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无渡这才恍然大悟:“是这样啊!”
赵有道:“那我们赶快回去挖吧,别判定我们偷懒了。”
一行人又来了黄土地,此时的太阳不能称之为太阳,可以称呼它为满清十大酷刑之一。
阴无渡头顶小草帽,一开始还能弯着腰挖,但弯腰久了就开始痛了,他便学着小葱葱,撅着个大腚,以爬行的姿势继续挖,他不敢停下,要是判定他偷懒那可就完了,想想巫长祝的小屁股,他一定能坚持的。
几人就这样,累得实在受不了了,吃点凉薯休息会,休息差不多了又接着挖。
酒店房间内。
姚小小一觉睡醒,虽不说太阳有中午时分那么毒辣,但也依旧高悬。
她痛苦地躺在床上:“”啊啊啊啊啊!好纠结啊!到底去不去啊?那个园丁也没说下午一定要去啊……”
“算了,不去了!”
姚小小一把将被子蒙住脑袋,就当自己一觉睡到晚上吧!
阴无渡就算戴了草帽那小脸也被晒的通红,而那些没戴草帽的,个个都被晒得跟小红人似的,甚至赵有跟巫长祝身上都大大小小地脱皮了,这也没办法,阴无渡心疼,可更怕他们死了。
他们可是这里体力最好的,全力以赴什么概念,阴无渡觉得他俩得将这里的地挖完才算。
而一开始还在偷懒的向落天见状也没再休息过了。
杜宁则跟阴无渡小梅子差不多,干一会,歇一会。
阴无渡累得连一根手指都举不起了,他实在累了,直接趴在地上,转身一滚,滚到了小梅子正在休息的树下。
阴无渡疲惫地剥着凉薯:“哎,长祝他们今天可要累惨了。”
小梅子连头都不回,因为看不见,巫长祝跟赵友早就甩开他们到前面去了,而他哥虽然跟不上巫长祝他们,但也在自己跟阴无渡前面。
“他们累惨了,我们也一样啊。”
小梅子接过阴无渡剥好的凉薯,咔嚓一口,感叹道:“舒服!”
没一会,杜宁过来了,看样子也累得够呛。
阴无渡递了一块给他。
杜宁还不好意思接。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赵有媳妇是吧。”
杜宁恶狠狠地盯了阴无渡一眼,但还是接过了凉薯。
边吃边说:“别乱说。”
阴无渡切了一声。
三人休息好了,准备继续时,不远处一个满脸不情愿,哭哭啼啼的姚小小过来了。
“真是要死了!这个死副本,要是给我累得该死还触犯了禁忌,我真是做鬼都不会放过它!”
阴无渡笑着将草帽给了姚小小:“放心,只要你累得手抽筋,保准能平安活到第二天。”
姚小小擦了擦眼角溢出的泪:“嗯,我会努力的。”
杜宁本想将自己的草帽给阴无渡,但阴无渡大手一挥,他可是这里面唯一的攻,怎么能要草帽呢:“不需要!”
就这样,一直到日落西山,地里所有的农作物都被他们挖完了,阴无渡躺在地上一个劲地傻乐。
赵有过来一看:“完了,长祝哥,渡哥累疯了。”
不远处的小葱葱声嘶力竭道:“牛逼!”
阴无渡附和:“牛逼!”
赵有也大声并且举起拳头道:“牛逼!”
姚小小也带着哭腔喊道:“牛逼!”
小梅子向来觉得这很幼稚,但幼稚一次也没关系,跟着赵有举起拳头:“牛逼。”
巫长祝默默将人拉起,眼中尽是笑意:“牛逼,走吧。”
杜宁呆呆地看着这一幕,他的心狠狠触动,这在人心叵测的副本中是多么难得的情义,无比珍贵。
他在心里小小地呐喊着:牛逼。
但赵有冲了过来,举起他的手:“牛逼!”
杜宁将手抽回,一句话也不说,转头就走。
但由于他太累了,脚步虚浮,走路摇摇晃晃的。
赵有在身后见状,擦了擦额角的汗,一把拉过杜宁,反手背上:“放心,你那大哥还在地上没爬起来呢,我保证不让他看见。”
阴无渡问道:“长祝累不累,我背你!”
巫长祝摇头:“走回去就好。”
阴无渡心疼死了,巫长祝的后脖颈全是爆开的皮。
当然,还有个人也心疼,他在背后悄悄地吹着气,前面的人自然也感受到了。
晚上大家吃完饭就睡了,完全没有任何精力再去做其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