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他在心里暗自发誓,再也不会浪费任何食物了!太辛苦了!
直到阴无渡累到恍惚了,忽然好像听见园丁说话了?
巫长祝将累虚脱了的阴无渡背上:“我不是说不要勉强吗?如果你累了,你就去休息。”
阴无渡将头靠在巫长祝身上:“可你们都在做啊,我不想拖后腿。”再说了,只有姑娘们才老是休息,阴无渡也理解,男女的身体构造不同,她们不经过刻意的训练确实生来就比男性的力气小一些。
巫长祝笑笑:“嗯,好乖。”
阴无渡嘿嘿道:“对了,你背我干嘛啊?”
巫长祝道:“园丁说回去吃饭了。”
原来不是自己产生幻觉了啊。
到了酒店门口阴无渡就下来了,一群人就跟八百年没吃过饭一样,狂扫餐厅。
平时吃饭的时候掉了一两粒米在餐桌上,阴无渡从来不捡的,但这次不一样了,他将米粒捡起,通通丢进嘴里,他还在观察巫长祝的饭碗,巫长祝吃得斯文细致,一顿饭下来滴米未掉。
中午的餐厅里还有绿豆汤银耳羹什么的,都是些清凉解暑的小甜水。
吃饱后阴无渡湿透的衣服也干了,但上面那股子汗酸味可浓烈了,他悄咪咪地将屁股挪到小葱葱身边。
小葱葱嗤了他一声:“真不愧跟赵友同用一个脑子的兄弟啊。”
赵有懵逼地从饭碗中抬起头看他。
阴无渡也不明所以。
“你舍不得熏巫长祝就使劲挨着我呗!”
阴无渡那一排亮晶晶的大牙瞬间就露了出来:“哎呀,你发现了不早说,害我隔着慢慢挪。”
说完就一屁股紧挨着小葱葱坐下一只手还搭在他的肩上。
小葱葱将阴无渡的手打掉:“好累!”
几人吃完饭后,园丁也没出现在餐厅,一群人歪七扭八地坐着。
赵有问道:“下午还去不?”
姚小小抱怨道:“还去啊?你看看外面的太阳,再干下去人的皮都要晒脱了,说不定还会中暑呢。”
赵有看着这小姑娘脸色煞白,肯定是累着了:“那要不你们回房休息吧,我待会儿自己去。”
巫长祝平淡道:“不用,我去。”
巫长祝去阴无渡就是下火海也要跟去:“那个我也去啊。”
小葱葱笑着道:“哎呀,那么客气,那我就回房休息了。”
阴无渡再次将手搭在小葱葱肩上:“他也去。”
现在就剩下小梅子了。
小梅子看向姚小小:“我也去,但你可以先在房里休息会儿,等太阳没那么毒辣了再来。”
姚小小想了想,小梅子说话不会害自己的,她说可以休息那就可以休息:“那行吧,那我去休息一下。”
随后姚小小将草帽摘下,还给了赵友。
赵有则将草帽递给了阴无渡。
阴无渡也不客气收下就要给巫长祝,但巫长祝拒绝了。
待姚小小走后,小梅子道:“麻子中午也没出现,要去找他吗?”
巫长祝道:“去,正好我们也休息一下。”
几人来到四楼。
一进门,阴无渡就是一个佩服,佩服这杀人方式的不重样。
麻子胸前有两个巨大的洞,而从这个洞里看去,里面的肺不翼而飞,而且天花板上跟床上全是血迹跟肉块。
“他这是?”阴无渡倒抽一口凉气道。
巫长祝平静道:“爆肺而亡。”
阴无渡道:“是因为他昨天跟厨师抢酒喝了?”
这下轮到小葱葱搭在阴无渡的肩上:“兄弟!喝酒伤哪都不伤肺啊,动动小脑。”
阴无渡抖动了一下肩膀,嫌弃地给小葱葱的手抖下:“那就是生气?”
巫长祝点头:“昨天他如果能够心平气和地抢酒喝,我想他不会出事的。”
阴无渡又想到今天,转身就将房门给关上,顿时招来了小葱葱的鬼叫:“臭死人了,你还关门!”
阴无渡啧啧道:“我有很严肃的事情要说,你带着你那半个赵有脑子滚边去。”
赵有???自己怎么成形容词了?感觉还不太好的样子啊?
阴无渡悄声道:“那今天的禁忌该不会是,谁挖得最少吧?”
巫长祝摇头:“总有人挖得最少,这并不合理,第一天我们想的是谁吃得最多,可我感觉或许不是。”
“啊?”怎么连第一天的禁忌都要推翻了?阴无渡摸不着头脑。
巫长祝道:“就好比今天吧,其实跟第一天的禁忌有些类似,一个是吃得多,一个是做得少,但总有人吃得最多做得最少,那么一般男性都吃得多,女性都做得少,这是不公平的规则,所以我想,不是吃得最多,而是吃撑,第一天小恒说大头跟麻子两个人吃了很多,扶墙走,大头喝不喝酒我不清楚,但麻子一定会喝酒,麻子扶墙走不一定是吃撑,很有可能是喝多了,再说今天,怎么定义做得少呢,应该是看你有没有偷懒,有没有全力以赴。”
“举个例子,赵有一天可以挖五十斤红薯,但他只挖了三十斤,他偷了二十斤的懒,但小梅子尽力而为却只挖了二十九斤,看起来确实是小梅子少,但禁忌真的会惩罚小梅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