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落天走后,杜宁没去看赵有的脸色,只是淡淡道:“你听见了,我要休息了,你也该走了。”
赵有没动:“你,你不该解释一下吗?”
杜宁挑眉道:“我解释?我解释什么?”
赵有哭丧个脸:“你不解释就算了,还让我滚!你好狠的心呐!”
杜宁斜了他一眼:“别在这没事找事,快滚。”
赵有固执地站在原地:“我不滚!除非你给我一个解释,不然——”
赵有话还没说话,杜宁恶狠狠道:“不给!”
眼前的人脸瞬间放大,温热的触感落在他的唇上。
一触即分。
下一秒,“啪!”非常清脆地一巴掌扇在赵友脸上,给赵友脸都打歪了。
赵有捂着脸,委屈巴巴道:“你干嘛打我,我跟你打过招呼了,不然就亲一个呀,你自己不让我把话说完……还打人。”
杜宁瞪着他:“你居然敢对我耍心眼!你不要命了是吗?找死是吗?不想活了!”
赵有眼见情势非常危急,再不走恐有性命之危:“那个,我滚了,我滚!”
赵有滚了之后,杜宁再度将头埋入了枕头里,只不过,这次的他耳尖红红的,嘴角弯弯的,眉毛也舒展了,整个人是放松的而不是疲惫的。
可没一会儿就抬起头来了,怒骂道:“阴无渡那群王八蛋,瞧给赵有带成什么样了?连强吻都学会了!”
此时,阴无渡刚好打了一个巨巨巨大的喷嚏,阴无渡打完小葱葱打。
小梅子看着他俩:“你们感冒了?”
小葱葱吸了吸鼻涕:“NONONO!这绝对是有人在骂我们,像这种突如其来毫无征兆的,我太了解了。”
阴无渡不满道:“骂你我能理解,骂我干嘛?”
小葱葱贼笑道:“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一丘之貉。”
阴无渡怒道:“放屁!”
两人在唇枪舌剑的时候,巫长祝已经来到了前台。
巫长祝礼貌问道:“你好,我对房间里的沐浴露过敏,想问一下有儿童用的沐浴露吗?”
约翰紧张地看着巫长祝:“哦,先生您没事吧!”
巫长祝摇头:“幸好发现得早,没什么事。”
约翰道:“自然是有的,但在负一楼的仓库里,您也知道,我们酒店就快拆了,现在工作人员也不多,所以……”
巫长祝笑道:“没事,我可以自己去拿,多谢。”
巫长祝问到仓库位置后,阴无渡跟小葱葱还在掐。
小梅子是看不过去了,走过去一人一巴掌,扇在脑后:“走了啊!”
阴无渡被打痛了,立刻冲到巫长祝面前撒娇,而小葱葱只能硬抗,因为他要是敢再矫情一下,小梅子只会再来一个铁砂掌。
几人在去负一楼的途中路过了美杜莎雕像,只见它还是一如既往地立在那里,庄严美丽但却带着令人不敢直视的危险。
阴无渡对雕像不感兴趣,只不过他发现巫长祝多看了几眼,他想,文化人或许都爱看这些玩意吧。
从楼梯下去,只见负一楼的门口是一扇厚重的铁门,不过此时这扇门是打开的。
几人站在门口却迟迟无人进去。
阴无渡推了一把身旁的小葱葱:“你走啊。”
小葱葱扒拉着门框:“我,我为什么要先走,你怎么不先走。”
阴无渡轻笑一声:“你刚刚不走得挺快的?现在怂了?”
小梅子举起手,两人瞬间安静了。
“进不进?”
巫长祝只是默默地看着里面的环境,暂未表态。
阴无渡从巫长祝的腋下伸了个头进去。
负一楼里环境阴森,只有若隐若现的红灯照亮着里面的建筑。
这里面全是一些很粗大的管道,纵横交错,路况复杂,一眼望去压根看不清全貌。
阴无渡咽了咽口水,将头缩了回来:“长祝,我们要进去吗?”
巫长祝轻微地点了下头:“大家一定要小心,有任何不对劲要往出口跑,不要在里面乱窜知道吗?”
阴无渡一下就抓紧了巫长祝的手,还是十指紧扣的那种。
“让我们走前面吧。”巫长祝道。
小梅子侧身让了一个身位出来。
刚踏入负一楼的第一脚,阴无渡就觉得这里面跟外面完全就是两个世界,这里面又黑又冷,非常潮湿,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铁腥味。
一进来,面前的三条岔路又让众人犯了难。
阴无渡超级小声道:“走哪条啊?”
小梅子淡淡道:“不浪费时间的话,自然是我跟我哥各走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