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列车后阴无渡非常激动地翻遍了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确认了那该死的花还没送来不禁失望的躺在床上……
巫长祝则摸不着头脑:“怎么了?还在想小葱葱他们吗?”
阴无渡那俊俏的眉毛瞬间挤在一堆,嫌恶道:“才没有,我想他干嘛啊!”
“那你是怎么了,兴致缺缺。”巫长祝担忧道。
阴无渡怕计划败露,只能随便搪塞道:“哎,还不是在副本里太累了,吃又吃不饱,总是提心吊胆的,好了,不说这个了,快来休息吧!”
巫长祝点头,一上床就被阴无渡压至身下,他轻轻地环住爱人的腰侧,任由阴无渡在自己身上亲吻、啃咬。
不过也不知是不是巫长祝的错觉,他最近发现阴无渡特别爱亲自己,虽然之前也很爱亲,但现在就有种像回到了刚在一起的时候,那种很激烈的亲,频率也多了很多。
由于阴无渡天性聪慧,很多基础的东西掌握了之后巫长祝便想除了学识,也是时候教点其他的东西了。
巫长祝将那头在自己身上啃得起劲的人扯开,气喘吁吁道:“阿渡。”
阴无渡红唇微翘,不满道:“怎么了,有事说事,你推我啊?”
巫长祝无奈一笑:“没有,我想说话,你总是堵住我的嘴。”
阴无渡轻哼一声:“那好吧,那我咬其他地方。”
低下头去跟磨牙一样,细细啃着巫长祝的锁骨。
巫长祝深深吸了口气:“阿渡,你想学点拳脚吗?”
阴无渡一听,哎,这可比语文数学有意思多了:“行啊!”
从巫长祝肩上抬起头来与他对视,激动道:“你想教我什么?是不是你跟NPC打架时在空中翻滚飞起一脚?还是什么很厉害的武功身法?”
巫长祝道:“你说的都是很实用的格斗技巧,但这些招式需要长年累月才能用好,你的基础功太弱,这个需要慢慢来,我想先教你一些保命的东西,或者说,如果我不在身边,你也能应付一阵等我来。”
阴无渡一口亲在巫长祝的嘴上,笑嘻嘻道:“好呀好呀,那我如果练得好有奖励吗?”
巫长祝自认已经没什么可以给阴无渡的了,可既然他还有想要的,自然依他,就算不做这些也会给,只不过可能这样,他会更有成就感吧:“嗯,你想要什么?”
阴无渡悄声在巫长祝耳边道:“我想用手来一次。”
巫长祝的目光顿时沉了下去,耳尖红得滴血,两人虽同床共枕但至今除了亲亲抱抱还未曾逾越。
阴无渡这个痴汉则是左等右等都等不来花,决定先上点小菜解解馋,不然他感觉天天这样无处发泄早晚要坏。
巫长祝非常轻微地点了点头,连话都说不出口。
阴无渡嘿嘿一笑,虽然他也很不好意思,但他知道巫长祝比他更不好意思,如果自己不主动,他们可能要到七老八十这衣服才能脱下。
害羞的巫长祝阴无渡越看越喜欢,越令他心醉,将人压倒狠狠肆虐了一番才回归正题。
房间客厅里的东西都被巫长祝清空,在墙的另一端是几个圆形靶,还是不同材质的靶子。
阴无渡一脸懵逼:“这就是你要教的东西吗?”
巫长祝颔首:“我要教的是‘飞叶’。”
只见巫长祝的食指跟中指间夹着一片小小的叶子反手一丢,噌——
那实木靶子便被瞬间击穿!
阴无渡瞪大了双眼:“草!这么牛逼!”
巫长祝淡淡一笑:“只要加以练习,你也可以。”
阴无渡摩拳擦掌道:“那是肯定的!毕竟名师出高徒嘛!”
拿起一片刚刚巫长祝飞过的叶子,却发觉这叶子软趴趴的,夹都夹不起:“哎,是我拿错叶子了吗?”
巫长祝摇头:“没有,那是你最后才要练习的,你可先拿硬一点的叶子飞,逐渐过渡到软,而靶子则恰好相反,从软到硬。”
只见桌上放着一排叶子,从最嫩的翠绿到最浓的墨绿,靶子也是,从泡沫到单层、双层直到全实心。
巫长祝指着那片墨绿的叶子道:“就先用这个。”
阴无渡都不用拿,就知道那片叶子肯定非常硬,就它硬挺挺地戳在桌面上。
阴无渡拿起后迷茫地看着巫长祝。
巫长祝道:“自己试着丢几次看看。”
阴无渡试着丢了几次,叶子倒是能飞出去,但就是打不到靶子上,一时之间,整间房的地上都散落着绿叶,唯独靶子上没有,这也让阴无渡很是沮丧。