么用的,但这也太触目惊心了吧,跟酷刑一样。
“行了,看你乖巧的份上今天就不折腾你了,过来用嘴吧。”王老爷悠闲道。
阴无渡简直想骂死这个王老爷!太恶心了吧!他!绝对!不允许!巫长祝听到这么恶心的事!
二话没说,就在牡丹走到王老爷面前时一把将立着的烛火推倒。
“啊!”牡丹惊讶道:“台烛倒了,起火了!”
王老爷的面色则瞬间沉了下来,语气严厉道:“牡丹,过去看看,好好的烛火怎么会倒呢!”
牡丹将地上的衣服捡起穿上,走了过来。
阴无渡他们好巧不巧,正好躲在角落里,怎么说呢,要是这牡丹非要走过来的话,他们除了跳窗几乎无路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